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傳人在都市!
小五倒地,臉色也是變得鐵青,毛三望著倒在地上的小五冷冷一笑,手中不知何時也是多出了一把匕首,人也是向著倒地的小五走了過去。
“你想乾什麼,你若是乾動我,少爺是不會放過你的。”小五鐵青的臉色瞬間變的有些慘白,他沒想到毛三竟然敢跟自己動刀子。
小五和毛三都是飛龍幫的人,兩人間的摩擦雖然不少,但彼此也就是嘴上較較勁,最多動動拳頭不至於要命,但現在毛三竟然拿出了匕首,這根本就是準備要了小五的命。
“哈哈哈,少爺,你認為少爺還回的來麼,你這麼忠心,那就去下麵配陳少爺吧。”說完,毛三眼神一狠,手中匕首也是向著小五的胸口刺去,那裡是心臟的位置,匕首刺穿心臟,小五便是彆想活了。
感受著死亡的逼近,小五眼睛也是本能閉了起來,同時心中暗道自己的命就這樣交代在著了。
然而過了十幾秒鐘的時間,小五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感,毛三怎麼這麼慢,難道是在嚇自己麼,想到著他也是睜開了眼睛。
當小五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也是看到兩個人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其中一個自然是手中握著匕首的毛三,而另一個正是他帶來的夜天刑。
“小子,你彆多管閒事,快鬆手。”毛三根本沒有把夜天刑當回事,雖然這裡是飛龍幫的越南堂口,但因為這裡遠離總部,很多人都是沒有了飛龍幫的概念,他們的眼裡隻有毛三。
這就好比古代的藩王,獨霸一方,肚子稱王,手下的將士也是以藩王為首,隻要藩王想要造反,手下的將士便是會跟隨。
“哼,說,陳曠在哪?”夜天刑的手捏在毛三的手腕上,毛三即將刺入到小五手中的匕首根本無法再進分毫。
冰冷的詢問,毛三臉色也是一變,但轉而也是變的正常起來“操,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現在早去就陳少爺了。”
“不知道是麼,好,很好。”冷然一笑,夜天刑抓著毛三的手也是驟然發力,這一發力,毛三額頭冷汗立顯,口中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手不是被人握著,而是被大鐵鉗夾著,而且馬上就要夾斷了。
“不想你的手廢掉,就馬上說。”夜天刑的手隻要再用上幾分力,毛三的這雙手便是廢了,而且是根本不可能治愈的。
夜天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化勁,他的分筋錯骨纏龍手施展,五指用力之下,毛三的手腕必定是粉碎性斷裂,再好的醫生也是不能幫他治愈。
“我說你妹,操。”毛三倒也是個狠人,手腕疼痛異常,他卻仍舊是不肯求饒,反而是一腳猛的向夜天刑蹬了過去。
毛三能在越南堂口成為陳曠之下的第一人,他的身手也是相當不錯的,小五單挑也不是他的對手,他甚至有過一人一刀,獨戰越南幫十餘人的戰績,雖然後來重傷,但也是活了下來,越南幫那邊卻被他砍死了兩個。
此時毛三一腳腳蹬出,他自信肯定會蹬到夜天刑,畢竟夜天刑年齡看起來很輕,而且毛三回國幾次也是沒見過夜天刑,他感覺對方不過是一個新人而已,雖然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很有力,但他卻根本不怕。
“隻要被我蹬到,你小子就死定了。”毛三既然下了殺小五的心,他自然不會放過夜天刑,隻是怎麼個死法的問題,現在他也是準備用最殘忍的方法弄死夜天刑,甚至可以安排一場夜天刑和小五自相殘殺的戲碼。
若是普通人,毛三這一腳或許真的能踢中,但可惜的是他麵對的是夜天刑,毛三剛一動,夜天刑便是有了感覺。
“找死。”口中輕語,夜天刑五指用力內摳,手指甚至直接摳破了毛三的皮膚,插進了骨骼當中。
“哢嚓!”
一聲骨骼脆響聲響起,毛三的手腕徹底粉碎斷裂,手中的匕首掉落,他的一腳倒是也踢在了夜天刑的身上。
“啊……媽的,你給老子去死。”手腕骨骼斷裂,毛三眼圈泛紅如血,他的一腳力道也是大力幾分。
然而,當毛三的一腳踢在夜天刑身上的時候,他卻是臉色一變,他感覺自己踢的好像不是人,而是一個皮球,這一腳好像陷進了皮球當中。
夜天刑能夠很好的控製自己身體的每一處組織結構,他那被毛三踢中的腹部也是軟綿適中,就算不去理會,憑毛三的這一腳也是不可能踢傷他。
“啊……”
接著,毛三感覺一股猶如翻浪的勁力從夜天刑腹部傳來,他整個人也是被這股勁力震得向後飛去。
沾衣十八跌,腹力掀跌,就算是明勁都是能夠掀飛,何況是一個練功夫都沒正經練過的人。
嘭的一聲,毛三也是重重的摔出了五六米遠,這一下他摔在地上,他也是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本以為自己今天死定了的小五,望著五六米處一動不動的毛三,心中還有後怕,剛才匕首隻是從對方手中脫離,已經劃傷了他的皮膚,這麼鋒利的匕首若是刺中自己的話,那自己真的就死定了。
同時,他也是開始對夜天刑好奇起來,陳璐雖然聯係他接夜天刑,卻從沒有說過夜天刑的身份,這時的小五也是想到了前段時間的賭拳,他感覺眼前的人就是當時代表飛龍幫出場的人。
“三哥,三哥……”
“操,敢打三哥,你找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