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非死即傷,他這一出手也是徹底鎮住剩下的最後兩人,這兩人也是知道,他們今天是真的踢倒鐵板了,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是他們都惹不起。
“你,你,你們想乾什麼?”小能躺在地上,是死是活他們不清楚,碰瓷黨的大哥說話聲音也是有些顫抖。
夜天刑每走一步,雖然落地無聲,但對碰瓷的兩人來說,夜天刑每一步邁出都是好似鐵錘打在心臟上,讓他們感覺自己呼吸都是變的困難起來。
“乾什麼,你們說呢?”夜天刑箭步邁出,身體也是靠近最後的兩人,雙手一伸一收,兩人手中的砍刀也是到了夜天刑的手中。
手中有刀的時候,二人尚且被夜天刑嚇到了,此時刀到了夜天刑的手中,他們更是害怕的很。
“噗通,噗通。”
這兩人被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身體也是顫抖起來,他們不過是為了錢才碰瓷的,可他們卻不想丟了性命,命沒了還要錢有個屁用啊。
“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們吧。”夜天刑出手實在夠狠,他們是真的怕了。
“是啊大哥,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乾這行也是生活所迫你就放了我們吧。”兩人一邊說,身體也是跪著向後退去。
望著求饒的兩人,夜天刑的眼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憐憫,若是他們隻是碰瓷還好,但他們竟然真的動刀傷人,若不是今天碰到的是夜天刑和鄭雲菲,換了普通人反抗的話,後果也是不敢相信,要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二人,那以後他們也是不會長記性。
“天刑,不能就這麼放了他們,這幾個家夥不知道乾了多少壞事,他們今天也絕對不是第一次對被碰瓷的女人說這種話,很可能已經有人被他們禍害過了,絕對不能放。”鄭雲菲似是怕夜天刑會放過他們一般,她是個女人,對於剛才對方帶著明顯侮辱的話她不能忍,更總要的是她想到有人已經被他們禍害過,心中便是更為的憤怒。
心中一怒,鄭雲菲也是走到夜天刑的身旁,順手拿過夜天刑手中的一把砍刀,收起刀落間,跪在地上的二人便是分彆有一隻手被她砍掉了。
鄭雲菲的狠比起夜天刑也是絲毫不差,她能夠爬上現在的位置,可是靠著自己的實力爬上來的,跟家裡沒有任何的關係,她經受過的嚴酷訓練也是讓她可以冷漠的對待眼前的這些碰瓷者。
碰瓷看似是小事,但卻是大事,人性在這些碰瓷黨心中怕是早已沒有了,小到剛上幼兒園的小孩,大到幾十歲的老人,很多人都是被碰瓷黨訛詐過,這些人必須要接受教訓,隻有以暴治暴對這些家夥才更有威懾力。
“啊……我的手……”
“啊,我的手斷了,我的手。”
淒慘的叫聲從二人口中響起,鮮血也是流了一地,周圍恰巧經過的車輛也是看到了鄭雲菲用刀砍掉了這兩人的手,心中也是暗道一聲好狠的女人。
“差不多了,我們也彆在這耽誤時間了,打電話讓警察來帶人吧。”鄭雲菲看也不看躺在地上抱著斷手打滾的兩人,便是對著身旁的夜天刑說道。
“滴東,滴東,嗯……”
就在鄭雲菲說話的時候,一輛警車也是開了過來,剛才雖然沒人敢下來管事,但也是有好心人打了電話,看來人心還沒有徹底泯滅。
“這怎麼回事?誰敢的?”來的兩個交警也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地上滿是鮮血,兩個人的手也是徹底被砍斷,這哪裡還是什麼碰瓷,根本就是惡性傷人了。
“你們是什麼人,跟我回警局。”一名年齡稍長的警察看到手還握著刀的鄭雲菲眉頭一皺,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但還是對鄭雲菲和夜天刑大聲說道。
“他們交給你們了,叫個救護車把,不然他們就快流血過多而亡了。”鄭雲菲將自己的證件拿出來在這名警察麵前晃了晃,手中刀扔在地上,她便是和夜天刑直接上了車。
雖然隻是一眼,但這位年長的警察還是看清了鄭雲菲的證件,他也是知道鄭雲菲屬於特殊部門的人,這不是他能夠惹的起的。
“叫救護車。”年長的交警對著還在看著眼前一幕有些傻愣的交警輕聲命令道,此時的夜天刑和鄭雲菲也是開著悍馬走遠了。
高速公路上的這一幕,不過是人生中的小插曲而已,無論是鄭雲菲還是夜天刑,今天的事對他們來說都不值得懷念甚至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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