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傳人在都市!
麵對夜天刑的拳變虎為蛇,薑峰的眼神也是一冷,鶴爪已出,他也沒有收回的意思,手臂關節骨頭發出尖銳的摩擦之聲,猶如白鶴急促的鳴叫。
手臂關節抖動,帶動拳頭手腕顫抖,周身發力,勁從手出捏成一股,纏拿夜天刑的手臂已經不成了,他的左手也是隨之擊出,雙臂亂擊猶如亂箭齊發,就像是白鶴扭頭連啄一般。
夜天刑的虎爪也是化為蛇拳,兩拳如蛇頭,晃動撲咬,身體連動搖晃,步伐連踏,腰部扭動好似畫圈。
兩人一蛇一鶴,一咬一啄,身體扭抖,腳步踏地,瞬間便是對了十餘下。
“哢哢哢……嘭嘭嘭……”
此時無論是夜天刑還是薑峰,兩人都可謂是力達周身,勁力傳遍周身,一拳一腳間的力量少說都有七八百斤的重量,如此大力之下,這擂台表麵也可謂是千瘡百孔了,大小不一的窟窿布滿在擂台之上。
“這兩個家夥也太恐怖了吧,你看夜天刑和薑峰的一拳打出,力量都好大,一腳踏出,擂台都是跟著晃動起來,我感覺比平時看的拳擊比賽裡那些拳擊手的重拳還要力大。”陳璐雖然也是學過一些武術,但都隻能算是皮毛而已,此時看到夜天刑和薑峰的的出拳,每一拳都是力量十足,十分的恐怖,她感覺自己要是挨上一拳,不死也得殘。
“他們兩個的確恐怖,我也是見過不少的拳擊高手,但比起他門兩個都是要差了太多,我聽說功夫也是分等級的,這兩個人的功夫應該等級很高。”說話的正是手拿著筆記本電腦的中年人,他能夠跟在陳璐的身旁,在飛龍幫內自然也是有著一定的地位。
“天刑和薑峰都是內勁高手,大小姐你看的那些拳擊比賽中的拳手,他們也隻能算是掌握了明勁,而且還不能說是勁透全身,普通拳手一拳的力量怎麼能跟天刑他們比,若是他們全力一拳打出,都是要有千斤之重。”悍君因為跟夜天刑的關係,今天的他也是坐在陳璐的不遠處,陳璐的話他也是聽到了,便是開口說道。
“拳重千斤……”陳璐的嘴巴長的老大,她記得以前在書上看過一些世界拳王的資料,那上麵記載拳王的全力一拳力量也就是千斤左右,也就是說無論是夜天刑還是薑峰,若是去打拳擊,都是會成為世界拳王的人,這還不算兩人的身法技巧,而現在二人卻是在擂台上生死戰。
“我看著擂台快撐不住了。”悍君眉頭一皺,眼前的擂台不過是用來打普通拳賽的,像這種內勁高手的對碰悍君之前想都沒有想過,雖然擂台建造的很結實,但現在在夜天刑和薑峰的雙方施力之下,擂台明顯顫抖的有些不太正常,眼看就是要塌。
悍君話音剛落,擂台之上夜天刑和薑峰的拳頭又是碰撞在一起,二人腳掌踏地發力之下,擂台先前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此時又是受力之下便是劇烈的晃動起來,接著便是轟隆一聲,擂台竟然塌了。
轟,哢嚓,哢嚓,嘭嘭嘭……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破木板四處飛濺,但擂台的崩塌卻並未影響到夜天刑和薑峰的戰鬥。
夜天刑和薑峰的比武雖然隻過去了三四分鐘而已,但在這三四分鐘的時間裡兩人的實力也是展現了出來,兩人對拚了近百下,全身勁力施放之下,腳愣是將擂台給震踏了,如此強悍凶猛的打法對拚,令周圍不少人都是感覺全身汗毛立起,一陣陣寒意如風般吹過。
今天的擂台賽是生死戰,而不是普通的比武較量,在生死一戰麵前,無論是夜天刑還是薑峰都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和留手,一旦開打,那便是要全身心投入其中,把自己最強的一麵展現出來,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最強的招式,最大的潛力和體能,這一切都是要在自己的拳術上表現出來。
夜天刑和薑峰都是內勁高手,他們的功夫都是可謂是形神具備,拳腳攻擊都是有近千斤的力量,此時又是在生死戰擂台上,在同等對手的壓迫下二人的表現也可謂是超出了正常水平,這一戰無論到最後勝的是誰,都將受益匪淺。
薑峰的白鶴拳出手都是帶著一股螺旋抖勁,每次出手,力量沉穩手臂堅硬,卸力打力,內折短打,也是將白鶴拳短打中的精髓打了出來,無論是夜天刑的馬形,虎形還是現在的蛇形,都是在薑峰爐火純青,硬紮硬打下討不到任何的便宜。
形意十二形的虎形力大勢猛,連番攻擊不停,為的就是一氣嗬成擊殺對手,正如說中所說,老虎攻擊便是一撲、一掀、一剪,三下過後若是傷不到人,氣勢便是會落了一半,而虎形大的也正是這股剛猛銳氣,發勁雖然猛,但卻是不易持久,一個是對自身消耗大,一個是久攻之下不達目的,便是容易落了氣勢。
周景元的功夫出自薑峰,實力也是達到了內勁,白鶴拳打的也是有模有樣,勁力短打快穩狠,但跟薑峰比起來卻要差了太多,薑峰實在不好對付,無論是拳術的掌握,還是實戰的經驗,都是夜天刑配到過的對手中最強的一個,他的白虎捕食後連續虎形攻擊之下也是沒能給對方造成實質傷害,他也明白自己想要憑借虎形的一股凶猛銳器想要擊殺薑峰,也是不太可能。
所以在數下虎抓無效的情況下,夜天刑也是有了變招的想法,但在他還未來的變招,薑峰卻是率先改變了攻擊方式,夜天刑也是慶幸自己有了方便,一式蛇形打了出來,若是沒有方便的話,現在自己的一隻手至少是已經廢了。
高手間的交手,隻要被對手抓住機會,那麼結果定是非死即傷的結果。
夜天刑的蛇形剛柔並濟,出手零活迅疾又是狠毒凶辣,兩條手臂好像真化為毒蛇一般在撲咬薑峰。
雙方交手了這麼久,無論是夜天刑還是薑峰越是了解對方的實力,越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誰也不敢小看了對方。
“我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拳怕少壯,我的年齡比他打了三倍,再這麼小去,體力可就跟不上了,倒是可就危險了。”所謂拳怕少壯,欺老不欺少,薑峰的名氣比起夜天刑大,年齡也是大了三倍,他已經是六十幾歲的年齡,而夜天刑還不到二十,練功夫的人年齡一旦過了四十還未達到化境,實力便是會開始走下坡路。
而薑峰無緣踏入化境,他能在六十歲還保持五十幾歲的樣貌已經是平日保養的好了,可實際年齡擺在這裡,他也是感受到自己的體力逐漸下滑,而夜天刑的攻擊看似凶狠毒辣,但卻又是不緊不慢,好像也是有著幾分消耗體力的意思,畢竟都是習武之人,拳怕少壯的道理夜天刑也懂。
“呼呼呼……”
擂台坍塌,夜天刑和薑峰依舊是拳腳對碰幾下後方才分開,二人皆是後退到十米開外的地方,調整呼吸恢複體力,同時也是巧妙的扭動身體和四肢緩解身上的麻木感和血脈堵塞。
兩人都是內勁高手,明勁功夫更是練透全身,剛才的對碰中二人雖然隻是偶爾運用內勁,雖然這內勁都沒能真的重傷對手,但也是給彼此造成了一定的損傷,他們畢竟不是機器不是木樁,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短暫的調整舒緩之後,兩人又是動了,地麵之上破碎的木板到處都是,其中還散落著不少鐵釘,鋼筋,所以二人在動的時候,叫也是巧妙的將這些掃向一旁,所過之處也是變得乾淨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一腳落下,會被鐵釘鋼筋穿透腳板。
兩人中也是薑峰先動了,他既然已經決定不能再跟夜天刑這麼消耗下去,便不會耽誤下去,腳掌趟地前行,靠近夜天刑時右腳向前站成右馬步,左拳向下方畫弧蓋拳,右拳向下由內畫弧向前上方彈出,這一拳便是打向夜天刑的麵門。
“好快。”薑峰的動作很快,夜天刑感覺薑峰人影一晃便是到了麵前,對方一拳打向自己麵門,夜天刑雙臂交叉上架,想要護住自己的臉的同時架住對方的拳。
而就在夜天刑抬臂護臉之時,薑峰的右拳卻是快速內收,在左臂下方自左向右畫弧收至腰間,左拳快速打向夜天刑的腰間。
白鶴拳,馬步撞,也叫鴨子氽水。
薑峰左拳打出之時,夜天刑耳旁也是響起一陣破風之聲,這是薑峰左拳帶起的拳風,夜天刑心中暗道一聲好大的拳勁,此時夜天刑雙臂上架已經來不及變招防禦了,隻能牙根緊咬,左腳搓地,人也是向後退了一寸,正好避開薑峰的一拳。
薑峰既然已經下了速戰速決的必殺之心,又怎能讓夜天刑就此避開自己的攻擊,隻見薑峰雙眼一瞪,血絲布滿雙眼,口中也是怒喝一聲,那收於腰間的右手也是驟然擊出。
隻見薑峰的手腕彎曲內收,虎口張開,拇指關節彎曲內扣,其餘四指伸直自然分開,指尖斜朝前方,掌心為凹,正是鶴頭掌。
四指張開之時,關節彈動瞬間發出一陣啪啪啪之聲,好似在炒豆子一般,鶴頭掌配合指力之下,薑峰的手臂和手都是好像增長了,指尖如劍尖般直戳夜天刑的胸口。
衣服遮擋下的汗毛已經根根立起,望著薑峰戳來的手指,夜天刑也是驚的大叫一聲“鐵指寸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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