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了依然被另外幾人圍困住的杜燁。許國慶忍不住微微一頓,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媽的,老還以為有什麼危險,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幫你,原來你跑到這裡來享清福了。”
許國慶的確是有生氣的理由。
此刻的杜燁哪裡有半點被人圍困的樣,他正悠閒的坐在一把臨時搬過來的太師椅上。在他的腳底下踩著一個昏迷不醒而且看不清楚麵相的男人。很有可能是被他暗中使了點鬼。可氣的是這小居然背後居然還有兩個苦著臉的年輕美女正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幫著他輕輕的捶背按摩。左右還各自站著一個美女,一個端茶,一個倒水。這根本就是在享受嘛。冤枉害得他剛想了半天的對策。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妙計似乎用不上了,還是乾脆看一場好戲吧。想到這裡,索性悠閒的環保雙臂冷眼旁觀了。
難怪,這麼多人又是槍,又是炮的,卻隻能在這裡乾瞪眼。原來這小手中有王牌啊。很顯然他腳下踩的那小似乎很有點來頭,看他一身衣著打扮就知道是非富即貴了。
這根本就是大爺級彆的待遇嘛!
“媽的,救兵終於來了。”杜燁嘿嘿奸笑幾聲,揚了揚嗓,衝著那幫人大聲吼道“彆怪老沒有警告你們這幫王八羔啊。我這位老弟可比老我厲害百倍,你們的那些槍啊炮啊的都他媽統統的給老收起來。對於他來說垃圾沒有什麼兩樣,萬一你們其中哪個運氣不好,突然暴斃,或者像老腳下踩著這個龜兒一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幾人顯然是被杜燁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看來似乎是被剛杜燁神奇的手段嚇著了。因為不可否認的是,現在在他腳下的確是有個昏迷不醒的人。
趁著他們慌神的功夫,許國慶淡然的撥開了頂在自己額頭的槍管。嘿嘿乾笑幾聲,朝著杜燁走去。
“還不去給這位大爺搬椅來?”杜燁一臉壞笑的看著那些麵麵相窺的男人們,“難道讓我老人家親自動手?”
話音剛落,杜燁腳底下使了點勁道,在那個昏迷的男人手掌上使勁的碾了一下。
一陣痛苦的??從那個男人口中傳來。
許國慶恍然大悟,原本以為這小昏迷不醒,原來他是有知覺的。趁機打量了一眼這個男人,年紀應該在三十左右。相貌倒是儀表堂堂,隻不過眉宇之間隱隱有股煞氣。可見也不是什麼好鳥。
另外幾人聽到男人傳來了痛苦的??,急忙搖手,想靠近來,卻有有點投鼠忌器,很另外一把太師椅搬了上來。
杜燁滿意的哈哈一笑,看著許國慶道“老弟,老哥我今天給你安排的怎麼樣,夠刺激吧?”
“你倒是挺會享
受,不過現在我們怎麼辦呢?”許國慶苦笑搖頭,四下看了一眼,見那些人一個個像要吃人似的,看來是恨透了杜燁了,但是又沒有辦法。
杜燁老眼一翻“能怎麼辦?人家不讓我走,我也沒有辦法。索性我就乾脆在這裡請老弟喝兩杯吧!”
“胡說八道。”另外一邊的一個男人怒聲反駁,顯然他是這些人的領。“明明是你挑釁在前,我們沒有追究你隨便闖到這裡就已經仁至義儘了,你居然主動欺負到門上來,趕放了我們的錢大少,否則。”
“否則怎麼樣?”杜燁怪叫一聲。“媽的,老之前就說要放他,你們不同意,我有什麼辦法?”
杜燁似乎顯得還很委屈。
“放屁,你施展的什麼邪術讓我們錢大少突然昏迷,你就這樣拍拍??走人,我們能答應嗎?”這個男人一臉的悲憤,同時又大感無奈。
許國慶總算是聽出了名堂來了,鬨了半天並不是人家仗著人多欺負杜燁,而是這小在攜技淩人,根本就是他主動欺負上門的,試問人家連他擅自來到這不該他來的地方都不追究了,還要怎麼樣呢?的確是有點不地道了點。
難怪現在呈現出這樣一種古怪的局麵了,許國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老小是不是吃飽了沒事情乾了,想找人尋尋樂?
杜燁嘿嘿乾笑幾聲,腳下不知不覺的又用了點力道,同時再次傳來了那個男人一陣撕心裂肺的??聲。
不知道他用的什麼辦法?居然讓人昏迷之後依然還有知覺,這種折磨人的辦法,隻有這老小能想出來了。許國慶暗自歎服不已。他之所以故意這樣,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小保留清醒的知覺,然後讓他知道,他的這些手下在不在乎他,這是一個強有力的威懾,至少讓十幾個手中握槍的家夥們不敢擅自強攻。畢竟指著他的是要命的槍口,而不是簡單的燒火棍。
“放你娘的狗屁。“杜燁哼哼冷笑道。“
媽的,老就是要故意教訓一下這個,讓這個狗崽長點記性。”
果然有點原因,許國慶恍然大悟,原本他就杜燁不是那種隨便欺負人的人。
眾人敢怒不敢言。
“????個熊的。”杜燁依然忿忿不平,忍不住再次在那個男人身上使勁的踢了幾腳,似乎還不解恨,又補上兩腳之後,還另外贈送了兩口唾沫。“老生平恨的就是像這個姓錢的王八蛋這種人,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就敢明目張膽的欺負女人。不要以為我老眼昏花,剛你們扶著進去那個醉醺醺的女孩是不是被你們動了什麼手腳?說!”
說到後,杜燁語氣顯得極為的嚴肅,連許國慶都感覺到了他好像動了殺氣。
那幾個男人麵麵相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因為那個錢少爺明顯的是能聽到他們的說話的,萬一到時候他醒過來,不滿意他們的回答,恐怕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老都說過了,讓你們找個能說話的主事的人來,都他媽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杜燁重重的哼了一聲。
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正主終於來了。”杜燁冷哼一聲,扭頭衝著許國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來是等了許久了。
許國慶卻是大感不妙,這小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會是故意拉著自己來鬨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