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的,王爺慣會翻舊賬。”蘇棉坐在燕子歸懷裡,輕輕扭著身子撒嬌。
“嗯,那時候小,如今也小,一輩子都這樣也好。”燕子歸親她的嘴角,心道就是會鬨,會撒嬌,他喜歡就是了。
“王爺,燕回!”蘇棉捧著燕子歸的臉“你越發迷人了,怎麼辦?討厭你的爛桃花。”
等他登基,隻會有更多人想把女兒塞進來。
“本王不喜桃花,隻喜玫瑰。”他極少這般深情看他,像是整個世界隻有她。
“為王爺這話,棉棉辛苦些也是值得的。”蘇棉緊緊抱著燕子歸的腰身,仰頭親吻他的嘴唇。
愛人之間,最親密的就是擁抱和親吻了,他們兩個,忘記身份之後,就是兩個單純的喜歡對方的人而已。
所以,抱得親密,契合。吻的專注,深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才鬆開。
燕子歸聲音有些沙啞“真是個鬨人的東西。沒到兩個月,他堅持不碰她,偏她時時刻刻粘人的緊,真是受罪。”
“餓了。”蘇棉摸著肚子道。
“想吃什麼?叫禦膳房做。”燕子歸將她放下來問。
“什麼都好,我們提前用膳吧。”蘇棉道。
“好。”燕子歸就跟摸著小貓腦袋似得,摸了摸蘇棉的頭,就叫人傳膳去了。
幾日後,蘇棉滿了兩個月。
第一封奏請攝政王登基的折子,是劉禦史上的。
他聲稱,燕王已經不足為慮,收回江陵城不過是須臾之間,還請攝政王早日登基。
“王爺,臣附議!燕王已經是籠中鳥,王爺早日登基,也好於南疆等國正式邦交。”另一個禦史道。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不多時,所有言官都附議,六部,五寺幾乎全都同意。
萬家和慕容家的所有人也都是同意的。
燕子歸道“眾臣心意,本王明了。隻是燕王尚且不曾伏誅,還有一個燕子康也是心腹之患,如今登基……是不是為時過早?”
“王爺!燕王已經一步步拿下,燕子康不足為慮,本就是跳梁小醜,隻會做些見不得人的把戲。阻礙不了王爺登基!”新上任不久的太常寺卿梁勳道。
他也算是為人耿直,不顧及燕子康的身份。
“梁大人所言極是,王爺曾有言,不收複南方不登基,如今誓言已經做到了,不過是不忍將士們死傷過重才不硬攻江陵罷了,依臣看來,如今也可預備著,年前,怎麼也該登基了。”慕容相道。
“正是如此,登基之後,就是陛下了。一聲令下,鐵蹄往吳江一踏,燕子康不足為慮。”萬宗道。
燕子歸手輕輕的摩挲著椅子的把手,輕輕道“看來,眾臣對本王登基還是沒有意見的?”
“自然!王爺四海歸心!”萬豐道。
眾人都是說著同意的話,張太傅等幾個老臣頗為不好意思,但是那也是過去了。王爺的本事,他們些酸腐的文官兒就算是守舊也是看在眼裡的,著實有本事的!有這樣的年輕君王,何愁大胤不昌盛?
說句沒規矩的話,當年的康佑帝,也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