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術士!
骷髏頭突然遭受丘印的攻擊,顯然是有點被打得措手不及了,瞬間那些原本圍繞這骷髏頭的黑霧再一次的被逼回到裡麵,同時許國慶很清楚的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傳來。
“找死!原本我見你能支撐到現在還忍不住動了少許的惜之心,現在看來是繞你不得!”陰陽師勃然大怒。不知道是因為許國慶侮辱了她的先人安倍野,還是因為突襲她得手?整個人瞬間顯得極不正常。同時間,許國慶感應到了一股巨大的殺氣朝自己撲麵而來。
許國慶早料到了她會有此反應,這一次他不會早前那樣再重蹈覆轍了,急忙凝神應對,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催動魂幡的同時,揚手將手中事先準備好的的九枚硬幣儘數拋向空中。
同時單手閃電般的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大圓。
瞬間,九枚硬幣好像有意識似的,按照他單手畫出的軌跡,迅的在骷髏頭的正麵形成的碩大的圓形。其麵積剛好和骷髏頭的麵積相當。
頗有點針鋒相對,兩軍對壘的慘烈氣氛。
這正是他以強悍的念力控製著硬幣閃電般的布置的一道陣法。至於這個陣法的來源完全是得益於以前靈童的提醒,和他結合了之前虛懷的劄記之中曾經提到的一個奇門遁甲。隻不過此刻他稍微的加入了少許自己的風格。
“這是什麼東西?”陰陽師微微一愣,居然忘記了反擊。
難怪她不明白了,因為此刻呈現在她麵前除了一個單純的大圓之外,彆無它物。姑且先不論是他到底是不是陣法?隻是這擺陣的方位根本就和所謂的奇門遁甲絲毫不沾關係。
“我明白了。”良久之後,虛空之中再次傳來了一陣驚叫。隨即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顯然這個陣法勾起了她某種痛苦的回憶。
許國慶不予理會。神情專注的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空中剛剛形成雛形的九枚硬幣。
眨眼
間,九枚硬幣以肉眼無法看清的度的運轉。硬幣尾部帶著的銀白色的光暈,很,它們在骷髏頭的正對麵形成在了一道圓圓的銀白色的光暈。與此同時,丘印則是瞬間退後的少許,兩者之間剛好形成了一前一後的格局。
縛手而立,許國慶渾身上下散出一種無與倫比的霸氣,仰望虛空,冷聲道“明白就好所以無論你今天到底依仗了什麼東西,還有多少底牌沒有出來?我政養在此立誓勢要讓你幡毀人亡,為你這幾十年來在中國的所作所為付出一個應有的代價。同時也要讓你明白,中國並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大言不慚!”陰陽師輕哼一聲。“不就是一個無極圖的雛形嗎?你認為我會有機會讓你施展嗎?”
許國慶渾身一震,這個女人好像知道一點其中的內情?因為他很清楚,這個陣法總共了三個變化,一旦是演變到了第二個變化,那麼無論是它的招魂幡有多麼的厲害,自己都會有一拚的實力,當然,如果她真的是一直在借助地下的某種東西來補充魂幡的力量,
情況又另當彆論了。而他之所以布置這個陣法,其實另外一個目的還是想試探它魂幡的實力到底達到了那種程度?
陰陽師話音剛落,骷髏頭終於爆,瞬間濃鬱的黑霧再次彌漫開來,重重疊疊的鬼影魚貫而出。將許國慶以硬幣布置出來的無極雛形瞬間衝撞的嚴重變形。連它後麵的丘印也是瞬間受到的驚嚇,隱隱的掉落下的趨勢,還好許國慶及時控製,勉強讓它繼續保持在空中的方位,不過它明顯的沒有之前的那種百無禁忌的威勢了!當然,這也和許國慶沒有將全部精力放在它身上有很大的關係,若非他要分心出來布置陣法,此刻丘印是不可能隻有這個威力的。
許國慶重重的哼了一聲,一邊以精神念力控製圓形陣勢,一邊催這丘印透過圓形陣勢繼續朝著骷髏頭重重的攻擊而去。情況一時之間陷入到了僵局。
口中也不客氣,許國慶陰陽怪氣的嘲諷道“果然是無知之徒,中國博大精深的文化豈是你們這等島國蠻夷所能輕易懂得?”
“好膽”陰陽師爆喝一聲。“你知道侮辱一個陰陽師的後果是什麼嗎?”
“事實上你好像到現在都沒有能把我怎麼樣?”許國慶哈哈大笑,儘管此刻的情況十分危機,但是兩人之間的唇槍舌戰卻剛剛開始。
不再理會陰陽師的反應,許國慶徐徐念道“無極而太極。無極者,渾無聲無臭也!太極者,陰陽相抵也!陰陽動靜,動極而靜,靜極複動”
陰陽師哈哈嬌笑“你是不是真的以為這個陣法就能困住我的魂幡?簡直是愚蠢之極,你要知道幾十年的時間會改變許多事情,我手中的魂幡再不是當年的魂幡了,但是你的陣法卻是當年的陣法,這一點你要清楚。”
頓了頓,陰陽師續道“什麼無極太極?什麼知其白,守其黑?後麵的我也能念出來。你既然知道我手中的魂幡是當年安倍野大師的法器,就該清楚,它對這個陣法是很熟悉的,就算是你有能力演變出太極陰陽五行,又能奈我何?這個陣
法我的魂幡早在七十年前就領教過了,所以你認為我還會允許你繼續施展嗎?”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許國慶恍然於心,既然他不允許,那就證明了她依然還是對這個陣法心存忌憚。這樣一來,反而是讓他心中有底氣了。
“很好!”陰陽師沉聲回道“這麼多年來,我之所以在中國,除了煉製魂幡之外,就是一直在尋找會布置這種陣法的人,原本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了。想不到居然讓我再次遇到,哼,無論是你和當年那個虛懷到底是什麼關係?剛好,我就拿你的魂魄來祭旗,以血我先人當年所遭受的奇恥大辱!”
許國慶不屑一笑,這個女人果然是不明其中真諦。要知道這世間萬物任何一個陣法隻要是涉及到了陰陽五行之變,那麼同樣的一個奇門遁甲就算是名字是一樣的,性質卻是可以完全不同。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太極相生五行說的道理。而她顯然根本就不明白這點。不過正好,說不好,自己可以憑借這點讓她今天狠狠的栽個跟頭,讓她後悔在幾十年前來到中國。
是的,他要承認這個陣法就是七十年前虛懷曾經布置過的。因為他在虛懷的劄記之中見到過。不過他之前並不知道當年虛懷居然就是以此陣來強行破解招魂幡的。隻是隱隱的覺得這種陣法應是克製魂幡的一個良策。如此看來他和虛懷也算是英雄所見略同了。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提醒,他隻是知道當年虛懷曾經布置過。這多少讓他有點驚喜了。不過很明顯現在再按照當年虛懷的手法去故技重施的布置這道陣法是沒有用處的,因為招魂幡現在已經是實力大增了。所以他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
老實說,許國慶初衷其實根本就沒有準備布置這個陣法來破去她的招魂幡的,之所以如此,目的不過就是想多拖延時間而已。
此刻這個陰陽師瘋狂的舉動反而是提醒了他。
隨著陣陣淒厲的喊叫聲傳來,陰陽師手中的招魂幡再一次的起了一個驚天的變化,同一時間,許國慶又一次的墮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狂風大作,骷髏頭好像突然之間獲得驚天的能力。整個體形開始了一個
的膨脹的過程。
許國慶不驚不喜,雙手重疊在空中叫錯了畫出了幾道優美的弧線,隨著骷髏頭的無限擴大,九枚硬幣所組成圓形也是無限的擴大。堪堪將骷髏頭牢牢的固定在了圓心之中。不管是骷髏頭之中噴出多少黑霧終都是被圓形的陣法強行的阻截,雖然對抗起來比較吃力,但是依然還是沒有顯示出完全落到下風的姿態。
這正是許國慶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應對之策。圓形陣法雖然不是天性的攻擊陣法,但是防守卻是可以做到無懈可擊。雖不能說具有包羅萬象的功能,至少也是可以將這些黑霧儘收其中。尤其此刻淩空豎立在它的正對麵,倒是頗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這就是精神念力的好處。以前他完全是憑借著體內的先天內氣來操控著陣法的轉變,這樣一旦是遇到了強悍的對手時,他的體力往往會劇烈的透支,雖然精神念力也會出現這種症狀,但是相比起先天的內氣來說,恢複起來要很多,主要的是,這種精神念力可以省略了內體在體內的循環的一個過程。這是一個優勢,但是也是一個劣勢。
因為他不能以精神念力去催或者加強陣法的威力,但是以前的先天內氣則是具有了這方麵的優勢,可以說是有得有失了。
不過還好,體內的三股內氣也可以靈活的加以補充,倒也讓他找出了當年從容布置奇門遁甲的一些威風。
而此刻,丘印則是在許國慶的操控之下,拚命的不停的向它起攻擊,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是這依然還是讓鬼靈的損失不可估量。
陰陽師氣的哇哇直叫,感覺到骷髏頭眼中突然冒出了一道詭異的綠光時,許國慶暗叫不妙。
兩道綠瑩瑩的綠光突然電一般的朝著圓形陣法的中央狠狠的撞擊而去。
急忙操控陣法變形,以念力改變之前硬幣的方位。
九枚硬幣以眨眼之間的度,瞬間移形換位,圓形陣法開始有了一個顯著的變化。有心人可以現,此刻的原本空無一物的圓形陣法中間突
然明顯出現一道s形的曲線,然後慢慢的將圓形劃分為兩個區域。
尤為讓人震驚的是,這兩個區域慢慢的逐漸變為一白一黑。
“無極而太極!”許國慶爆喝一聲。原本空無一物的圓形陣法,瞬間轉變為太極圖形。
陣法在剛剛轉型的刹那間,骷髏頭之中直射出來的兩道綠光終於狠狠的撞擊在了太極圖上。
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太極圖被巨大的力道撞擊得急退了數十米的開外的距離,連後麵的丘印也是池魚遭殃,被席卷到了遠的地方。還好許國慶在關鍵時候沒有忘記以念力操控它們,否則一旦是陣法被破,他將潰不成軍!
與此同時,那股巨大的力道,也是讓許國慶爆退幾步,??口一陣翻滾,喉頭猛然一甜,一口鮮血直噴出來。心中暗自震驚,好強悍的力道,原本自己已經很小心了,而且太極圖也是按照正常進展生成,沒有想到居然抵擋不住它強悍的攻擊?
連太極都抵擋不住,險些被它的攻擊衝擊而散,由此可見這招魂幡的確是有點貓膩,許國慶再次可以斷定剛的那股力量根本就不是來自招魂幡,而是另有隱情。他可以斷定在這裡起碼隱藏和當年他封印的陽穴實力不相上下的東西。道理很簡單,因為當年他封印陽穴之時正是以太極為始,布置了陣法,原本以為可以瞬間大功告成的,結果依然還是迫不得已的連續不停的演變了四種陣法,終強行的封印了陽穴。
而此刻的情況和當初有點類似,太極圖剛剛成形威力雖然未必強悍,但是至少對於一個至陰的招魂幡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剛的事實證明,不但是有問題,而且問題似乎還及其的大。
那麼,這裡到底隱藏著什麼要命的東西呢?
許國慶來不及去好奇探查究竟,因為此刻骷髏頭的另一輪凶狠的攻擊再次襲來。這一次和上次不同,居然是骷髏頭上的七個巨大的窟窿同時激射出了七道綠瑩瑩的精光再次朝著太極圖激射而來。
這次許國慶加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強自壓下了心頭的不安,勉強重整陣腳,口中再次爆喝道“動而生陽,靜而生陰。”
隨著手指輕的揮舞,很一股巨大的清和之氣緩緩的從太極圖麵升起。他想的啟動太極圖那固有的清和之氣。這樣至少可以抗衡那即將到來的雷霆萬鈞的攻勢。
很,太極圖開始緩緩的散出那種柔和的光芒。
剛好迎上了骷髏頭迎麵攻擊而來的七道精光。
“砰砰。”連續七聲巨響,整個太極圖被衝撞的斜飛而去,丘印飛的在高空之中打轉,後堪堪勉強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許國慶是整個人被那股後勁撞擊的直直的跌坐了幾米開外的地板之上。再次狂噴了幾口鮮血。體內的五臟六腑好像整個顛倒了位置一樣,難受的讓他差點窒息。
這樣的威力實在是太恐怖了,難怪之前靈童擔心自己會被魂幡攝入到裡麵,好像它根本就不害怕太極圖似的。
這樣的情形,讓許國慶徹底的蒙了,要知道剛他可以的讓太極圖飛的運轉,其目的就是在營造清和之氣時,也是順便讓陽氣大盛,這剛好可以克製招魂幡強無比的陰寒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