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隻要是她提的要求,他都可以儘量的做到。畢竟,讓她心情順遂,這是他的任務之一!
“我想跟他領證。”迎上淩烈驚愕的表情,鬱可可知道,自己提出了這個很管用,“婚禮或者結婚證,我得先有一個!”
“是嗎?”淩烈臉色陰沉,沒料到,這個小丫頭這麼精怪。
“是!”鬱可可態度決絕,“大哥,我回去多次找阿姨要戶口本,她不肯給,我一開始覺得是她有問題。事實上,是你攔著不讓我們在一起,對吧?”
“你為什麼要這樣認為?”他淡定的問。
“是有人這樣告訴我的。”鬱可可頓了頓,“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理由這樣做,但我想要告訴你,你不可以這樣做!”
淩烈捏起了拳頭,要不是因為不能動她,他早掐死這個小丫頭了。這麼不聽話,讓他說什麼好?
“我問你,讓我跟淩湛低調的領證,還是跟他高調的舉行婚禮?”撕破了臉皮不可怕,反正,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跟撕破臉皮沒有多大差彆了。
“都不可以。”
“你”
“你都把話說到這裡了,我不如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以前沒有跟你說,但我想你應該知道了,你是我要找的胎記女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淩烈終究是比鬱可可大了十多歲,這十多年的飯不是白吃的。
既然她敢說出這些,那麼,他願意說出更多!畢竟,他手裡的籌碼是時候慢慢拋出來了。
“你”鬱可可果然被他給唬住了,真是的,他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麼?
“我還要跟你坦白,上一次在淩宅,你被人抓到小樹林撕開了褲子,也是我乾的!我早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了,隻是沒方便說出來而已!”淩烈乾脆坦白個徹底。
鬱可可嚇得捂住了嘴,她打算誓死不肯承認。如此看來,承認不承認的都沒了意義。事實擺在這裡,他都知道了啊!
淩烈靜靜的等天回複。
因為這件事,他怕在她這裡引起不滿,怕自己哪個地方做的不好。如今把心裡話都說出來,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那你能告訴我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弱弱地問。不管怎麼說,總歸得有個理由吧?他為什麼要找到她?他又是怎麼知道她的大腿內側有個這樣的胎記的?
淩烈很煩悶,點燃了一根煙想要抽。但是,剛抽了一口,想到鬱可可是個孕婦,他又掐滅了“我是受到其他人的托付這樣做的。你,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要說不想,這絕對是在騙人。但是,鬱可可還是心口不一的搖了搖頭。如果搖搖頭,還可以掌握自主權。點頭的話,她料定自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才不要這樣!
淩烈笑了“我知道你很想,嘴上不承認沒關係。等你什麼時候想知道了,可以問我。”
“我還有一個問題,不讓我跟淩湛領證,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那個人的意思?”鬱可可焦急地問。
“那個人的意思。”
“他是什麼人啊?”剛才還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又這樣。唉,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沒辦法,她想知道,究竟是誰手伸的這樣長,連這些事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