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歸來!
隨著笑聲落下,一名青年負手走了彆墅大廳,外麵的七八名保衛儘數癱倒在了地上,根本沒起到半點作用。
看到這名青年,最上座的蔡冬青和蔡韓宇父子倆身體一軟,差點同時從凳子上掉了下來,,臉色巨變,如同見到了鬼魅。
秦、秦、秦秦飛?
蔡韓宇一張臉上寫滿了駭然和震恐,他死死地握著沙發扶手,下半身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
怎麼可能?你、你不是死了嗎?
蔡冬青死死地盯著秦飛,似乎試圖從他身上找出一點不一樣的地方,隻不過很可惜,眼前這個人,正是那個蔡家人心底深處的夢魘,那個曾經一夜之間滅掉蓉城況家的魔王!
大廳中的其他人此刻全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中無邊的恐懼將他們的理智淹沒,本來高高興興的聚會,仿佛一下子成了修羅地獄。
那個之前還在叫囂的胖富商猛地倒在地上,一聲慘叫都沒有,也沒有任何血跡,隻剩下胸口那個巨大的血洞在提醒著眾人,眼前一切不是虛幻的。
劉先生?
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胖富商是隔壁黔省的一位大佬,資產近百億,掌控著黔省的煤炭產業,現在說死就死了?
秦飛倒也對這個劉胖子有點印象,當初就在這個地方,他提著禮物來給自己拜年時的狗腿子模樣,跟他剛剛奉承蔡冬青沒什麼區彆。
他一腳踢開胖富商的身體,坐在了原本胖富商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環視了一圈眾人,道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我想再聽聽。
在場的眾人聞言,全都身體緊繃,誰還能繼續像之前那樣自在的聊天。
開玩笑,蓉城首富,秦家的絕對核心人物,秦飛回來了呀!
這個西南恐怕又要被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了,而且,比之前況家被踏滅時還要更加恐怖!
大伯!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蔡家的小輩帶著哭腔衝了進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秦飛,連滾帶爬地跑到蔡冬青麵前。
琪姐他們,全都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蔡冬青驚得頭皮發麻,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呆呆地望向秦飛是你乾的?
是我殺的。秦飛毫不在意地點點頭。
你怎麼敢!
蔡冬青大腦充血,連站都差點站不穩,一雙渾濁血紅的老眼立刻布滿了血絲,強撐著,看著秦飛。
不可能!
蔡韓宇歇斯底裡地大聲吼道我們有北冥家給的玉石護符,他們說絕對能擋得住武道宗師的一擊!
哦。
秦飛嗤笑一聲,道難怪我說之前為什麼蔡韓琪等人的身上會有一層阻礙,原來是這樣。
可惜,那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護符怎麼可能擋得住秦飛凝聚神念的一擊。
這些護符基本上隻有一次性的作用,被打碎之後就很難恢複,煉體境宗師所煉製的護符用來給普通人擋擋子彈還可以,想用來防禦同為煉體境宗師的敵人,簡直就是在做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