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毛三的精神也是越加的恍惚,因為失血的原因,他的臉色變的也是有些慘白,整個人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會昏迷過去。
“哼,昏迷對你是中解脫,我怎麼能讓你昏迷呢。”夜天刑的手在毛三腦袋上一按,快昏迷的毛三立時清醒過來,讓人時刻清醒的去感受死亡的臨近這是一種折磨。
毛三眼神憤恨的看著夜天刑,但這種眼神對於夜天刑來說卻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這樣的眼神從他第一次殺人開始,便是不止一次遇到過。
“按你現在的流血速度,大約兩個小時你便是會死掉,這生命中的最後兩個小時,慢慢享受。”望著毛三腳下的一灘血水,夜天刑也是淡淡說道。
“而且你要知道,兩個小時裡,你不會昏迷,你會很清晰的感受生命漸漸失去的感覺。”若是毛三現在可以說話,他一定會大聲的呼喊,夜天刑根本就是魔鬼,他在毛三的眼中已經不是人,是個人就不該這麼折磨他。
時間又是過去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毛三有四五次都是快暈過去了,但每次他要暈過去的時候,夜天刑便是會在他腦袋上按上一下,這一下他便是瞬間清醒過來,繼續感受死亡的臨近。
時刻保持清醒去感受自己因為失血而死亡,全身又是多處骨折脫臼,這不光是身體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心理的折磨,毛三不過是一個小混混,他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他的心理承受已經達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
因為無法正常說話,毛三口中也是隻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但他的腦袋卻是如同撥浪鼓一般的點著頭,他已經受不了了,這種折磨他已經受夠了,他情願夜天刑現在直接殺掉他。
“知道了吧,死亡並不可怕。”夜天刑這句話是對毛三說的,也是對周圍人說的,周圍的人聽到他的話都是自覺的點點頭。
“哢!”
一聲脆響,夜天刑也是將毛三脫臼的下巴複原,同時手指在毛三大腿內側點了幾下,血也是不再流出了。
“說吧,你是怎麼勾結越南幫將陳曠抓走的,還有陳曠現在被綁到了什麼地方,是死是活。”夜天刑一連串問出幾個問題,他相信現在無論自己問什麼,毛三都會很乾脆的告訴他。
果然,夜天刑一問完,毛三也是深吸一口氣,而後便是開始回答夜天刑的問題。
“當天陳少爺其實已經到了機場,但我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是越南幫正在突襲堂口,當時陳少爺正好帶了幾個堂口內最得力的兄弟,聽到我的電話他便是準備回來支援,在路上便是遭到了越南幫事先安排好的埋伏。”
“後來的事情打家也都知道了,陳少爺帶的人都死了,隻有陳少爺被帶走了,至於他被帶到哪我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陳少爺還活著,因為阮德彪說過,陳少爺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毛三將夜天刑想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出賣陳少爺,難道你以為陳少爺不在了,你就能當上這裡的堂主不成。”小五是陳曠的親信,他深的陳曠賞識,對陳曠也是非常的尊敬,當他聽完毛三的話後,人也是如瘋了般衝到毛三身前,大聲的吼道。
“我也是被逼的,越南幫那幫混蛋設計害我,我欠了他們上百萬美金,而且染上了毒癮,他們還拿我家人的性命要挾我,我能怎麼辦,你知道陳少爺是最反對我們吸毒的,要是被他知道我還能活麼!”毛三越說也是越激動,難道他想當叛徒麼,他不想,但是當他被對方設計陷害到絕路的時候,他不得不做一個叛徒。
小五沒在說話,他感覺眼前的毛三又可悲,又可恨,一時竟然也不知怎麼辦了。
“你真的不清楚陳曠被關押的地方?”對於毛三所說的話,無非是印證了先前的猜測,的確是越南幫綁了陳曠,但更用價值的信息卻根本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想陳少爺百分之九十被關在越南幫的總部,那裡是越南幫看守最嚴密的地方,阮德彪也是住在那裡。”毛三的任務隻是誘使陳曠返回,後麵的事情他也的確不清楚。
“可以放了我了吧,我知道的都說了。”毛三的話帶著幾絲期待,但他的話才說完,白便是脖子一緊,哢嚓一聲,脖子也是被擰斷了,人也是沒了生機。
“你雖然是被逼的,但你終究是做了叛徒,我怎麼可能放你走,讓你痛快的死去,這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對著死不瞑目的毛三,夜天刑冷聲說道。
夜天刑對於越南幫總會的位置並不知道,但這裡的其他人肯定都會知道,夜天刑望了望周圍有些畏懼的人,便是對著小五說道“找人將他的屍體處理掉,你帶我去越南幫總部。”
“大家都準備下,我們要去越南幫總部乾掉那群王八蛋,將陳少爺救出來。”小五沒有猶豫,便是對著周圍的人大聲命令到。
“不,不是他們,是你和我兩個人,人去多了反而麻煩。”夜天刑話一出口,周圍人徹底蒙了,夜天刑竟然想要憑借兩個人去闖越南幫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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