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長眼睛的命中了要害,依然還是很致命的。
要命的是,許國慶突然現此刻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扭頭看去,居然是林青青這個傻丫頭衝了進來,這讓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因為剛他那瞬間他原本是準備將離自己近的虎哥抓住,這樣起碼可以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誰知道林青青這個丫頭不要命了的衝進來幫助自己,幫忙也就罷了,偏偏這個丫頭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幫忙,因為她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許國慶要靠近胡哥的身邊的路線。
心中暗暗叫苦,眼看著虎哥被他的小弟拉到一邊安全的地方,另外幾個則是如狼似虎的操著木棍就朝著兩人身上狠狠的砸來。
許國慶大急,自己倒是無所謂,林青青這個丫頭可是身體相當的虛弱,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木棍砸在她的要害,那就是自己害了她了。當下急忙啟動了體內的內氣,同時順手將已經被嚇的驚呆了林青青攬到懷中,整個人躬起身體將她完整的保護在裡麵。這樣一來,原本他還準備反抗的,現在則完全呈現出了一個做好的姿勢等著人家的木棍打來的局麵了。
隻聽見砰砰幾聲巨響,許國慶感覺到自己的額頭、背後、胳膊、大腿,總之是渾身上下的地方,都同時和人家手中的木棍來了好幾次的親密接觸。
幸虧他及時的保護住了要害的部位,也幸虧這些人沒有使用傷害性的攻擊武器,否則他真的麻煩大了。
儘管他事先啟動了體內的兩股內氣,但要命的是這兩股內氣事先必須要經過一個平衡的過程他能控製它們,在剛那種千鈞一的險境中,不要說他內氣平衡的過程隻需要短短的一分鐘,就算幾秒鐘,也是一個很漫長的要命過程。不過內氣在體內剛剛升起的時候,依然還是為他減去了絕大部分的疼痛,否則在同時挨了上十下要命攻擊,他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很,許國慶感覺到了自己渾身上下一陣要命的疼痛,要命的是他隨即感覺到了自己額頭一陣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刺鼻的腥味直接流到了臉上,後滴到了躲在懷中的林青青的臉上。
原本
已經嚇的呆住了林青青抬起頭看著一臉鮮血的許國慶,瞬間像瘋了一樣似的,整個人竄出了許國慶的懷中,將他整個人反摟在自己懷中。試圖以她那柔弱的身體來保護許國慶。
這讓許國慶大是感慨,這個女人連自己有多大的能力都不知道,就試圖來保護自己,全然不顧她自己的安慰。這多少讓他有點感動。或許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母性吧?
“你,你沒事吧,疼不疼?”林青青焦急的看著許國慶,伸手試圖去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許國慶嫩清楚的感覺到她渾身上下在顫抖。眼中是淚花隱現,連身邊巨大的威脅也是全然不顧了。
苦笑搖頭,許國慶來不及反應,也顧不得責備她,再次將林青青強行的摟到自己懷中,因為這時,圍攻他們的人第二輪攻擊過來了。
許國慶後悔不已,如果自己不是太自信,早一步啟動體內的內氣或許情況也不會這麼糟糕。因為這樣起碼他有內體護體,甚至還可以集中精神念力對這些人加以攻擊。或者他先一步的命令靈童
出手,情況都不至於這麼糟糕。當然了,靈童他是不會輕易的命令的,因為對付這些普通人使用靈物實在這行的大忌。他是清楚不過了。不過還好,現在似乎也來得及,因為在數十根木棍剛剛接觸到他身體的時候,他馬上感應到了自己能操控體內的內氣了。
同時他感覺到了自己渾身上下一陣舒爽,額頭的不斷流淌的鮮血也是瞬間停止。連之前身體上那種劇烈難耐的疼痛也是驟然消失。
許國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險啊,如果在晚半秒種,可能就是另外一種景象了。但是現在則完全不同。
隻聽見再次傳來幾聲砰砰巨響,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的呆住了。
因為所有擊打在許國慶身上的木棍都在瞬間折斷。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人的身體居然這麼強悍?要知道這些木棍可都是有胳膊般粗啊。尤其還是在多次重擊之後,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許國慶自己也在瞬間愣住
了。
並不是因為那些擊打在自己身上的木棍折斷讓他震驚,而是此刻他身體之內的反應。
和以前兩股內氣平衡之後的感覺截然不同。以前在經過平衡之後,他先感應到自己能嘗試著控製著其中的某一股內氣,當他控製其中的一股內氣的時候,另外一股會保持相對的平靜。但是此刻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現自己體內的兩股內氣好像在高的運轉,當他嘗試著控製其中一股內氣的同時,另外一股依然還是在飛的聚集,再聚集但是分明的這兩股內氣之間卻絲毫也不在像以前那樣乾涉對方,或者是試圖兼容對方,反而是出現了一種涇渭分明的狀態。這是一個很讓他驚喜的現象,因為這說明了一個問題,他有可能有機會去嘗試著同時操控兩股內氣。當然這隻是目前為止他的一個推理而已,正真還有什麼實際用處他還需要去仔細的琢磨,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好處絕對會有的,而且還會很多。
要命的是,他現隨著自己體內的內氣不斷的
聚集,自己渾身上下的氣場也在不斷散,整個人的氣勢也是在飛的增長,就好像身體之內的小宇宙突然爆了一樣。
許國慶可以肯定一點的是,剛自己身體在接連遭受劇烈的撞擊之下,剛好是他在啟動內氣的時候,而正是這種連續不停的撞擊,觸及到了他身體之處的敏感點,從而讓它們找到了一個以前啟動內氣的時候從未現的一個宣泄點。
許國慶心中暗暗竊喜,今天這場架打的太值得了,或者嚴格的說他挨的這頓打太有收獲了。
所有的人都被此刻許國慶渾身上下散出來的那個淩厲的氣勢所震撼,呆呆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那些圍攻他的人包括一臉鮮血的虎哥,也是一臉疑惑不解的看了看自己手中折斷的木棍,然後又看了看許國慶,眼中同時露出了不能相信的神情。
林青青揚起頭,靜靜的看著許國慶,美目之中除了關切,還有一種朦朧的迷離。她是所有人當中感覺深的一個,因為她一直都靠在許國慶的懷中,所以她清楚許國
慶此刻的變化。她清楚的感應到了許國慶身上散出來的那種讓人膽寒的氣勢。當然此刻在她看來,這種氣勢與其說是令人膽寒,還不如說是讓她心醉。因為她不自覺的開始有點迷戀這種感覺了,這樣的想法讓她不自覺的現自己臉上一陣燙,因為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樣的感覺會生在這個男人身上?而且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這個男人產生這樣的感覺?
許國慶長長的舒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懷中的林青青,示意她讓到一邊,一雙眼睛電一般的射向了幾人的老大,那個虎哥。
“剛是不是打得很爽?”許國慶嘴角露出了一絲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的笑容,同時緩步朝著虎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