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傳人在都市!
擂台比武,五分實力,五分運氣,前一刻在場的觀看者都是為夜天刑提心吊膽,人為他很難躲過薑峰的鐵指寸勁攻擊,但幾秒之後結局便是反轉了,反而是薑峰被夜天刑打碎了心臟死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薑峰選擇跟夜天刑生死擂台一戰,生死勿論,現在死了便是死了,這是天意。
“師傅……夜天刑我要殺了你……”
薑峰的徒弟一見自己的師傅被夜天刑打死,心中悲憤的同時便是大叫一聲,十幾道人影也是從座位上躍起,向著走到門口位置的夜天刑衝了過去。
夜天刑現在也是有傷在身,剛才在將用黑虎掏心震碎對方心臟的時候,他也是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此時見到薑峰的徒弟衝來,他也是眉頭一皺,若是平時他自然不會懼怕了對方,但現在的情況對他可是十分的不妙。
“公平擂台,生死勿論,你們這是乾什麼,你們這做隻會令薑峰死不瞑目,死了都感覺到羞恥。”夜天刑循聲望去,見說話正是在生死文書上簽過字的老者陳聖。
陳聖一開口,便是有十餘道身影閃了出來,這些人都是廣州方麵的拳師,他們一個個也是擺開了架勢,眼睛望著薑峰的徒弟們,隻要對方再動,他們便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薑峰怎麼說都是福建方麵的武術高手,現在被夜天刑在擂台上打死了,廣州方麵的拳師們自然感覺很有麵子。
但是現在薑峰的徒弟竟然想要在這裡找夜天刑報仇,夜天刑可是有傷在身,這要是真讓薑峰的徒弟們得逞了,那無疑也是在打廣州這些拳師的臉。
廣州這邊武者動了,福建方麵的人也是動了,原本不過是夜天刑和薑峰的一場生死戰,後來薑峰被夜天刑打死,薑峰的徒弟想找自己報仇,但現在看架勢倒是有些廣州拳師和福建拳師的大戰了。
“都乾什麼呢,都是練拳的,難道連生死擂台的規矩都不懂了麼,你們這些家夥,不要讓你們師傅死了後還被你們抹黑,要想報仇就堂堂正正的跟對方打,現在人家有傷在身,你們就要報仇,你們不感覺丟人麼。”此時說話的是一名福建方麵的拳師,這個拳師正是當時給夜天刑施壓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在福建拳師裡應該是比較有地位的一個,他一開口其他人也是互相看了看,都是手勢站立,而薑峰的徒弟們雖然心中不甘,但中年人說的也是在理,最後也是狠狠的撂下一句不會就此放過夜天刑後,便是一臉哀傷的用擔架將薑峰的屍體抬了出去。
陳璐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夜天刑,夜天刑贏了,她也是賺了幾千萬,她看向夜天刑的眼神也是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這一次的比武,夜天刑獲勝。”
這是夜天刑離開拳場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薑峰已死,結果宣布宣布大家也是都已經心知肚明了,經過這一戰夜天刑也算是真的在廣州黑白兩道間出名了,薑峰畢竟是福建武術界中屬於大師般的人物。
夜天刑離開拳場之後,也是直接坐進了悍君安排在門口的一輛車內,他的衣服此時也是已經破爛不堪了,還好之前早有準備,在車中重新換了一件衣服,在他換衣服的同時,悍君和劉天等人也是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劉天看著夜天刑有些蒼白的臉色,心中也是有種不好的感覺,當時他也是注意到,薑峰的鐵指寸勁還是打中了夜天刑的。
“咳咳咳……”夜天刑也是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而後有些虛弱的說道“送我去醫院。”說完,人便是暈了過去。
一見夜天刑暈了過去,悍君和劉天等人也是心中一緊,劉天趕忙伸手到夜天刑的動脈位置,又是伸到鼻子處試了試呼吸,確定隻是昏迷後,懸起的心也是落下了,此時老肥已經啟動了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向醫院開去。
“這小子真夠可以的,胸骨斷裂四根,心臟受創的情況下,還能發揮那麼強的攻擊將薑峰打死,我是真服他了。”老肥開車趕往醫院的路上,悍君便是給醫院去了電話,最好的內科外科醫生也是在醫院等待著他們的到來,等待把夜天刑全身從頭到腳檢查一遍後,也是得出了結果。
胸骨斷了四根,全神多處肌肉損傷,血管堵塞,心臟表麵有些微創,但不致命。
“是啊,剛才夜哥在擂台上真是生猛,那一拳一腳的,要是打在我身上,我這二百多斤的身體一下就廢了。”老肥聽到悍君的話後,也是點點頭輕聲說道。
劉天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夜天刑,也是苦笑的搖了搖頭,剛上大學的時候,他們兩人的實力還在伯仲之間,但現在夜天刑卻是把他遠遠的甩開了。
“要是當時是我麵對薑峰的話,我想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劉天回憶起夜天刑和薑峰交手的場景,他也是試著將夜天刑換成了自己,麵對薑峰的鶴頭掌鐵指寸勁他認為自己是無法避開的。
體力大量消耗加上受傷,夜天刑這次整整昏迷了一天的時間,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睜開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聞著周圍的消毒水味道,他便是知道自己此時是在醫院內。
“情況貌似有些不太妙,傷勢比我想的要重。”夜天刑身體一動,便是感覺胸口疼痛異常,呼吸之下也是感覺心臟有些痛感,自己還是被薑峰的鐵指寸勁傷了心臟。
但值得慶幸的是傷的不重,這樣的內傷可以通過調養而痊愈,內傷不比外傷,外傷可以依靠慢慢調養恢複如初,但內傷如果嚴重的話,便是無法依靠調養來治愈,這樣的傷很可能是一輩子的事情。
“師傅你要是在就好了,這樣的內傷要是有你來我幫我的話,很快就便是能夠治好了。”想起劉乘風在身邊的時候,夜天刑的眼睛也是不由一紅,以前受傷都是有劉乘風幫忙治療,但現在劉乘風不在了,他便是隻能靠自己了。
不知為何,夜天刑有種自己被拋棄的感覺,感覺自己孤零零的。
“天刑你醒了,太好了,你嚇死我了都。”就在夜天刑感覺自己孤零零的時候,帶著幾絲興奮的嬌叫聲響起,一陣香風襲來,夜天刑的懷中也是多了一個人。
“妙妙,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麼?”躺在夜天刑懷中的人正是林妙妙,林妙妙躺在夜天刑的懷中身體也是一顫一顫的,夜天刑的胸口也是濕潤了,林妙妙在哭,淚水打透了夜天刑的衣服。
“除了你還有誰欺負我。”林妙妙梨花帶雨的臉龐抬起,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我……”夜天刑身手一指自己,表情很是冤枉,他什麼時候欺負林妙妙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哼,就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從昨晚昏迷到現在,我多擔心你麼。”原來林妙妙的欺負並不是夜天刑所想的那樣,而是因為夜天刑受傷讓她擔心,令她流淚。
“妙妙……”夜天刑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感覺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有些不妥當,最後也是隻能摟著林妙妙心中歎息,自己從跟劉乘風修煉國術的一刻起便是注定要踏入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夜天刑抱著林妙妙心中歎息之時,耳朵一動,眼睛也是望向病房門口,有人來了,實力達到內勁之後,隻要在他周圍五米範圍內的響動聲他都是能捕捉到。
“夜天刑,我來。”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道火紅的身影也是出現在門口,竟然是陳璐,隻是當陳璐看到病房內的場景時,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便是冷了下來,到了嘴邊的話也是吞了回去。
“陳璐,你怎麼來了?”夜天刑也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陳璐,看到對方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驚訝。
“哼,我不能來麼,嫌我壞了你的好事?”陳璐的表情很冷,說話時也是帶著一股酸意。
林妙妙是女孩子,對女孩子的心也比夜天刑了解,她一看對方樣子便是猜到些什麼,眼睛也是不由在陳璐的身上掃了幾眼。
長的很漂亮,身材很棒,是個大美女,心中也是有些擔憂,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是美女,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也不比對方差,心中的擔憂便是放下了。
“你是誰啊?”陳璐顯然是對夜天刑有好感,而夜天刑這個感情白癡顯然是沒看出來,女人在感情方麵可比男人敏感,在感受到對方的心意後,林妙妙也是抬起了頭,輕聲問道。
“我叫陳璐,你是他的女朋友?”陳璐一說完也是有些後悔,兩人都抱在一起了,而且很甜蜜的樣子,關係已經很明顯了,自己問的根本就是廢話。
“我叫林妙妙,是天刑的女朋友。”林妙妙挑釁的看著陳璐,說話時還故意又摟緊了夜天刑的胳膊,腦袋還向夜天刑的肩膀靠了靠。
陳璐眼睛一瞪,林妙妙這是在挑釁啊,身為飛龍幫的大小姐,還從來沒有人敢想林妙妙這樣挑釁自己,她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憤怒。
“哼,夜天刑我跟你的賬還沒算呢,現在看你沒死就行了,等你康複了我再跟你好好算賬。”陳璐眼睛一眯,瞪了一眼林妙妙後,鼻子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夜天刑有些迷茫的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林妙妙,再看看離開的陳璐,這是怎麼回事啊,她來就是要跟自己說這些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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