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歸來!
不勞幾位費心,我很好。秦波微微點頭,語氣淡定地回道。
矮胖男人用力拍拍秦波的肩膀,嘲笑道秦董事長有什麼難處就來找我,我手裡的公司雖然不賺錢,但是借你個幾萬塊錢也沒什麼問題。
對了,秦董事長,不知道,你欠我公司的五百萬,什麼時候能到賬?
那矮胖男人說完,見秦波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似乎就是想要看到他這副又囧又落魄的模樣。
秦飛一直在旁邊冷眼以對,直到聽到那五百萬的外債,皺了皺眉,問道媽,什麼五百萬?當初咱家的外債不是已經還清了嗎?怎麼還有?
林倩見瞞不過去,隻能是小聲地歎了口氣,道當初這話是說給你奶奶聽的,為了讓她老人家放心,其實悅風還有四千多萬的外債,這半年我們還了大概十分之一,還差得遠呢。
說完,林倩又把厭惡的目光甩向那矮胖男人,說道這個人叫朱德文,當初是悅風的合作夥伴,後麵秦家破產,他趁火打劫,逼著你爸簽了合同,欠下他五百萬。
秦飛聽到後麵,眼中已經有冷意漸漸凝聚。
我華北的公司最近已經有了起色,半年之內,就能還了那五百萬,你放心。
秦波臉色難看,瞥了一眼朱德文說道。
這時,柳長風和柳長隆,也是帶著一票生意夥伴走了過來,見到朱德文幾人在這裡站著,笑道朱總,為什麼不去主桌落座?
哦,在這裡遇到了悅風集團的秦董,聊了幾句。朱德文嘿嘿冷笑一聲說道。
柳長風周圍的人無一不是當初綿州的大商戶,對秦家是熟得不能再熟,在秦家破產後,都是紛紛躲避,像是避瘟神一樣。
現在一見到秦波,都投來嘲諷的目光,很想看看當年那個秦家董事淪為普通人的模樣。
柳長隆拍了拍秦波的肩膀,假笑道這次不好意思把你安排在這裡,等明年你把那幾千萬的賬還了,我們再在主桌上敘舊。
在場的諸位綿州富豪老板都是哈哈大笑,周圍的柳家賓客紛紛看了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聚在秦飛一家三口身上,臉上露出可憐同情的笑容。
朱德文停下笑聲,突然抬起右腳,假裝驚訝地對秦波說道哎呀,秦董事長,我這褲腳臟了,你能不能幫我拍一拍?
他當年低聲下氣地求秦家辦事,也主動給秦波拍過褲腳,所以當今天兩人身份互換,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次當中羞辱秦波的機會。
我最近腰不好,不好彎腰,您要是幫我拍了,那五百萬,我不用你還了,怎麼樣?朱德文冷笑道。
你?秦波當然知道朱德文這個要求的意思,臉色鐵青,右拳緊握,差點一圈砸在桌麵上。
而朱德文背後,也是有幾個綿州小富豪走了出來,他們紛紛笑道秦董事長,要不也幫我們拍拍,那幾百萬的賬,我們就不用你還了。
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求你爸爸辦事的時候就跟條哈巴狗一樣,現在居然反過來咬你爸爸一口!
林倩見狀,心中也是氣得不行,她已經後悔過來綿州拜這一次年。
隻可惜她沒有早知道秦飛和柳雨欣離婚的事,要不然,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答應下來。
而正當秦波被一群以往的綿州老夥計羞辱得忍無可忍,將要發作時,秦飛卻突然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