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馨兒望著虞娜遠去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眼熟,隻是不記得在哪裡見過。
但或許是她最近參加的活動多了,見過氣場強而且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一時間看誰都很相似。“艾塔,你就真的甘心讓一個外來的小老婆插手我們克萊恩家族內部的事麼?”玲子不便再為難追查,便乾脆挑撥道,“我們才是克萊恩家族正統的血脈,可你看看,那個女
人何曾把我們放在眼底?在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克萊恩家族就要改姓了!”
艾塔扶著快要身體逐漸僵硬的溫予易,“我相信聖父的抉擇。”“嗬,等著看吧,我不會讓那個女人做大的,你口口聲聲說相信聖父,但誰能保證聖父如今還活著?也許早就被那個女人給害死了!”玲子冷冷的落下一句,帶著斷胳膊的
艾保羅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酒店,後台休息室。
溫予易被送回艾塔的住所休息。
顧馨兒和路也也鬆了口氣,艾塔給兩人準備了機票,遞給他們。
“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留你們再多玩一陣子,實在是情勢所迫,今天謝謝你們了,我會永遠記得這份恩情的。”
機票被捏在手裡,顧馨兒冷眸微凝,嘲諷道,“隻要艾塔小姐不再算計我,我就該感恩戴德了。”
艾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其實,那晚不像你想的那樣子。”
“視頻呢?把視頻給我。”顧馨兒話鋒一轉,趁機提道。
如今的局麵算對她有利,她剛幫了艾塔,艾塔若是聰明,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艾塔這次也很爽快,直接將一個u盤給了顧馨兒,意味深長的說,“這段視頻,等你回到殷城,安全了再看,我可不希望你再有什麼好歹,溫會跟我拚命的。”
“謝過艾塔小姐的提醒,希望以後我們再也不相見了!”顧馨兒死死的捏著u盤,和路也離開。
殊不知,暗處有一道不舍的視線緊盯著路也。
……
兩天後。
夾雜著一絲鹹味的海風吹起窗簾,鑽入寬敞的屋內。
窗簾隨風擺動,屋內大床上,靜靜躺著一個戴麵具的挺拔男子。
隻不過麵具之外露出來的臉,臉色很蒼白,額頭還有細密的汗珠,像正在遭受什麼痛苦。
艾塔臨窗而立,眺望著遠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不久之後,床上的男人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艾塔立刻轉過了身,喊了醫護人員進來。
“恭喜艾塔小姐,溫先生終於要醒了……”為首的醫生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艾塔也露出一絲驚喜,揮手讓醫護人員出去。
她親自照顧溫予易。
很快,溫予易也的確有了蘇醒的症狀,指尖動了動,然後緩慢的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環境,頭頂刺目的水晶吊燈,他緩了一會,思緒才逐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