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可比過年前的賞賜豐厚多了,甚至有黃金。
蘇棉親自去看了,收拾過之後照舊將大部分扔進了庫房。隻將金子留下用。
烈王的人帶著兩個囚犯進京,也著實叫人震動了一番。
誰也不會認為烈王就那麼膽小,如此懼怕朝廷。不管烈王有什麼考量,至少人家表明了態度,不參與燕王的事,如此之下,倒是叫燕子寧也安心了幾分。
說是說,真要是腹背受敵,他也夠嗆。
正月十九,燕王與朝廷正式開戰。
眾說紛紜,不過多數還是罵燕王的多,先帝的孝期還沒出,你就反了,到底是不是有先先帝的遺詔,誰也沒見著。
百姓們管你是不是有遺詔呢,反正你是挑起了戰爭,這是不爭的事實。
就在朝廷與燕王開戰之後,西北卻是另一種人仰馬翻。
二月裡,西北的黃風開始準時的刮起來,蘇棉的脾氣一日比一日暴躁。
從過了二月二起,就已經不對勁了。
不過,燕子歸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是比平素裡笑的還要多呢。
原因簡單,蘇棉可能已經有了。
隻是還不到日子,梁有才這樣的神醫也把不出。但是一個人忽然變了,變得暴躁,挑食,肯定有緣故的。
梁有才雖然把不出蘇棉有沒有身孕,但是她身子沒有毛病這是事實,所以大家都盼著她是有了,自然不會介意她脾氣暴躁。
“你走!我不要你陪著!你就會欺負我!”蘇棉將一個枕頭仍在燕子歸懷裡,怒氣衝衝道。
“好好好,不吃不吃,棉棉不要生氣,乖。”燕子歸無奈的放下手裡的燕窩粥,這小東西午膳沒吃好,非得這麼空肚子吃零嘴。
“你就是以為我有孕了才這般遷就,你喜歡孩子,不喜歡我!”蘇棉又是一個枕頭扔過來。
燕子歸無奈的接著枕頭放下道“不講理的小女人,不疑心你有孕那會子,本王就對你不好了?嗯?”
“那你乾嘛逼我吃那個,我不要吃!”蘇棉心裡什麼都懂,就是控製不住那一股暴脾氣,就忍不得!
“你呀你,就故意鬨吧,便是沒有身孕,你空著肚子吃那些果乾,對胃口就好了?乖,不吃燕窩粥,你說吃什麼?要湯湯水水的吃一點,然後愛吃什麼果乾就吃,好不好?”燕子歸過去,輕輕抱住她道。
蘇棉笑了笑,這男人真耐心。她也就不好意思再鬨了,又不個孩子。
“那我要喝菜粥。”到底想出個正經吃的來。
“好,叫廚房做。”燕子歸對著外間的人道。
青黛和玲瓏幾個也是鬆口氣,王爺哄著,主子總算肯好好吃了。
很快,噴香的菜粥就上來了,蘇棉就著鹹菜喝了一碗還不足,又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