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原屬北京方言,泛指一些投機取巧,敲詐勒索的行為,例如故意和機動車輛相撞,騙取賠償,此外,“碰瓷”也是古玩業的一句行話,意指個彆不法之徒在攤位上擺賣古董時,常常彆有用心地把易碎裂的瓷器往路中央擺放,專等路人不小心碰壞,他們便可以借機訛訛詐,所以每個人在遇見這種情況下,不要被碰瓷者的言語所迷惑,靜下心來報警,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據說,“碰瓷”是清朝末年的一些沒落的八旗子弟“發明”的。這些人平日裡手捧一件“名貴”的瓷器(當然是贗品),行走於鬨市街巷。然後瞅準機會,故意讓行駛的馬車不小心“碰”他一下,他手中的瓷器隨即落地摔碎,於是瓷器的主人就“義正言辭”的纏住車主按名貴瓷器的價格給予賠償。對這個基本上是趕時間的人進行訛詐(據說成功的機會很高)。久而久之,人們就稱這種行為為“碰瓷”
夜天刑眉頭一皺,他也知道眼前這四個人是乾嘛的,碰瓷竟然碰到自己身上了,一些路過的車看到這邊的狀況也是會好奇的看一眼,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過來詢問。
“你們是碰瓷的吧?”夜天刑的聲音很輕,一雙眼睛也是有些憤怒的望著對麵的四個人。
聽到夜天刑的話,剛才要錢的那個也是冷冷一笑,他在這裡碰瓷次數多了,被認出來的次數也多了,但像夜天刑這麼直白說出來的還是第一個。
“小子,彆管我是乾嘛,總之我的倒車鏡掉了,你就得賠,不然!”在他說話的時候,他身旁的四個人也是向前走了一步,這是才威脅夜天刑。
若是普通人,一男一女的情況下碰到眼前的四個人肯定會害怕,就算明知是碰瓷也是願意花幾個錢了事,也正是掌握了人的這個心理,所以他們幾個在這條路上碰瓷還沒失敗過。
這幾個人碰瓷也是會選準目標,車牌要是外地車牌,欺負外地人,然後車子要在五十萬以上,這樣的人通常不會在意一萬八千的,而且有錢人一般都比較怕事,這也是他們屢屢得手的原因。
陳璐的悍馬雖然在廣州開,但她的車牌子還真不是廣州,甚至連廣東的都不是,而是山東的牌照,曾經夜天刑也是好奇的問過,陳璐說是這車是從青島運過來的,所以當時順手就上了山東的車牌,反正在廣州無論她開哪個地方的牌照,就算沒牌照,也沒人敢管她,隻是沒想到就因為這個牌照今天卻遇到了找麻煩的碰瓷黨。
“我要是不給呢?”就算是在bj敢威脅她的人都是沒有幾個,鄭雲菲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有人威脅她。
“哈哈哈,美女,你不賠錢也行,那就陪我們哥幾個玩玩怎麼樣,哈哈哈哈……”
“對對對,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我還沒玩過呢,跟哥幾個玩玩怎麼樣?”
“大哥,要不咱們也不要錢了,隻要這女的陪我們三天就行。”
幾個男人哄笑起來,那被稱為大哥的就是要錢的那個,他身後小弟們的起哄聲他聽了也是在鄭雲菲身上掃了掃,而後陰笑的點點頭,至於夜天刑根本就被他當成了透明人,在他看來這最多就是富二代的孬種,再不就是個小白臉。
聽著幾人的哄笑聲,鄭雲菲眼神也是越來越冷,她的心情剛好了一些,這幫家夥就來破壞她的好心情。
“都給我閉嘴。”一聲怒吼從鄭雲菲口中吼出,雙眼也是好似冒著火焰般看著眼前這四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美女,你有力氣還是上床上叫吧,動手。”四人中的大哥也是下了決心,彆說他的幾個小弟沒碰過這麼漂亮的妞,就是他也沒玩過,今天這一票他也不打算要錢了,而是直接搶人。
“嘿嘿嘿,小妞今天晚上你有福了,嗬嗬嗬……”三個小弟中的一個挫著手向鄭雲菲小步走來。
“滾!”
就在這人的手伸向鄭雲菲的時候,鄭雲菲眼睛一瞪,一腳也是踢了出去,啪的一聲,鄭雲菲的一腳也是踢在了這人的腦袋上,這人悶哼一聲,人也是倒在了地上。
鄭雲菲的身手比起宋凱都是要強上一些,她憤怒間的一腳高踢直接便是把眼前的人給踢的暈了過去。
碰瓷一方沒想到鄭雲菲竟然會反抗,而且那一腳速度又快又狠,一下子便是將人給踢暈了過去。
“小四,大哥,小四暈過去了。”一個小弟去看了看暈倒在地的小四,聲音帶著些許憤怒的說道。
“抄家夥!”碰瓷黨的大哥冷喝一聲,眼前的女人他已經看出不好對付了,說話間也是從車上抽出了一把砍刀,另外兩個小弟也是跟他一樣從車中抽出了兩把砍刀。
既然敢做碰瓷的,便是想過會遇到反抗的,容易的便是普通打一通,硬茬子便是要來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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