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還是細細說來,打死的,究竟是什麼人,要是不說實話,我也沒法子!”蘇聞打斷他們夫妻爭執道。
蘇老三梗著脖子不說話,心裡恨極了,他這會子破罐子破摔,死了拉倒!
橫豎他還有兒子。
“大哥,打死的,是府南縣令的親侄子,但是,那個人著實不是好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啊。”胡氏哭道。
“是為了什麼事?你細細說來,不要隱瞞!”蘇聞歎道。
胡氏羞於啟齒,還是蘇老三道“不爭氣的東西,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與那梁家小子鬥毆……”
“既然是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怎麼……怎麼兩個人都卷進去了?”蘇楨道。
夫妻倆都不說話了。
一個是羞於啟齒,一個是嫌丟人。
蘇楨父子麵麵相覷,也覺得尷尬……
兩人竟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殺人,真是……有傷風化啊!
“您侄子不懂事,還請大哥救命!”胡氏哭道。
“弟妹啊……我做大哥的,不好說你們,可你們想想,這是辦的什麼事?大侄子那麼好的婚事,你非要……逼著人家自儘。如今這叫什麼事?有道是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要是沒有那一遭,會有今日麼?”蘇聞恨鐵不成鋼。
幾個侄子小時候,也是抱過的,親過的,如今這都成了什麼?
“是我錯了,大哥啊,您就救救他們吧,求您了。”胡氏磕頭,她的兒子,她的命啊!
“起來,我打聽打聽到底如何,要是能救,我不會坐視不理。你們不必如此了。”蘇聞歎道。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啊!”胡氏哭道。
“你們如今……住在哪裡?”蘇聞道。
“不瞞大哥大嫂,我們……沒處住。”這一年,生意一落千丈,蘇桉蘇栢不務正業,荒廢學業,染上賭博。
賀氏姐妹精明,早早就掌握了一部分家財,就連蘇暮,也輕易動不得了。
“罷了,收拾出個客房,先住下,不必與老太太說了。三弟,你該懂得。”蘇聞道。
“是,都聽大哥的。”蘇暮豈會不知,見了嫡母,這件事還不知如何呢,這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了。
蘇楨等送走了蘇暮福氣,回來道“父親,這件事……要不要與娘娘說?”
“自然是要說的,這就通報一聲吧,下午,我親自去見娘娘。”蘇聞道。
如今的蘇家……說不好聽的話,是蘇棉姐弟做主的,他雖然是長輩,再過幾年,也得退後。蘇林接管之後,蘇林才是蘇家的家主。
“是,那兒子這就去,父親彆過於自責,這些事,怪不得父親。”蘇楨道。
蘇聞笑著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點頭“父親都知道,你去吧。對了,前兒聽你母親說,你媳婦大約是想回張家看看去,你彆光顧著忙,也陪著她回去走走。”
“是,是我的過錯,我知道了,這幾日有空就陪她回去。”蘇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