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北冥家的宗師,懼怕力量,他倒還可以理解,最多一指就把張哲龍給殺了。
不過因為秦家的緣故,害死了紀宗老爺子,自己最初在府南的班底被儘數擊垮,這是釜底抽薪的手段!
堂堂渡劫仙君,卻有人為了自己而死,簡直是莫大恥辱。
所以,秦飛怎麼可能放過這些人?
他要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用這些背叛自己的人的鮮血,徹底洗掉恥辱!
紀家彆墅當中,秦飛看著麵前的白袍老者屍體,眉頭微微一皺這個楊守城,隻是北冥家的一個供奉?
這是我們從張哲龍他們的口中聽來的,具體是真假也不清楚。
紀寧坐在秦飛旁邊,和於海崖共坐,有些遲疑地道。
秦飛手中把玩著一對玉石,目光深邃,如果這個楊守城隻是個北冥家的供奉,那豈不是說明,北冥家還有比他更強的存在?
當初強如日國北海三十六家之首的織田家當中,他們的供奉也不過內勁大圓滿的程度。
北冥家是靠近京都的燕雲大族,他們一直是華夏最神秘的家族之一。
於海崖眼界要寬廣一些,開口解釋道。
如果說北冥家堪比京都的超級大家族,似乎有些高看他們,但聽說那些京都的華夏頂尖大少,都不願意去招惹北冥家的人。
這其中的緣由,也不是紀寧、於海崖、徐東來這些鄉野小富能夠猜透的。
秦飛嗬嗬一笑,無所謂地聳聳肩區區北冥家算什麼,如今在我眼中,京都的超級家族都算不得什麼,何況一個北冥家。
他殺穿了北歐,連神王奧丁那麼大的產業他都沒要,又怎麼會把一個上不了世界台麵的北冥家放在心上。
隻是現在看來,北冥家必定有煉體境宗師巔峰,甚至神合的存在,否則,他們也不敢將手伸到這偏遠的西南來。
有神合更好,我就屠神給他們看看。
秦飛喝了一口淡茶,心中想到。
上次在沙漠當中隻是斬了一個守護靈而已,自己踏入融合之後,還正想找個神合之境的強者來練練手呢。
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紀寧此時問出了眾人最想問的問題。
秦飛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沉默了片刻,道變天了。
府南眾位富豪大佬散了之後,立刻回到各自的地盤開始著手反擊,雖然現在死了個張哲龍,但背叛了秦飛的西南富豪大有人在。
這些人,幾乎組成了整個西南富豪榜,所以他們的敵人,還有不少。
秦飛將紀姿含安頓好,在她身上下了個防禦禁咒,這道禁咒強悍如斯,除非神合境的老怪物出手,否則就算是煉體境宗師,都會被反彈回來的力量給生生震死。
他不是不明白紀宗老爺子的打算,後者是用自己的性命,換來了紀家對秦家一個天大的恩情,有了這道恩情,隻要秦家不垮,紀家也永不會倒。
秦飛離開渝州之後,直接便是來到了靠近府南的雲省。
雲省在西南之中,經濟實力並不強悍,不過卻是最為混亂的一個地方。
今天開始,雲省這混亂的局麵,應該就能結束了。
秦飛站在雲省昆城的最高點,俯視著這座燈光點綴的不夜城,眼中殺氣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