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聖使右手一甩,重重的甩在胡仁渣的臉上,把他扇出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我。”
胡仁渣吐出一口老血,然後顫顫巍巍給聖使跪下,匍匐在地。“聖使饒命,聖使饒命。”
“還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再敢隱瞞,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聖使冷哼,臉色陰沉,要不是考慮還要用這個人的份上,剛剛她就殺了他。
“謝聖主饒命,是犬子看上了學校的一位女生,但那個女生跟另一個男生關係密切。所以犬子就哀求我幫他,手下經不住他的哀求,就把您賜予我的收魂令牌給了一位教徒,讓教徒幫犬子出氣。
原本我隻是想讓教徒教訓一下那個男生,不成想,那個教徒直接用令牌收了他的人魂。本以為不會出什麼大事,不成想這個男生的朋友是一個術士,求聖使救救犬子。”
“你兒子死了活該。”聖使瞪了胡仁渣一眼,猶豫了一會道“這個人你得罪不起,他給你兒子下蠱,應該隻想要回他朋友的人魂,你自己看著辦。”
“另外,你最好把這事處理好,耽擱了湖主的大事,你應該知道到後果。”聖使說完就離開房間。
胡仁渣顫抖的身體一下子倒在地上,長長的噓出一口氣。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這次事了,必須嚴加管教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灰太狼大學一間專門講人體課的教室裡,魏洋正認真看著講台。當然並不是他多認真,而是講台上站著的是白牡丹。
因為講課老師是女人,所以叫白牡丹上台講解一下,這自然導致了全班學生的高度集中。
“魏洋,桌子姐姐說,剛才有人窺視你,不過你放心,那個人已經被桌子姐姐警告了,應該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在魏洋的旁邊,上官雪很嚴肅道。
“有人窺視我?”魏洋有些吃驚,教室裡也沒有監控設施,怎麼會被人窺視。
“恩,應該是一位修士。”
魏洋眉頭深鎖,修士還有這能耐?立馬傳音給蘿卜。“蘿卜,修士可以隔空窺視嗎?”
“這是當然,這不過是小法術,真正的大神通者,神識可以瞬間千萬裡,在千萬裡範圍內,連蚊子都彆想逃過他的窺視。”蘿卜大仙的好幾任主人都有這個能力。
魏洋大駭,同時對修煉更加向往,神識千萬裡他不敢想,但是這種法術他還是很期待的。
一想到自己掌握這法術後,就可以窺視白牡丹的隱私,心理就彆提多激動了。
以前還羨慕劉盲的小強號,現在看來,這小強號的限製太大了,完全不能滿足他的需要。
“蘿卜,這個隔空窺視的法術,你懂嗎?”
“不懂。”蘿卜大仙搖了搖頭,“不過你開了天眼後,就不需要學這個了。”
“咳咳,開天眼能看妹子洗澡麼?”魏洋有點不好意思,還好是意識交流,彆人聽不到。
“不能。”蘿卜大仙也想看妹子洗澡,可是主人的天眼有很多的禁忌。
“靠!那開天眼有個屁用,還不如窺視法術。”
“主人,這窺視法術也不能看妹子洗澡,除非······”蘿卜大仙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什麼,立馬閉口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