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傳人在都市!
陳曠沒想到這青年竟然是個狠人,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也這麼狠。
他剛剛的一腳至少踢斷了對方兩根肋骨,但即使如此,對方不但沒發出一點聲音,反而動作上好似快了幾分。
他一手握著匕首前刺,一條手臂也是如蟒蛇般纏上陳曠踢出的腿,手臂纏繞拉扯向腋下,狠狠一架固定住陳曠的身體,匕首也是距離陳曠越來越近。
青年眼神狠辣,匕首刺的位置正是陳曠的心臟位置,這一下若是紮中了,陳曠怕是難以活命。
陳曠心中又是憤怒又是悔恨,早知道他就不該來,這樣來倒是沒碰到越南幫的埋伏,但卻要死在董上校屬下的手中了。
一旁的夜天刑眼睛一眯,他的眼睛注意到董上校的變化,雖然對方還在那一副痛苦的樣子,但眼神中明顯帶著幾分的玩味。
“哼,這小子應該不會真的殺了陳曠,但傷他是肯定的了。”夜天刑感覺的到,這青年動手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但具體為了什麼董上校要這麼做,夜天刑卻猜不到。
他能感覺危險,能夠根據對方表情變化猜到些東西,他能知道對方是否說慌,但卻不是彆人肚子裡的蛔蟲,他不可能知道對方心裡的變化,他可不會讀心術。
雖然青年這一下不會真的要了陳曠的命,但即使是傷到,也是夜天刑不想看到的,陳曠帶他來,便是對他的信任,他怎麼能看著陳曠在自己身旁受傷而不做些什麼呢。
“這家夥倒是跟雇傭兵很像,出手便是不要命的架勢,也不管自己受不受傷,隻要有一口氣就要乾掉對方,完全是未達目的不計過程。”心中思考,夜天刑也是動了,他雖然後出手,但動作卻是被握著匕首的青年速度更快,鷹爪抓取,空氣響起一陣撕裂之聲,瞬間便是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嗯……”手腕突然被抓,他的手也是無法再向下分毫,匕首明明已經碰到了對方的衣服,隻要再一點點便是能夠刺破衣服插到肉中,現在卻被人阻撓,這青年眼神一冷,口中也是發出不滿且疑惑的聲音。
“哈……”
即使手腕被夜天刑大力抓取,但青年口中還是大喝一聲,一腿直接踢向夜天刑,雖然因為姿勢原因這一腿踢的不高,但也是能夠踢倒夜天刑的肚子。
這個青年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的一腳雖然不敢說將夜天刑踢的腸穿肚爛,但也是絕對能踢斷對方的腸子,當然,這個前踢是要能真的踢中。
“力道不錯,速度也是不慢,但對我還不夠看。”一招指襠錘下砸,正好砸在青年的小腿上,哢嚓一聲,青年的腿也是被砸的變形,腿骨也是斷裂。
“呃……”短促的悶哼聲從青年口中響起,青年另一條手臂也是以肘砸向夜天刑的胸口,一手被擒拿,一腿斷裂,卻是仍然沒有放棄,反而繼續攻擊,這人的確是個狠角色。
正常交手,在受傷的情況下,人都是會本能選擇防禦或者後退,但對方不退反進,完全是搏命的架勢,招式又是狠辣,這樣的人反而更難對付。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那我就成全你。”夜天刑眼睛一瞪,另一隻手也是同樣的鷹爪前探,隻是這一次的出手比起剛才的鷹爪更加的厲害。
“嘭。”
青年的肘擊力道不小,但夜天刑的鷹爪卻是更勝一抽,手肘與夜天刑掌心相撞,筋骨碰撞聲也是隨即響起,而青年的手肘也是難以再進分毫。
手掌一碰到對方的手肘,夜天刑手臂發力,五指快速內扣,雖然青年手肘圓潤,但仍舊是被夜天刑緊緊抓住。
“哢嚓。”
一聲骨骼碎裂聲響起,夜天刑手腕擰動,也是捏斷了青年的手肘,青年的臉色在這個時候也是終於變了。
這青年乃是董上校身旁最厲害的搏擊高手,以前他也是憑借自己的身手救了董上校無數次,那一晚董上校去見阮德彪的時候,原本他是應該跟著去的,但因為一些事情,便是沒有去。
後來得知董上校在那一晚受傷,而且又聽說董上校說了夜天刑和陳曠的厲害,他便是要想跟對方過過招,隻是剛一交手,陳曠的功夫雖然不錯,但仍舊讓他有些失望。
但夜天刑一出手,他便是感覺到對方的氣勢之強,出手之快,力道之足都是自己遠遠趕不上的,但好勝心使然,他卻仍沒有認識。
可現在自己斷了一腿一臂,人也是失去了戰鬥力,他想不服輸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