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術士!
漫步在街頭,許國慶和林青青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林青青則是不停的扭頭好奇的看上他一眼,兩人都是出奇的沉默。
“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許久之後,林青青突然停下了腳步,歪著頭仔細的看著他。好像要把他牢牢的記在心裡一樣?
“你想象當中的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許國慶對她突然之間莫名其妙的話有點好奇,忍不住反問道。
“剛你和我爺爺他們都聊了些什麼?”林青青不答反問道。一臉的好奇。
“沒有什麼,不過就是一些家常閒話。“許國慶聳了聳肩。既然林正英瞞著她,他自己也就沒有理由去告訴他了。
林青青幽幽一歎“自從我父母去世之後,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像今天這樣開心過,我甚至好久都沒有聽見他有那麼爽朗的笑聲看他的樣好像很喜歡和你聊天喝
酒。”
“那是因為老爺十多年來都沒有和彆人這樣聊過天了。”許國慶嗬嗬一笑,扭頭仔細的看了一眼林青青,直到這個丫頭不自覺的將視線移開之後,再次一笑“而且老爺可能也認為我是一個很不錯的聽眾吧?”
林青青深深的看了許國慶一眼,淡淡道“所以你這個人看著不像什麼好人,其實是個很熱心腸的人!”
許國慶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丫頭是有感而了。隨即苦笑道“看來我應該受寵若驚了。不過千萬不要以為我是什麼好人?我不過就是鬼使神差的做了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情。剛好湊巧趕上是你爺爺,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半年前我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琢磨著怎麼去騙人,怎麼去填飽肚所以很多人都叫我是江湖騙,級神棍!”
許國慶見路邊剛好有一個長椅,便又拉著林青青坐在了上麵。站著聊天終究也是有點彆扭。
“你的意思
是半年後就再沒有去琢磨著怎麼騙人了?”林青青眨了眨眼睛,調皮的一笑,剛好抓住了許國慶的語病。
“當然不是。”許國慶嘿嘿一笑。“和半年前不同,以前我是想方設法的騙人,現在是彆人求爺爺告????的求著我去騙他們,這還是有點區彆的,起碼在境界上還是有區彆的”
“那不還是騙人?”林青青呆了呆,隨即明白了許國慶的意思。
“當然不同。”許國慶哈哈一笑,今天晚上因為林正英這盜墓出生的老頭解開了他很多的疑惑,而心情大好,所以忍不住想要調侃一下這個丫頭了。“區彆在於以前騙人的時候我會有種罪惡感,但是現在我會有種成就感!”
“常年騙人你就不怕彆人會瞧不起你?”林青青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許國慶哈哈一笑,好像聽到了天底下好笑的笑話。一臉壞笑的看著林青青道“對付這種人我通常會告訴他一句很有力度的話
瞧不起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林青青撲哧一笑,這是哪門的道理?不過的確是很有力度。她當然不會相信許國慶的話了,雖然她們認識的時間不長,接觸的機會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相當了解這個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那今天打架的事情呢?難道也是騙人的?”林青青嗔怪看了她一眼。當時的情況沒有人比她加清楚,若非許國慶兩次將自己樓在懷中保護起來,恐怕現在她就不會這麼安閒的坐在這裡閒聊了。一想到當時的情形,林青青就忍不住有種麵紅心跳的感覺,除了心有餘悸之外,她居然還隱隱有種向往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曾今還是少女時代時的那種對心中理想男人的悸動和憧憬。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連撿破爛的人的東西都要搶的人渣(至少當時她是這麼認為的),居然表現出了那樣讓人怦然一動的豪氣?這樣的豪氣她隻有在虛構的電影之中看到過。再不就是在夢中。老實說,直到現在她依然還有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許國慶啞然一笑,不過卻很不自然的
避開了她那似乎隱藏著什麼東西的眼神。聳了聳肩道“可能你不相信,其實我當時完全是手癢癢了,好多年沒有動手打架了,偶爾活動一下筋骨,其實也蠻舒服的。“林青青差點跌倒,心中卻是大感鬱悶。這個男人到底是不解風情?還是根本就對自己不屑一顧?難道他不知道在這樣的一個氣氛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是很煞風景的事情嗎?在這樣的一個關口,他就不應該說些大義凜然的話來嗎?起碼也應該說出一些“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雲雲之類的話來嘛?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難道他就從來沒有看過電影什麼的?
老實說,她真的開始懷疑當時保護自己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她甚至開始懷疑他全部買完自己爺爺的報紙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的居心?
不過轉念一想,隨即釋然。因為有很多時候想要確定一個人是什麼類型的人?並不是看他平日裡的所作所為,而是看他在關鍵時候的表現。因為隻有在那種時候是真實的。
不知不覺,她突然想起了今天洪雁的一句關於對這個男人的評價。的
確是一針見血。之前她還大為的懷疑,現在終於確定了這點。
微微一歎,林青青的眼神落在了許國慶那還沒有來得及包紮好的額頭上的傷口,想到當時的險境,忍不住一陣心有餘悸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萬一唉,你怎麼可以對那些亡命之徒先動手呢?”
她不說還好,提起這件事許國慶就忍不住一陣鬱悶,當下苦笑道“若不是你當時不知輕重的就衝進去,我還不至於這樣,唉,你要知道,當時情況,你衝進去幫不上任何忙,隻能添亂。以後千萬不要這麼傻了,知道了嗎?”
說到後許國慶扭過頭一臉慎重的看著林青青,眼中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關心。想到當時林青青幾乎要瘋狂的情形他也忍不住心中一暖,不管怎麼人說人家當時也算是真情流露了。所以他也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去責備她了。
“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隻是關心你。”林青青脫口而出。
許國慶當然知道,不過不想說罷了。目不轉睛的盯著林青青,露齒一笑“其實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說到這裡,許國慶還故意很誇張的舒展了一??體,不過身上依然還是有點酸痛,經過這麼用力的一拉扯,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畢竟他雖然有內氣護體,但是身體不是鐵打的,十幾棍打在身上,多少讓他有點吃不消了。
感受著許國慶那種讓人信服的豪氣,林青青一陣默然,她當然注意到了剛他皺眉頭的神情,想到當時十多個木棍擊打在他身上,能好受嗎?想到這裡,輕輕的伸手,在半空之中微微停頓了片刻,後毫不猶豫的放在他額頭的傷口之處,手指輕微的顫抖。
“疼不疼?”林青青一臉毫不掩飾的痛心。刹那間就好像這傷口就在自己身上一樣。
許國慶沒有避開,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無緣無故的挨了幾悶棍多少總是要獎勵一下吧?苦笑道“換著你挨幾棍試試?”
疼就是疼,他可不是一個喜歡打腫臉充胖的人。即便是此刻是個長相還不錯的女人在問他。
“你當時可以不用理會我的”林青青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微微一陣燙。
許國慶為之氣結。這個丫頭倒是會說風涼話啊。
“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了。”林青青展顏一笑,隨即有很關切的問道“現在還疼嗎?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包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