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讓鬱可可在車上等著,下車去告訴門衛,他把西苑的女主人找回來了。
門衛似信非信,把這件事報告給銀伯。沒多久,銀伯和葉翩然一起出門來,看到鬱可可,蒼老的眼睛裡流出了眼淚。
“少夫人,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少爺這些年找你找的有多苦……”
鬱可可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即便不太明白他難過的理由,看著他老人家哭成這樣,她心裡很難受。
“可可,這個小孩是……”葉翩然低頭看著虎頭虎腦的小安迪,意外道。
鬱可可匆忙把小安迪摟在懷裡,警惕道“這是我兒子。”
“嘿,仔細一看,長得跟湛哥哥挺像的。爸,您看是不是?”葉翩然問銀伯。
銀伯打量了下,的確,這個小家夥跟淩湛小時候一模一樣。作為看著淩湛長大的人,在這方麵,銀伯最有發言權。
感謝了那位出租車司機,銀伯和葉翩然帶著她們母子倆進門,然後打電話給淩湛,把鬱可可回來的事告訴了淩湛。至於小安迪,他故意沒有說出他的存在,因為連銀伯都不清楚,看到了安迪,這對淩湛來說是不是驚喜。
“爸,我看可可好像失憶了,這可怎麼辦啊?”葉翩然試探了一番,擔憂地說。
“人回來了就好,其他的,不重要。記憶,是可以恢複的。你受到驚嚇忘記了很多事,後來還不是全都記起來了?”銀伯笑道。
“嗯嗯,那就好。”
鬱可可被帶到這裡,看到其他人對她這麼好,心裡很慌亂。可是,眼前的東西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她對這裡,並不是那麼的排斥。
還是葉翩然懂得收買人心,她安排人去買了一些小孩子玩具來。隻要安迪有了玩具,在這裡就能待得住。他不哭不鬨,鬱可可自然也會安心留下,等著淩湛回來。
淩湛在美國沒有找到鬱可可,意識到陳遇白可能早有防備,所以他迅速打道回府。當銀伯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剛到機場。
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到了家,看到那一對母子,他欣喜之情無以言表。
好怕這是一場夢,身體跟固定住了一樣,他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他們。
鬱可可感覺有人在看她,抬頭去看。再一次,她看到了之前那個惹得她哭泣的男人。
這一次,大概不是夢吧!
不是夢,因為他走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老婆?鬱可可很懵逼,如果她是他的老婆,那她跟陳遇白又是什麼關係?
“不許抱著我媽咪。”小安迪見媽咪被其他男人抱了,不滿地說道。
淩湛看到他這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鬆開鬱可可,蹲在他麵前,道“怎麼,這是在怪我不抱你?”
“你是誰?為什麼長得跟我一樣?”小安迪震驚地提高了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