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洋很想說願意,可是話到了嘴邊,他感覺內心很痛,仿佛他這樣選擇就會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在他的眼中不斷的出現另一個女孩的樣子,雖然沒有身體,但他的樣子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我不同意,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突然曲子的聲音再也聽不到,而眼前的女人也不見了,四周的環境也變成衙門的樣子。
在魏洋的兩邊,站著兩排官差,每個手中都拿著殺威棒。
在他的下邊正跪著一個婦女和一個紈絝少爺的公子哥。
“大人,民婦冤枉,求青天大老爺為民婦做主。”婦女哭泣著道。
魏洋一愣,這是個什麼意思?這女人叫自己做主,我又不是縣令。
“大姐,我不是縣令,你找錯人了。”
魏洋這話一出,頓時感覺四周不善的眼光,這眼光來自公堂下方的百姓。
“都說了,當官的沒一個好人,肯定是收了錢公子的銀子,這才裝傻。”其中一個百姓憤憤道。
“唉!可憐的女人,被這惡少強行侮辱,還被指認殺了夫君,這還有天理嗎?”一個文人樣的老者不平道。
魏洋皺眉,這才看了一下身上,發現他正穿著官服,而且此刻他坐在公堂之上,在他麵前有一張桌子。
桌子上有文案,還有驚堂木。“我去,不是曲子麼,怎麼當官了?”
這個時候他仿佛聽到一首步步高升的曲子,接著他忘記了深處陣中。
魏洋聽到眾人的話,有些不安,剛才文書告訴他,錢家送來了千倆白銀,這可是他十年的俸祿。
作為一名九品縣令,想要升官,就得打點上麵的人。這些都需要錢,如果憑他那麼點俸祿,這一輩子就彆想離開這裡了。
可是眼前這案子怎麼破?難道就這樣把這女子判了死刑?這有點不人道啊!
作為一名想做大官的縣令,自然不能做青天大老爺,思索再三道“今日本官有些不適,擇明日再審!”
魏洋一拍驚堂木,然後快速離開大堂,回到後麵的辦公間。
師爺走了進來,“大人,剛才您?”
“我苦讀寒窗十年,難道就值一千兩?”魏洋憤憤道。
“大人,一千兩不少了,在鄰縣陳縣令那邊,像這樣的案子,五百兩就給判了。”師爺勸道。
“這個混蛋,把官場的規矩都攪亂了。”魏洋臉色不善,良心與官途也在掙紮。“叫錢員外拿出一萬兩,否則我就公事公辦。”
“大人,這······”師爺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沒想到大人這麼貪,一萬兩可不是小數目,都能買個縣令當了。
“你就把這話帶給他,我可沒什麼耐心。”魏洋心想,做了這一單,以後就好好做個清官,這樣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隻是有點覺得對不起那個婦人,他本就不是壞人,這樣賺昧心錢,良心很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