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是我太固執。”十三妹拚命的搖頭。淚水不停的滑落在臉龐。
“你沒有錯。從來沒有半點錯,錯在媽媽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是媽媽的驕傲。”宋儀也是淚水漣漣,即便是這個女人做過太多的錯事,但是對待自己女兒的情感卻是容不得半點的虛假。
這一點許國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著要彌補對你的虧欠,可惜,等到我醒悟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宋儀大力的呼吸,口中的再次蠕動出了那種要命的黑色泡沫。連鼻孔裡麵也不例外。
“不要再說了,我們現在馬上去醫院,馬上。”十三妹拚命的搖頭。
“不用了如果連我自己都不能解決的問題,任何人都無法解決的。”宋儀艱難的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了一絲決絕。“我這一生很少為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而後悔,但是有兩件事情卻是例外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宋儀輕輕的摟著十三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
她不要難過。隨即突然扭頭看向一直在為她輸入內氣的許國慶。
許國慶隱隱的猜出了一點什麼?不過卻沒有回答。
“三十年前,我來到中國!”宋儀突然坐正了身體,不知道是因為許國慶不停輸入的內氣起到了作用,還是她暫時的壓製了降頭和體內戾氣的雙重煎熬。整個人突然之間精神好轉了一點。說話也不像之前那麼艱難。
十三妹大是驚喜,忍不住扭頭看了許國慶一眼,她以為是因為許國慶幫助的緣故導致了宋儀的好轉。
不過許國慶卻是心中雪亮,這應該是一種回光返照的現象。不過也沒有說破,而是聚精會神的聽起來。因為宋儀很有可能是要告訴他一些關於醫科大學的事情。而她的時間明顯的有不多了,所以他不希望因為十三妹的哭哭啼啼而打斷了宋儀的述說。他甚至都沒有主動的打斷宋儀的述說,因為這樣會減少她述說的時間。
“和你之前所知道和猜測的一樣。林
正英的兒媳婦的確是因我而死,還有那個女人的母親也是因我而死”宋儀也很默契的並沒有說出安靜香的名字,顯然她一直都認為許國慶沒有猜出她是誰?不知道她這樣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因為我必須要將當年安倍野沒有煉製成功的魂幡煉製出來,而且我也必須要完成他臨時之前的遺願,找到當年曾經讓他含恨而終的中國奇人虛懷”
十三妹睜大了雙眼,慢慢的離開了宋儀的懷抱,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她的表情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流露出了明顯的懷疑。
“所以你故意把這醫科大學搞的亂七八糟,目的就是為了引出虛懷好報仇?”許國慶不自覺的悶哼了一聲。以這麼多人的生命作為她複仇的代價,實在是不可饒恕。
“你可以這麼理解。這的確是我開始的初衷。不過很可惜,這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想必這麼多年早已歸天了。”宋儀苦笑點頭,“但是你這樣理解也不全對你剛也看出來了,醫科大學這個地方地理優勢很適合
魂幡的煉製。““既然你知道這裡適合你煉製混法,為什麼要等到十年前開始呢?你剛不是說三十年前就來中國了嗎?”許國慶再次冷哼了一聲,他這麼追問是有道理的,因為醫科大學的自殺事件是在停止了三十年之後,也就是十年前再次生的,可見醫科大學事情的緣由乃是由宋儀煉製魂幡而引起的。眾所周知,醫科大學前兩次的問題都是由虛懷解決的。這點宋儀肯定會知道,既然她想再次引醫科大學的問題來誘出虛懷出來,時間就應該選擇在三十年前初來中國的時候,而不是十年前。由此可見,宋儀依然還是有彆的苦衷的。原本許國慶還在猜測醫科大學第二次的自殺事件的再次生和她有點關係,現在看來基本可以排除在外了,要麼就是在此之前還有人在這裡暗中搞鬼,要不就是當年虛懷沒有能力將當時醫科大學的問題徹底的解決。導致的第二次的事情生。不過這個可能性似乎極小。
“事實上我當時並不知道醫科大學地下的問題,若不是遇到當年家族的一個故友提醒,我也不會到醫科大學來的。“宋儀再次苦笑。“她告訴我醫科大學之內有我需要的東西,這樣就省去了我千辛萬苦的尋找合適墓穴去煉製魂幡的苦
惱了你剛也經曆到了,就是剛魂幡所依仗的地下成千上萬的亡靈!”
許國慶微微一愣,好像又引出了一點的問題了。果然是如他所料,既然這個人提醒了宋儀到這裡煉製魂幡,自然應該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了。頓了頓之後,沉聲道“提醒你的這個人又是誰?”
“你不用找她,事實上連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裡。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她在十年前應該回到日本了!”宋儀好像知道了許國慶在想什麼似的。
“你隻需要告訴我他的名字,如果我覺得有必要,去日本將他揪出來又有何妨?”許國慶語氣之中散出一種強烈的自信。可以肯定,這個提醒宋儀的人肯定是和虛懷很熟悉,而且也知道關於醫科大學的事情,否則是不可能如此的清楚這裡的問題的。
宋儀眼中閃過了一絲嘲諷,似乎不相信許國慶有這個能力。
“不要這麼看著我。“許國慶自信的一笑。“當
年虛懷一人馳騁日本,就沒有見過你們日本人有哪一個能把怎麼樣?好像你們安倍家族連個響屁也沒有放?我不過是效仿前人的風範罷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十三妹在聽到許國慶話語時忍不住突然微微一頓,扭頭看了宋儀一眼,她想不明白什麼時候宋儀居然變成日本人了。
宋儀疼愛了看她一眼,解釋道“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稍後你就知道了。”說到這裡又扭頭看向許國慶道“你太輕視我們了,如果這樣你會吃虧的”
許國慶啞然一笑,沒有理會她的警告,追問道“你隻需要告訴我,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女人?而且年紀應該在八十左右了?”
他在猜想這個人會不會是虛懷的妻楚韻,隻有她會這麼的狠虛懷入骨,道理很簡單,因為虛懷當年在盛怒之下,曾經強行的逆改了她一家的命理,導致了她所有的後人都會成為終生的天瞎。這樣的仇恨足夠的支持她去想儘任何辦法去報複,甚至於不惜解陰陽手的
手來複仇,剛好陰陽師也是和虛懷之間有點梁的。推斷至此,許國慶甚至斷定了,這一切的幕後操手根本就是這個叫做楚韻的女人。
永遠不要去得罪一個女人,因為她們的報複手段往往是你不能承受的。而且她們有男人不可比擬的優勢,那就是她們是女人。安靜香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宋儀同樣也是如此!
許國慶暗自一歎,紅顏禍水啊美人鄉,英雄塚!還有什麼比女人加恐怖的東西呢?
剛他之所以沒有問出宋儀提醒她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楚韻,那是因為楚韻這個名字很有可能不是她的真名。
“你連這個居然都知道?”宋儀驚訝的看了許國慶一眼。
許國慶黯然一歎,果然虛懷的猜測不錯,這個女人這麼多年來其實一直都在s市,隻是在十年前回到日本,如果是這樣,那麼虛懷以前在日本的哭困尋找,當然是無法找到她了。因為他們剛好錯過了。他
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就是當年的楚韻。想到她回到了日本,許國慶心中忍不住開始犯嘀咕了,真要他效仿當年虛懷橫掃日本的壯舉,這多少還是有點讓他心虛了,其他的姑且不論,單單是日本人的鳥語就夠他喝一壺了。
暫時拋開了這個問題,畢竟這是很遙遠的事情,等到將來以後在去愁吧!思索之後,續道“那醫科大學地下的這麼多的亡靈到底是從何而來?”
宋儀微微一歎,忍不住避開了許國慶的眼神。良久之後苦笑道“事實上當初我之所以嚴令洪欣不要招惹你,就是擔心你查出這裡的問題。至於其它幾人我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我把握可以瞞過他們。”
許國慶大不相信,因為至少展問天和林楚就有這個實力現,尤其是林楚,他的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隻不過他們湊巧沒有遇上今天自己被算計的事情罷了。
“若非洪欣這個丫頭受人挑撥,我敢斷定,今晚你依然還是會毫無所獲!”宋儀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
許國慶點頭讚同,從這點來看他似乎要感謝安靜香了。若非這個女人的苦心算計,他今天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收獲的。可見冥冥之中自由天意了。
“你還是說說那些亡靈的事情吧?”許國慶回到的正題。
宋儀頓了頓“你既然一直在追查醫科大學的問題,那麼你就應該知道它的前生以前是一個女大學,而且它生自殺事件剛好又是在日本戰敗之後。嗯,你應該知道南京大屠殺吧?”
許國慶微微一愣,猛然把握住了問題的根本所在,雙眼猛然噴射出了一道殺人的目光。雙手是瞬間捏的咯咯直響,急促的呼吸了記下,強自壓下了自己心中那熊熊燃燒的烈火,那是一種疼痛到了麻木的怒火。
他終於猜到二來醫科大學所有問題的症結出在哪裡了。
宋儀再次一歎“不錯,你猜對了,這裡在抗戰前
曾經是另外一個大屠殺的地方。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屠殺的規模並不比南京大屠殺小!男人全部在外麵就地格殺,女人也知道,這裡以前是女大學!”
難怪自己剛在對付洪欣的旗陣的時候會有中南京大屠殺的感覺,這根本就不是錯覺,而是地低下無數慘死在這裡亡靈的控告。那是一場真實的場景!並不是他的幻覺。
難怪他剛看見的全部是女鬼,原來許國慶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控製自己去想。因為他這樣拚命的壓抑自己真的會瘋掉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裡這個地方居然生過這樣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讓他奇怪的是,為什麼虛懷和龍二兩人明明是經曆了這樣一個讓人刻骨銘心的經曆人,居然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否則他早就會猜到這裡的問題所在了,根本就沒有必要走這麼多的彎路?
或許,他們兩人心裡潛意思的都不想去觸及這樣一個巨大的傷
痛。許國慶隻能去這樣想了!畢竟主動的提起這樣羞辱的事情那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尤其是他們這種親生經曆的人。就算是虛懷和龍二這樣飽經世事的人,也不願意去提起,可見當時的慘境!
他幾乎可以這是所有中國人都不願意去觸及的傷痛!
猛然之間,許國慶渾身上下散出了一身駭人的殺氣。
所有的日本人都該死!都該得到同樣的懲罰!!
感受到許國慶那道足可以殺人的目光,十三妹瞬間也是心中一緊,不自覺的緊緊的捏住了他那憤怒到渾身顫抖的身體。不知道他是擔心許國慶對宋儀不利?還是擔心其它什麼?
s原諒我吧,事實上這段構思其實在我寫痞之前就構思好了的,我曾經想過刪除這段情節,改由其它替代,終還是保留了。因為我不想將這種嚴肅的事情寫在網文之上。是的,網文可以惡搞,可以天馬行空,可以胡亂編造,但是並不表示它就沒有半點
的內涵。事實上在對待這種嚴肅的事情上沒有任何中國人會有這種想法,我的目的很簡單,隻是出於對那段不堪回和飽經屈辱日的銘記。它時刻的提醒著我們,勿忘國恥!!算是以我這點卑微的能力,和大家共勉吧!嗯,晚上還沒有,視鮮花增長的情況來決定吧。另外,補充一句,書評很熱鬨,嗬嗬,大家有什麼建議和意見,直接表,我會視情況來判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