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河中間的時候,同樣一頁扁舟跟他們擦身而過,在小舟之上同樣是年老的船夫和絕美的婦人。
蠱師嚇得臉色蒼白,看了看過去的小舟,又看了看自己坐的小舟,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此時他也沒有了色心,幾歩走向船夫,“給我往回劃,給我往回劃!”
可是船夫如同聾子一般,一動不動,繼續劃著他的小舟。
這讓蠱師很生氣,憤怒的衝了過去,一掌打在船夫身上,他相信自己這一掌絕對能劈死這個船夫。
然後他自己劃,這河對岸也不遠,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岸邊,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先把這女人睡了再說。
可是當他的手掌劈到船夫身上的時候,他發現一點阻力也沒有,如同劈在空氣中一般。
他臉色大變,終於意識到不對,不斷的大喊,希望岸邊的長老們能救他。
可是他的聲音並沒得到回應,這讓他大急,有些手足無措。
一聲噗通他就跳入黃河之中,他心想隻要用力遊,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達岸邊。
可是他錯了,這河水居然比一般的水重達千倍,他根本就遊不動,身體開始緩緩的向下沉。
“救,救命······”
“白癡!”岸邊的江長老氣呼呼道,本來這名蠱師坐在船上不動的話,隻要他們得到陣法樞紐,還是可以救他的。
可是他自作聰明的跳進黃河之中,這就必死無疑了,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是被陣法加持重力的水,在這種水中根本遊不了,帶入其中是必死無疑。
“大家不要急,等小舟到齊了再上,大家一定要記住,就算這船到不了河對岸也千萬不要跳河。”江長老不得不提醒眾人,畢竟這是巫神邪教的高端戰力,死一個可就少一個。
沒多久在岸邊停了三隻小舟,一個年老船夫,一個年輕船夫,一個小丫頭的破舟。
江長老派了三個弟子分彆坐上年輕船夫的舟和小女孩的舟,最後一個則是三舟合在一起,其中一個蠱師走了上去,覺得這次絕對能過河。
坐年輕船夫的船行到河中間的蠱師,同樣遇到第一個蠱師的遭遇,一番試探後,臉色發白,但他並沒有跳河,隻是坐在舟上,焦急的等待。
希望長老們早點過河,殺了修士,然後關掉大陣,這樣他們就都得救了。
坐小女孩破舟的蠱師,同樣沒到達河對麵,他也選擇了第二個蠱師的辦法,坐著等待。
至於第三個蠱師,則同樣遇到在這種情況,不斷的在河中漂流,永遠也到不了河對岸。
江長老臉色煞白,本來他想用排比法,一個個的試,隻要試出一個真的,那麼這一關也就過了。
可是現在這四個辦法都用了,沒有一個能渡河的,“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了?”胖子長老也是不知原因,以往他們渡河都是三舟一起走,可是這次居然都不行。
“這個修士是陣法大家,比劉教主還高明,這陣法我們破不了。”江長老臉色難看,他可是知道這陣法的複雜,他活了兩百多年,到現在才懂得一點皮毛。
可是殺了教主的修士,居然能把陣法改到這個地步,這可是超越教主的陣法大師。
以他們的水平根本就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