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牙君,我能說的也隻有這麼多,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想問,我也不會說。”伊藤左衛門輕聲說道。
這一次來參加全世界比武大賽,伊藤左衛門的確是主動請戰,但是他也是有任務在身,這任務來自日本內閣,知道任務的人不超過五個人,而接下來的任務也是在他殺掉夜天刑後方可進行……
藤井犬牙沒有再問,他能有今天的成就說明藤井犬牙不是傻瓜,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忍者終究是為主人服務的,而現今社會,忍者的主人便是內閣和政界人物以及一些日本大財團,甲賀也不例外。
…………
印度參賽者的住處,幾個黃玉一般的皮膚,頭上纏繞著白布,有的手裡,提著大馬士革彎刀華麗的刀鞘,印度瑜伽協會的高手正在其中討論著什麼。
其中三四個人在站在那裡踱步,他們手長過膝,竟然達到了小腿,尤其是他們地耳朵,耳垂極大,都快要垂到了肩膀上。這顯然是經常練“大聖樁”一些類型地鍛煉耳力的功夫。這也是瑜伽修行之中地“天耳”的功夫。
“沙米爾上師,我們今天又損失一名高手,華人對帕米勒時,最後的動作明顯是在侮辱我們。”這些印度瑜伽高手身材普遍偏瘦,而說話的這位卻是很壯,他的手中提著一把大馬士革彎刀,聲音也是猶如洪鐘。
“赫利魯克說的沒錯,今天那些華人太過分了,竟然將帕米勒的肉扔進了垃圾桶,這是恥辱,恥辱。”一個年齡六十多歲,瘦骨嶙峋的老人冷聲說道。
“不錯,他們太欺負人了……”
“是的,跟華人交手絕對不能手軟……”
“對,對……”
印度方麵的人顯然對今天延虎所做的事情很不滿,就算他贏了,用手摳下了帕米勒腰間的肉,但也不該如同扔垃圾般扔到垃圾桶中。
“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這次的全世界比武大賽就如同是一個鬥獸場,在鬥獸場中隻有生與死,沒有殘忍與不殘忍,沒有羞辱與不羞辱,隻有勝利和失敗,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在這裡叫的再響亮也沒用,還是擂台上見分曉吧,彆人打我們一拳,你可以兩拳還回去,彆人砍我們一刀,我們可以砍他十刀,隻有有這個能力,大家散了吧,明白還要比賽呢。”沙米爾上師閉著眼睛,輕聲的說道。
沙米爾在眾多印度參賽者中,威信是最高的,他的話一說完,眾人也是一一散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沙米爾的眼睛也是睜開了,他雖然已經年齡近百,但一雙眼睛卻是很亮,就如同夜空眾多額星星一般。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沙米爾在這時竟然說了句漢語,說完他便是再次閉上眼睛,進入到冥想狀態。
類似的交流和談話,在許多國家參賽者中都是有交流,他們都在分析剩餘對手的實力,哪些人好對付,哪些人功夫恐怖,哪些人手段殘忍……
鄭雲菲開車帶著夜天刑來到一處彆墅,這裡雖然是彆墅區,但在京城,這個彆墅區卻並不出眾,看起來很普通的樣子,但就算是如此,能夠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買的起彆墅,那也都是有錢有權的人。
“嗯,不是去軍區麼?”見鄭雲菲將車開到這裡,夜天刑微微一愣,他以為跟唐彪見麵的地方是軍區,最差也該是龍魂的辦公位置,怎麼來了一個不起眼的普通彆墅區呢。
“這次是唐上將以個人身份見你,又不是公事,那麼喜歡看軍區的話,等比賽過後,我帶你去看個夠,正好你有過教官的經驗了,來這裡給京城軍區的人當一段時間教官也不錯。”鄭雲菲輕笑著說道。
夜天刑微微一笑,這個主意也不錯,他感覺當教官也挺好的。
“走吧,唐上將估計都等急了。”鄭雲菲笑了笑,率先向前走去,夜天刑也是隨即跟上。
這個彆墅區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走進期中後夜天刑也是發現,這裡的彆墅門口大多停的都是軍車,政府官員的車,看來這個彆墅區可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啊。
而且在彆墅區的周圍,夜天刑還發現了一些為妙的氣息,這彆墅區中竟然有暗哨,而且穿著普通保安製服的人從夜天刑身旁走過時,夜天刑從這些保安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氣,這樣的殺氣他在東北野戰軍校的學員身上感受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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