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傳人在都市!
一天的比賽下來,無論是參賽者,還是觀看者,即使興奮又是有些疲憊,夜天刑和藍鳳凰以及鄭雲菲回到住處後,三人簡單的聊了一下今天的比賽感受。
其實說是三人在聊,不如說是夜天刑在說,鄭雲菲和藍鳳凰在聽,三人中以夜天刑的功夫最高,理解也是最強,他先是讓藍鳳凰說了下今天對某場比賽的感受,而後加以指點,而鄭雲菲多數是在聽。
一鄭雲菲不是夜天刑的徒弟,甚至還算是夜天刑的上級,而他來這裡為的也不是參見比賽,也沒有想過成為什麼武林高手,她來這裡不過是陪同罷了。
當三人就今天還算精彩的幾場比賽談論過後,時間也是到了淩晨一點多,夜天刑明天還有比賽要進行,他也是要好好休息,三人便是散了。
夜天刑回到房間後,也是一直在琢磨今天的比賽,雖然今天的對手不強,但他還是懂得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戈爾達便是如此,憨厚的外表下卻有顆殘酷的心。
夜天刑雖然在思考,卻也沒有忘了練功,盤膝而坐,眼睛看向窗外,此時正是練習陰陽五行追魂手的時候……
“嘭!”
隨著一聲悶響,一名皮膚黝黑,帶著拳擊手套的高大黑人便是從擂台上摔了下來,延豹站在擂台之上,雙手合於胸前輕聲說了聲阿彌陀佛後便是走下了擂台。
第三天的比賽開始,第一場的參賽者正是來自少林的延豹和來自納米比亞的拳擊手,這個拳擊手顯然不是永豹的對手,兩人上台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賴在納米比亞的拳擊手便是被打下擂台。
這延豹倒也是沒有殺了對方,隻是斷了對方的雙手,不過對於一名靠拳頭討生活的拳擊手來說,被斷了雙手,怕是比要了他的命更讓他難熬吧。
延豹走下擂台後,大屏幕便是再次閃動起來,夜天刑的眼睛也是緊盯著屏幕,現在剩下的參賽者已經不多了,先前的比賽中很多人因為傷勢而不得不放棄比賽,有些人自認走到現在已經不易,接下來的比賽可能會丟掉性命,所以便是主動放棄了比賽。
早上的時候,鄭雲菲找過夜天刑,說是今天參賽的人已經不足三十了,而剩下的這些人中每一個都是一方高手,武術宗師,一些因為運氣而走到現在的人基本都是選擇退出了。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下一場比賽的人名也是出現了,當兩人的名字顯示出來的時候,有人笑,有人哭,笑的是不用上台的人,哭的便是參賽者。
“韓國李雪龍”
“韓國權誌豪”
竟然是同一個國家的選手,比賽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階段,站在國家角度考慮,誰都是不想碰到本國選手,昨天已經出現很多類似的悲劇了,誰也沒想到,今天才第二場便是又出現了這種情況。
韓國參賽者中更是大聲的咒罵起來,這李雪龍和權誌豪,已經是韓國最後的兩名參賽者了,現在還要二人比試,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但是無論你滿意不滿意,現在都是要參加比賽,在兩聲歎息聲中,李雪龍和權誌豪也是走上了擂台。
李雪龍和權誌豪看都是中年人,二人穿著白色的跆拳道服,腰間紮著黑色的腰帶,雖然要帶上看不出他是多少段,但能夠走到現在,他的段位肯定是非常高的。
二人雖然都是中年人,但保養的很好,皮膚白裡透紅,而且很有帥氣大叔的感覺,隻是此時的二人表情看起來頗為苦澀,紅潤的臉龐帶著幾分陰愁。
同為一個國家的參賽者,二人又都是十分的有名氣,平日裡李雪龍和權誌豪也是關心不錯,此時站在同一個擂台上,實在是他們誰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二人到了擂台上先是彼此行禮,而後輕聲的交談了幾句,隨著二人交談,他們的表情變得也是連連變化,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雲菲姐,你聽的懂他們在說什麼麼?”藍鳳凰眉頭緊皺,她並不懂韓語,擂台上李雪龍和權誌豪的對話對於藍鳳凰來說跟外星語言沒什麼區彆。
“我能夠聽懂一些,他們先是談民族大義,談國家利益,而後便是勸對方下台,現在他們在爭吵,因為他們誰也不想就這樣下擂台。”鄭雲菲冷笑著說道。
真正的朋友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很多人的關係都是靠利益來維持的,很多人都會說這樣一句話,不要跟自己的朋友談錢,即使再好,為什麼這樣說,就是怕因為錢的問題而導致兩人間的朋友情破裂。
但是有沒有想過,之所以會怕因為錢而導致兩人間的朋友情破裂,這直接的就說明了,兩人間的朋友情,兄弟情不牢靠,隻要因為一些利益便是可以破壞。
現在擂台上的李雪龍和權誌豪便是如此,他們平時裡是朋友,但真的到了爭奪榮譽的時候,他們本就不真摯的朋友情便破裂了……
“他們要開始了。”夜天刑雖然聽不懂二人的話,但他卻是能夠觀察對方的動作,此時的二人明顯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嗯,他們的確是要動手了,知道他們在動手前說了什麼麼?”鄭雲菲笑著問道,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