餘生微微甜!
淩湛他親著親著不肯停下來了。
鬱可可許久沒跟今天這樣感受到他的熾熱,有點心跳加速,又有點害怕
被他吻的快要斷氣了。他今天這是怎麼了啊?為什麼突然變得熱情了呢?
直到回了西苑,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絲毫不吝惜於對她的誇讚“我寶貝真甜。”
這麼長時間沒吃他喂的糖,冷不丁被塞了一嘴,鬱可可有點難以接受。
不僅僅是她,連司機都聽不下去了。司機默默地把車停好,下車。
“那個,你今晚怎麼了,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她小聲咕噥。
“是嗎?”
“嗯。”
“那是因為我愛你,這份愛一直忍著,現在有點不想忍了。要不,今晚要你一次?”他用了商量的語氣。
即便如此,鬱可可還是小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這樣不好。”
淩湛苦笑,他特彆希望鬱可可開口,說他懷孕了,孩子是他的。現在的他,不管她說什麼都相信。
可惜,她想要說的時候,他不讓說。現在再問這些,有點不現實。
“要不咱們下車吧,明天還得上班,洗洗早點睡了。”鬱可可生怕繼續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裡不安全,忙說道。
“好,聽你的。”
鬱可可作勢要伸手開車門。
卻在這時,淩湛一把抓住她的手“老婆。”
“嗯,怎麼啦?”
“老婆,不可以離開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聽到沒?”他這樣講話,看似很強勢,事實上,在鬱可可看來,跟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一樣
“乾嘛啊,突然這樣傷感,我可沒有這方麵的意思,不要亂想哦。”
“嗯,我不亂想。”不亂想是假的,他很後悔今天帶著鬱可可回家了。
淩烈那種人,一旦認真起來,真的很可怕。
更何況,鬱可可是他要找的人
所以,淩湛才有了今天這一係列的反應。
“好了,下車進門了。”鬱可可掙脫開他的手,下車。
進門後,銀伯正在戰戰兢兢地等著。他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這樣做最主要原因在於葉翩然。
萬一那個死丫頭找了什麼麻煩,到時候還得讓他來收拾爛攤子。
不是他不願意收拾這個爛攤子,而是,老這樣下去真的傷不起。
“銀伯,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啊?”鬱可可禮貌地問。
“我你們回去後都好嗎?”銀伯樂嗬嗬的問。
“都好,我們上樓去啦。”
見氣氛還算不錯,猜測葉翩然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銀伯把心放回了肚子“對了,鬱小姐。”
“您還有什麼事嗎?”鬱可可回頭。
“你媽媽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