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貪嘴,學你二哥?”都是甜的。
“糕糕!”念禦執著的叫著。撅起嘴,很是委屈的樣子。
“好了,去拿。”要說蘇棉最慣著的,就是這孩子了,主要是這孩子身子實在不好,誰家有個身子不好的孩子,都要慣著。
蘇棉上輩子又是病秧子,哪裡能不懂呢?自然慣的緊。
不過再是慣著,也不會由著他吃很多,也不過吃了三口,不管念禦是鬨了,還是叫了,都堅決不給了。
念禦看沒戲了,也就不折騰了,又要蘇棉抱著。
振昊見這個家夥一直占著娘親,早就不滿意了,可惜他不會走路呢還,隻能急著叫,啊啊啊的。
蘇棉索性將兩隻一起丟進榻裡,她與青黛坐在邊上哄著了。
青黛今兒一身朱紅的襖裙,很是正式,梳著圓髻,戴的都是蘇棉賞賜的首飾,很是好看。
“換身衣裳去,輕便呆一日,夜間在認真穿就是了,你尋常都不戴著這樣的首飾,頭疼麼?可體會了我的苦楚?”蘇棉笑道。
以前她說嫌棄首飾,她們還要笑她,這回體會了吧?
青黛臉一紅“主子真是變著法的笑話奴婢呢,奴婢也是真的體會了,真個真的重。”說著就拔下一個牡丹花的釵來,十足金,還鑲嵌著瑪瑙,拿手裡都是重的,能不拽頭發麼?
“涼……”念禦又在榻上起身叫道。
“怎麼了?”蘇棉回頭,摟著他問。
“涼……”其實念禦也沒事,就是想粘著蘇棉罷了。
蘇棉正要說話,就見外頭青墨聲音大了點“陛下,肅安候夫人在呢。”
燕子歸腳步就頓住了,即便幾日之前,這還是個奴婢,但是這會子,已經是個臣子的夫人了,他在這麼直接進去,就不合適了。
蘇棉卻笑道“陛下,孩子們等您呢。”
燕子歸笑了笑搖頭,他這個皇後啊,什麼時候在乎過這個呢?索性也就抬腳進去了。
倒是青黛起身,忙給燕子歸請安“陛下萬安。”
行的不是奴婢的禮,而是臣婦的。
“起來吧,肅安候夫人辛苦,肅安候為國守著邊疆辛苦,不得已叫你們新婚分離。”燕子歸很是正式道。
青黛忙道“夫君乃是將軍,這是他分內之事,臣婦不敢言辛苦。”青黛也是正兒八經的。
蘇棉已經要憋不住了,忙道“青黛快去更衣,也不必來了,隨著她們找個地方睡一覺去,估摸著午膳時候太後娘娘叫呢,一道去就是了。”
青黛也是尷尬極了,這身份轉換真不是一下子的事兒忙道“奴婢告退。”
等她走了,蘇棉趴在念禦身上笑的不行了都“這叫什麼事?跟你說話就是臣婦,轉頭與我就是奴婢,哈哈哈……”
“你也是,留了人不知道說一聲,朕方才不該來。”燕子歸坐下抱住振昊道。
“窮講究,見了又能如何?以前見得少?這會子就能傳出個不好聽的?誰敢?我撥了他的皮!”蘇棉恨是霸氣十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