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的這些外號?”杜燁無恥的奸笑幾聲,雙眼直直的盯著安靜香那半遮半掩的酥??,雙眼綠光直冒。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太危險,許國慶絲毫也不會懷疑他會直接鑽到那深深的??溝之處。
杜燁嘖嘖讚歎幾聲,扭頭看向許國慶道“以老哥我的禦女經驗來來看,這個女人絕對不會過三十歲。”
果然是老色狼,許國慶暗自好笑,不過依然還是對杜燁的眼力大為的歎服,至少之前他看到宋儀的身體時就猜錯了。當然,他絕對不會相信杜燁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色鬼,之所以如此,恐怕還是對這個女人太氣憤了。否則這麼多年來他就不會專門花錢去買春了。
“怎麼了,不相信?”許國慶的神情讓杜燁大為不滿
,居然扭頭看向他哼了一聲“居然敢懷疑我老人家的專業,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如果你輸了,你就。嗯,幫我倒半年的尿壺如何?”
許國慶大感好笑。剛要說話之時,杜燁哈哈一笑“那就這麼定了”
話音剛落,陰陽劍微微斜起,朝著安靜香臉上的麵具挑去。
許國慶大驚,急忙伸手阻止,要知道他可並不急於知道安靜香的真麵目,否則可就打亂了之前他的計劃了。
“怎麼了,擔心輸給我?”杜燁扭頭一臉好奇的看著許國慶。
安靜香也是一雙美目看著許國慶,她似乎在猜測為什麼許國慶會阻止他取下自己的麵具?
許國慶當然不能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瞟了一眼安靜香,見她的眼神也是露出了費解的神情,心中暗叫不妙,萬一這個女人猜出點什麼,自己下一步計劃
就無法實施了,急忙嘿嘿一笑“我隻是突然在考慮要不要先扒光了這個女人的衣服解恨再說了?老哥你認為呢?”
“妙計,妙計!”杜燁眉開眼笑,看到許國慶暗罵這老小無恥,可能是經常和彆的女人玩這種遊戲。所以此刻顯得如此興奮。不過口中雖然這麼讚同,手上卻沒有任何的行動,顯然不過是嚇唬這個女人罷了。
“可惡”安靜香大吼一聲,使出了吃??的力氣,整個人突然站起來。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安靜香厲斥一聲,整個身體奮力的朝著杜燁手中陰陽劍的劍尖之處撞去。
她好像不想活了?!
許國慶和杜燁同時大感不妙,剛的玩笑似乎開的有點過份了,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烈性。
許國慶揚手之間念力瞬間彈射而出,將杜燁手中的陰陽劍彈偏了少許,但是依然還
是晚了一點。
安靜香的整個身體已經靠近了劍尖之處。雖然遠離了??口的要害位置,但是卻直直的朝著小腹之處斜刺而去,這同樣也是可以要人命的。
杜燁是避之不及。雖然在疾的爆退,但是安靜香卻是拚命的前衝。
許國慶大是駭然,雖然這個女人一直想著要他的命,但是歸根結底其實還是中間有什麼誤會。而且他始終都認為這個女人不過就是被仇恨衝昏的頭腦,其實品行還是不錯的,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她的命,遲遲的不揭穿她的身份也是不想撕破了臉皮。
哪裡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因為受到了點屈辱居然會一心求死,如此剛烈的個性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而且也失去了他的本意了。如果真的因為今天這點事情,而讓這個女人香消玉殞,他恐怕就會自責一輩了。
當下急忙閃身,先是閃電的般的將杜燁擠開了少許。現這樣還是無濟於事,猛一咬牙,整個人閃
身硬生生的擠進到了安靜香和杜燁陰陽劍中間。右手搶在了陰陽劍刺中她小腹的位置之前,直接伸手將安靜香的小腹之處摟住。同時一個側身,將她的拉到了另外一邊。
嗤!
許國慶悶哼一聲。因為安靜香一心求死,所以衝撞的力道極大,儘管是許國慶度再,依然還是被杜燁手中的陰陽劍直接刺中。
若非杜燁反應的,及時的爆退了幾步,他的整條胳膊將會直接被他的陰陽劍貫穿。不過這樣一來,至少,安靜香暫時避開了致命的一劍。所有的力道都被他的胳膊一力承擔。
儘管渾身巨大的疼痛,許國慶依然還是忍不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同時苦笑搖頭,左胳膊之前被式神所傷,現在輪到有胳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