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走好。
秦飛點燃一炷香,低聲說道。
旁邊的艾瑪也學著秦飛點燃一炷香,插在香爐當中。
這時,一個紀家下人推著輪椅走了出來,輪椅上,正是被人打成終身殘廢的紀家老三,紀寧,寧王!
先生!
紀寧確認眼前的青年是秦飛之後,激動地從輪椅上摔了下來,趴在地上,痛苦地喊道先生!紀寧沒能守住您的資產,實在是對不起!
下人將紀寧給扶起來之後,秦飛的眉頭一皺,立刻便是發現,紀寧身上的所有骨頭都被震碎,除了脖子還能動,其餘部位都是現代醫學無法複原的。
下手挺狠的啊。秦飛半眯著眼睛,開口道。
他走到紀寧麵前,伸手在他頭頂一拂,一道本命元氣灌入紀寧的頭頂,接著又喂了一顆培元丹在他口中。
很快,紀寧全身的骨頭就重新接好,甚至在秦飛本命元氣的修複下,更加結實,宛如年輕人一般。
多謝先生!我紀寧此生此世,聽從先生差遣,絕不會有二心!
紀寧感受到身上的殘疾已經好了,立刻滿臉橫淚,跪在地上,朝秦飛磕著頭道。
秦飛搖了搖頭,道你對我忠心至此,紀老爺子還因為秦家而死,這是我應做的。
隻不過是修複紀寧的骨傷,現在的秦飛,真要玩起命來,連地球規則都能逆轉,更何況一道小小的骨傷。
寧王,你把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我,順便,還有哪些人忠心於我,都把他們叫過來。
祭拜過紀老爺子之後,秦飛負手站在酒店房間當中,對身後的紀寧道。
沒想到連雲省的富豪都來渝州了?
聽到紀寧的述說,秦飛突然是冷哼了一聲,雲省和天府雖然緊鄰在一起,但雲省實際上與越國接軌,沒想過聽到秦飛死亡的消息,也來分一杯羹,簡直是人心不古。
紀寧談起雲省的富豪,眼神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咬牙切齒地恨道這些雲省的富豪不僅拉攏了一批天府的富豪一起背叛了您,還在紀家幫助秦家的時候,和雲省的富豪一起上門,逼死了我父親!
秦飛嗯了一聲,道行了,這些人,你給我列個名單出來,他們的頭顱,我會一顆不少地擺放在老爺子的靈堂前。
是!
紀寧臉帶恨意地退出了酒店房間,立刻親自聯係了曾經在秦飛收下做事的府南大佬,諸如渝州於海崖、南陽周飛洲等人。
這些人是秦飛在府南最初的一批人,到現在也沒背叛,足以見得他們的忠心。
第二天時間,紀宗老爺子的靈堂前,於海崖和周飛洲等人相繼秘密到場,閻丹生在療養院附近負責警戒,閻丹生的五個手下,也在這近半年的鬥爭中,死得隻剩三個。
先生真的回來了?於海崖激動地老淚縱橫,沉聲問道。
南陽的巨富周飛洲咬了咬牙,喝道先生回來了,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這半年時間,我們簡直如同過了半個世紀!
他在南陽的生意一落千丈,五十億的家常已經縮水了將近一半,日子過得可謂水深火熱。
就在周飛洲等人焦急等待秦飛出現之時,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紀家療養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