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安靜香微微一愣。
“突然想到有點事情要做。”許國慶心中有股壓抑到無法喘息的沉重。他迫切的想要到外麵去喘口氣。而且打心底的不想見到宋儀這個女人。
“先喝杯茶吧!也不急這點時間!”安靜香將茶水遞到他的麵前。
許國慶急於離開,隨後接過茶水,感覺不是很燙,輕輕吹了吹之後,一飲而儘。
茶水剛剛下肚,許國慶忍不住微微一頓,這次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茶水之中有股淡淡的藥味,相比起剛菜肴之中,這種藥味要明顯了很多。重要的是這次靈童好像也有點感應了。
“慢點,急著乾什麼去似的。是不是燙著了?”安靜香顯然是誤會了許國慶。
“這是什麼茶葉?”許國慶逐漸的心平氣
和,剛因為宋儀帶給他的煩躁也是瞬間褪去,看著安靜香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不是感覺有點藥味?”安靜香好像看出了許國慶的疑惑,淡淡一笑。“我們家老爺就喜歡這種味道,說飲茶的時候少許的加入,可以強身健體,益精活血我原本擔心你不適應這種味道,所以客意少放了一點,想不到你還是感覺出來了。要不我去給你換一杯?”
許國慶微微一愣,仔細的看了安靜香一眼,見她一臉的真誠,好像沒有說假。心中大感好笑,自己的確是有點疑神疑鬼了。當下急忙搖頭道“不用了,我隻是絕對比較好奇罷了。這樣吧,今天謝謝你了,我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了”
說罷再次準備告辭。其實許國慶今天來的目的很大一部份是為了想從展問天哪裡了解一些關於安靜香的事情。不過既然展問天不在,他就多少有點不方便了。其實他今天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利用剛剛到手的靈童來暗中查看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什麼值得讓人懷疑的地方,尤其是她的那雙手。如果真的如許國慶所猜
想的那樣,以靈童的敏感,絕對會多少有點現,遺憾的是靈童絲毫沒有現,這也是許國慶急於離開的另外一個原因。或許是她手上戴有手套的原因。當然,一副普通的手套想要瞞過靈童的眼睛,這種假設其實是很幼稚的。但是如果是特殊的手套呢?
所以他留下來實在是在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人家還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聊呢”安靜香見許國慶執意要走,一張俏臉閃出了一絲不悅。“哪有像你這樣吃飽了肚抹抹嘴巴就要走人的。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你這就是典型的飽食遠揚啊!”
此刻安靜香的話一出口,不僅是讓許國慶大為尷尬,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宋儀也是覺得她剛說的話大有語病,忍不住衝她眼色示意了一下。
因為安靜香這句話比喻的極不恰當。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很清楚,這個成語用的不恰當的時候會很容易引起人的遐想的。尤其是女人說出來。這樣會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了男女之間的
事情上。極為的曖昧,以前許國慶就曾經有過這樣的先例。所以他甚為的敏感。
“難道不是嗎?我看他就是這樣人。”安靜香顯得憤憤不平。她沒有理會到宋儀眼神之中的含義。
許國慶頗感無奈,心中卻微微一動,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試探安靜香的辦法了。既然連靈童都沒有看出來,自己就隻要在言語上忽悠他了。
想到這裡,反而是不急於回去,而是慢悠悠的坐下來,看著安靜香嗬嗬笑道“你好像還不知道現代中國人對飽食遠揚這句話是如何來理解了?”
許國慶著重的強調了現代兩個字,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上次安靜香轉告給十三妹的一句忠告。
遠離自己就是遠離了幸福,靠近自己就是靠近了痛苦!
這是一句相當值得讓人推敲的忠告,如果不是一般的人是不可能這樣一針見血的指出自己的問題的。靈
童不能察覺到她的問題,這本不能證明了安靜香就沒有問題,隻能說明了這個女人很不簡單,他甚至開始懷疑,展問天剛出去也是故意走開要配合她的。
由安靜香那雙幾乎是沒有任何血色的手,許國慶很容易聯想到一種在中國失傳了很久的秘術。很要命的是,這種秘術在虛懷的劄記之中又有詳細的記載。
那麼許國慶不得不將自己的這些揣測串聯起來了。得出了結果讓他心中忍不住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一向是他的風格。
“誰說我不明白了”
“冒昧的問一句。”許國慶笑著打斷了她的辯解。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證明辦法了。“你小時候應該不是在中國長大的吧?”
安靜香警惕的看了許國慶一眼,隨即淡淡一笑道“胡說八道什麼?我從下到大都是在中國長大的,正
宗的中國人!”
“既然這樣,那你就應該知道飽食遠揚這句話如果由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出來,是十分的曖昧的。這會很容易讓想到彆的地方”許國慶嘿嘿一笑,“不信你可以問問這位宋女士,她應該比我們都清楚!”
許國慶不知不覺的暗損了宋儀一把。
安靜香微微一愣,扭頭看了宋儀一眼,見她點頭示意,心中大覺不妙,剛要解釋幾句時,許國慶哈哈一笑“安女士知道中國幾千年的文化當中什麼東西是一直深深的紮進每個中國人的心底?而且還是幾千年來一直都無法消除的?”
許國慶的這個問題相當模糊。而且也問的有點讓人莫名其妙。因為這和他們之前討論的話題根本就風馬牛不相及。二女同時麵麵相窺,有點不明白許國慶到底想要扯什麼?
“儒家文化!”許國慶淡淡一笑。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她給出答案,因為他必須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追問問題。而
不是讓安靜香的回答來擾亂他的思緒。
“那麼作為一個正宗的中國人,你至少應該明白儒家文化大的特點在哪裡吧?”許國慶繼續追問道。
這個問題加籠統,事實上連許國慶自己也不知道中國儒家文化的大特點在拿了?他肚裡麵的那點墨水,他自己很清楚,之所以會問出這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問題,其實是他無意之中在虛懷的劄記之中看到的一段關於這方麵的記載。他覺得很有道理,而且此刻用來試探安靜香這個女人的真正身份很有用處,不需要她回答出來,也不是要證明她回答的對與否,因為這個問題恐怕很多中國人也未必能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許國慶目的很單純,他隻是要證實自己的一個猜測而已。因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讓他警惕了,每次接觸到她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這種感覺。但是他嘗試了很多手段去了解,包括靈童敏銳的嗅覺能力,似乎都找不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結果,所以他隻能從她的表情變化之中觀察到一點什麼?然後以此來推斷自己的分析是否正確。
“這個問題恐怕一千個人當中就會有一千種答案,你是不是要問的詳細一點?”安靜香慎重的看了許國慶一眼,雖然她不知道許國慶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不過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好像看出了點什麼?
許國慶灑然一笑“那麼還是由我來告訴你答案吧中國的儒家文化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兼容。它有著無與倫比強大的兼容文化。曾經有一個國外的記者追問過中國的一個國學大師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雖然安靜香和宋儀並不知道許國慶葫蘆裡麵賣什麼藥?不過兩人還是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注意的神情。
“他問,縱觀中國從古代今的曆史記載,其實很少現中國有侵略鄰國的經曆,即便是有,也是少之又少,反而是中華這樣一個泱泱大國在古今經常受到外族的侵略,比如說古代的北方遊牧名族又或者是近代的日本人入侵但是為什麼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中國的國土反而是越來越大了呢?”
二女同時大感興趣。這個問題其實是很多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的確是如此。縱觀中國的曆史,每次受到侵略的時候,他們的國土就會增加一次。以清朝為例,原本東三省一片都不屬於當時的金國,後來因為滿洲人進關。後來反而成了中國的國土。的確是一個很值得讓人研究的話題。
“那個學者思索片刻之後回答說,那是因為中國獨特的儒家文化,因為這種儒家文化具有無與倫比的兼容性。當外族入侵的時候,或許土地被他占領了,但是同時他們的文化也是被中國強大的儒家文化所兼容了。”許國慶淡淡一笑。他記得不是很清楚,如果讓他照著虛懷的劄記來說,想必是有說服力了。不過這樣已經夠了,因為安靜香和宋儀兩人同時點頭讚同就可見他還是依葫蘆畫瓢的說出了一個大概。
“同樣,中國的鄰國”許國慶神秘的一笑“他們也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中國儒家文化的兼容,尤其是韓國和日本這兩個國家尤為的特殊,直到今天漢字依然還是受到了他們的追捧。而他們對我們一些耳熟能詳的成語是朗朗上口。嗯,我再以日本為例,基本的漢字
和一些常用的成語,在日本那隻有上流人士能學習,而且以不認識漢字為恥。這點我想你們都應該很清楚的”
其實許國慶以前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如果不是虛懷的劄記告訴他,他比任何人都盲流。畢竟虛懷曾經在日本漂流了十年之久,那麼他的見解應該就不會有錯了。老實說,當初許國慶在翻看虛懷劄記的時候曾經對他不惜花費大量的筆墨去記載一些關於日本的事情很好奇。不過後來聽龍二說起他在日本漂流了十年,那麼有些記載其實就不奇怪了。
二女同時點頭,事實上的確是如此,在日本如果不認識漢字那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日本相麻生就因為認錯了漢字經常遭到媒體的批評。隻不過他們不明白許國慶突然說出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說這些到底什麼意思?”安靜香不耐煩的反問了一句。
“我的意思很簡單”許國慶嗬嗬一笑。“中國的成語在幾千年前就傳到了日本或者臨近的國家,所
以他們的理解成語的意思可能還是停留在很多年前,但是殊不知在我們國內,經過了很多年之後,這些成語又出現了一些彆的解釋但是鄰國並不知道。比如說你剛說的飽食遠揚”
許國慶是笑非笑的看著安靜香。續道“安女士理解為吃飽了之後走人,或者說是得到了某種利益之後走人,但是在我們這裡現在又有了另外一種比較曖昧的解釋大致的意思是,男人在和女人生了某種曖昧關係之後,棄之不顧”許國慶自己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這樣解釋的,畢竟他書讀得少,但是應該大致意思相差不遠了。
安靜香俏臉猛然一紅,啐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剛可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許國慶淡淡一笑。“我隻是覺得有必要給你解釋一下,以後的時候關於中國的成語不懂就不要亂用,因為如果你按照很多年前的意思來解釋,很可能會引起彆人的誤會的。你說是嗎?宋女士!”
說到後,許國慶扭頭看向了宋儀。這個女人雖然人品有點問題,大是水平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畢竟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個工程師,第二任丈夫還是一個大學校長。這本身就證明了她其實也很有學識,起碼比他許國慶要強上百倍了。
宋儀看著安靜香苦笑著點了點頭。
安靜香臉色再變,後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到“原來你是因為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猜測我不是在中國長大的!”
“這理由還不夠充分嗎?”許國慶反問了一句,事實上他真的不能確定。
“那你認為我應該在哪裡長大呢?”安靜香淡淡一笑,伸手很嫵媚的捋了捋額頭的稍顯淩亂的秀。
許國慶淡淡一笑“應該是日本吧!如果我猜的不錯話,安女士你至少應該在日本生活了二十年!”
安靜香臉色再變,隨即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滑稽的
笑話一般,渾身上下一陣劇烈的顫抖,那較好的身軀一陣波浪起伏的抖動,連許國慶也是忍不住的將凝視著她身體的視線轉開。同時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真是好笑,不過”安靜香美目輕輕的輪轉。“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推測?理由是什麼?如果隻是因為那句成語是不是太牽強了點?”
事實上許國慶真的隻是猜得,之所以加個二十年的期限,那是他故意這樣的,目的就是為了儘量的讓自己的猜測儘量的顯得有底氣一點。所以連他自己也覺得因為這個來斷定她曾經在日本生活過似乎極為的牽強。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好的證實辦法!那就是他突然想起了剛安靜香一個很不經意的細節。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留意,但是正是這個細節應該可以決定他今天的成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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