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術士!
許國慶絕對有震驚的理由。因為這第三個女人的突然出現,至少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女生宿舍的奇門遁甲應該是出自這個女人之手?想到她一直隱藏在暗中隱忍不,直到此刻開口說話,到底是何居心?還有,原本許國慶以為她和自己是敵非友。偏偏此刻她居然開口幫助自己,這是讓不不解了。
為什麼偏偏要等到這個時候開口說話?
要命的是,他突然現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另外那個陰陽師根本就沒有聽到,這證明了另外一個加嚴重的問題。要麼她可以通過精神意識與人交流?要不她就是利用了這裡奇門遁甲的威力來故意的隱藏了這點。
“她剛之所以不趁機命令式神攻擊你,那是因為剛她也是受到了重創。此刻正在借機拖延時間調整。千萬不要被她的表麵現象所蒙蔽了。她遠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悍。這點我很清楚!因為我能看清楚她此刻情況的變化,不要忘記了這個陣法乃是出自我的手中!”
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許國慶暗自一凜,道理很簡單,既然這個陣法出自這個女人之手,那麼她肯定對處在陣中的任何一個情形都是十了如指掌的。想到這裡剛要開口問話時,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要說話,你聽我說就好了。剛這個日本女人為了應付你的那種古怪而強悍的攻擊,所以負荷的使用了精神力來增強式神的威力,否則她根本就無法贏你,不要說傷害你。不要以為現在隻是你受傷了,事實上她的情況比你嚴重許多。你不過隻是外傷罷了。”
許國慶恍然大悟,難怪這個女人催促自己趕緊離開,原來是擔心自己。原本剛他很沮喪,畢竟自己幾乎是將壓箱底的底牌都亮出來了,人家卻好像跟撓癢癢似的,這怎麼能不讓他氣餒?此刻聽了這個女人話,這多少讓他有點欣慰了,總算是找回了一點自信了。
不過這樣一來,卻是讓他勃然大怒。這個日本敗家婆娘實在是太可恨了,居然幾次三番的要來騙自己,讓他不可饒恕的是,自己後一次差
點被騙著了。這要是傳揚出去,自己被一個日本婆娘給騙了,以後可還怎麼做人啊!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徹底的解決她的式神,尤其是在她此刻也是同樣受到傷害的情況之下,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問題是,他從來沒有對付式神的經驗。所以忍不住有點為難了。
“我知道你在為如何是對式神為難,事實上這對你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女人的聲音再次恰如其分的到來,似乎很清楚他在顧慮什麼?“你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想通的,當你不斷的摧毀它的式神軀體的同時,她就需要不斷的以精神力來讓它複原,在某種情況之下,你在不斷損耗體內的精氣的同時,她也是一樣的在損失自己的精神力。所以準確的說,她的情況可能會加嚴重,因為她操控式神是以精神力來完成,很要命的是精神力卻是必須要通過不斷的冥想能逐漸恢複的”
許國慶恍然大悟,自己居然疏忽了這樣一個
很常識性的問題。不過這樣一來卻是讓他對這個女人大為警惕,因為給他的感覺,好像這個女人對陰陽師極為的了解一樣。
“當然,你也可以以另外一種手段來對付她。”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要忘記了,式神乃是陰陽師的靈體,所謂的靈體,隻要不是上階的靈體,它們的能力完全是靠陰陽師精神力來激的。隻要你想辦法將這個靈體從紙人之中逼出來,她的式神暫時就揮不出威力來了。如果你能重創她的靈體,那麼這就是等於直接重創了她你好好琢磨一下,或許有加有用的辦法呢?”
許國慶豁然開朗,這個女人的一席話的確是有讓他醍醐灌頂的感覺。也不管這個暗中的女人的用意是什麼?這麼好心的提醒他是什麼居心?哈哈一笑“好主意”
“你同意了?”陰陽師驚喜的問道,顯然她誤以為許國慶是在和他說話。
“剛好相反!”許國慶陡然停住了笑聲,“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怎麼樣讓我無法活著離開
這裡?”
話音剛落,許國慶再次毫無症狀的閃身朝著紙人木偶疾馳而去。
“該死!”女人終於現了許國慶再次的在戲耍她,怒斥一聲。
隨即許國慶現了一道黑色倩影閃身出現在了依然昏厥在地上的洪雁身邊,看她的舉動似乎想要先確定這個女人的安全之後,對自己痛下殺手。
許國慶注意到,這個女人和之前的洪欣一樣的裝扮,全身上下一片漆黑,除了一雙能勾魂奪魄的美目正古怪的看向自己,其它他找不出任何問題。
與此同時,紙人木偶也是手持著長矛朝著許國慶的迎麵攻來。
許國慶重哼一聲,揚手之間,幾道念力聚集的光刃如電閃雷鳴般的朝著紙人木偶迎麵斬去,去勢之猛,力道之大,幾乎是傾儘了他所有的力道。
咻!咻!咻
!咻!
連續數十道光刃無聲無息的劃過了紙人的身體。將紙人木偶瞬間肢解的支離破碎。
許國慶沒有理會此刻已經現身的陰陽師。任由她抱起昏迷不醒的洪雁。將精神注意力全部集中了殘肢碎體灑滿了一地的紙人木偶身上。
隨著陰陽師口中的咒語跌出。
許國慶很清楚她是想再次催紙人的複原。他很清楚,一旦是它再次重組,自己麵對的很有可能是就是陰陽師和式神的雙重攻擊。
就好像剛的結果一樣,那將是他無法承受的結果。
果然,很,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朝自己席卷而來。同時他注意到了原本支離破碎的紙人再次開始它的重組過程。
許國慶注意到了陰陽師那雙勾魂奪魄的雙眸瞬間閃爍出了一種奇異的光芒,很顯然她的
精神力的力量源泉來源於她雙眼。
許國慶稍微的思索了片刻,他在猶豫著自己是應該先對付這個陰陽師?還是該對付它的式神?
很,他決定還是先對付那個紙人木偶,道理很簡單,因為以他的實力未必能一舉製服了陰陽師,甚至未必能穩操勝券。一旦是等到紙人木偶恢複過來,他將會陷入一個兩麵受敵的窘境,那麼剛的險境就會再次出現。所以擒賊先擒賊王的策略明顯的是不可行的。
有很多時候打人未必一定要打要害。當這個人的實力太強悍的時候,你可以選擇先將他大的幫手敲掉,這是一個明智之舉。
閃電般的做出了決定之後,許國慶對陰陽師的精神攻擊置之不理,隻要自己避開她那詭異的雙眼,那麼自己麵臨的壓力就會減小很多。事實上的確是如此。以前他曾經遇到過南疆的苗巫,當時她的一身的邪力正是來源於她的雙眼,但凡是你接觸到了她雙眼的目光,就會瞬間有種暈眩和不知所措的感覺,和此刻這個陰陽師雖然是有點區彆,
但是結果卻是大同小異的。所以對付這種東西,他多少還是有點心得的。
目光落在了紙人木偶身上,此刻它的全身散碎的肢體在瞬間回到了它的主體身邊,雖然沒有剛的那種駭人的度,但是依然還是很嚇人的。看來,此刻的陰陽師也是不敢太急功近利,畢竟耗費太多的精神力對於她來說未必就是好事,因為如果她不能一舉將自己製服,後續她將會因此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紙人的頭顱終於飛身落在了它軀體之上時,許國慶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口中爆喝咒語,揚手將手中早就蓄勢待的丘印激射而出。
之所以再次啟用丘印,這樣一個突奇想得源於暗中那個女人點醒。很簡單,陰陽師的式神既然是看不見的靈體,這證明了它同樣是沒有肉身的。隻要是它是下階靈體,那麼以丘印的神力是絕對可以將它從紙人木偶之中逼出來的。事實上他自己體內的靈童也是對丘印的威力甚為的顧忌,所以他斷定式神同樣如此,隻要自己找準的要害,並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
既然是靈體,那麼它們藏身的地方一定離不開一個重要的地方,那就是人體的眉心之處的天靈!雖然許國慶並不確定式神會否就藏身在紙人的眉心之處,但是從它剛所表現出來具有七情六欲的表情來看,這是很有可能的,所以他寧願一試。這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損傷。
至於他為什麼還要可以的先以念力的攻擊將它肢解之後在這樣,事實上這也經過深思熟慮的。道理很簡單,式神在重組的這個時間段應該是精力為專注的,而且也是虛弱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丘印得手的機會相對於來說要比它正常時候要大很多。而且主要的是陰陽師也是在不停的以精神力來幫助它重組,根本就沒有機會騰出手來幫忙它。這就好比你聚精會神的在做某件事情的時候,自然也就無法全力的來分心去做另外一件事情了。
所以他沒有理由舍易取難!
隨著一道淡黃色的光暈一閃而過,丘印幾乎是肉眼難以看清的度電閃般的貼近了紙人的眉心。
和深入魂幡腹地的嘗試不同,這一次丘印隻是稍微的貼近了紙人木偶的眉心之處,然後飛的退回到了許國慶的手心。這樣做的目的,是許國慶擔心眉心之處並不是式神的藏身之所,反而連累到了丘印被紙人控製和銷毀。畢竟他對式神的了解不多,任何謹慎的做法,都是很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