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術士!
“我有個要求。”蕭然看了許國慶一眼,眼中一如既往的恨意。不過明顯的又多了幾份的敬畏。至少他心裡很清楚這個男人的不是一個普通人。
許國慶眉毛輕輕一挑。????的,都他媽混成這樣了,居然還敢跟老講條件?
“如果你不答應,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就算是死也無所謂。當然你也可以”說到這裡蕭然掏出了手機,遞到了許國慶麵前,“你也可以報警吧!我可以告訴你,雖然我很在乎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但是還有比這些重要的東西,如果你一定要逼我,我寧願賭一把。”
這次連一直冷眼旁觀的十三妹也是忍不住驚訝的看向這個讓她鄙視的男人。
許國慶次收起了輕視的神情,一臉正色的看向蕭然,稍微思索之後,慎重的點了點頭道“什麼要求,你先!”
十三妹還
要說話時,卻被他伸手阻止。
“很簡單,我告訴你關於這種藥物的大致情況,你們必須要答應我不能去追查,不能去詢問,就當沒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蕭然的說道。
“為什麼?”這次是十三妹追問的,因為她之所以要追查,乃是因為她想要找出當年幕後暗中陰他的人到底是誰。
許國慶沒有阻止十三妹的追問,事實上他也好奇,不過他隱隱的猜到了一些端苗。
“不要問為什麼?”蕭然扭頭看向十三妹,眼中射出了一道深厚的情感。語氣也是變得出奇的溫柔,他好像忘記了自己剛對這個女人都做過了一些什麼事情?
頓了頓之後,收回了視線,目光落在了許國慶身上,一臉期冀道“怎麼樣,你能答應嗎?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應該知道,就算是你再怎麼厲害,有些人依然還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一句承諾,你們兩人,尤其是洪雁,不能再去
追問這件事情,就當沒有過”
兩人同時一呆,頓了頓之後,許國慶道“問題是你就不但心我騙你?”
蕭然看著許國慶慎重點頭道“我承認你這個人讓我很討厭,而且還是我討厭的人,不過我卻相信你是一個一諾千金的男人。”
許國慶摸了摸自己的鼻苦笑道“你倒是挺了解我,那我應該覺得榮幸了,不過,我這個人有這麼讓人討厭嗎?居然榮升到排行榜第一了?不會是搞錯了吧?”說到後扭頭看向了十三妹。
“我不討厭就可以了!”十三妹橫了他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他居然有心思關心這個問題,扭頭看向蕭然冷聲續道“你可以說了”
“你還沒有答應我?”蕭然看向許國慶。
許國慶扭頭看了十三妹一眼,老實說如果他答應了,他沒有把握可以讓這個女人聽自己的話。
因為有些時候人一旦是極端起來,根本就無法掌控。尤其是這件事情還關係到了十三妹以前的一段刻骨銘心的往事。
“你用看我,那是你的事情!隨便你怎麼處理,我隻想知道結果!”果然十三妹的態度很好的證明了他之前的擔憂。
許國慶暗自一歎,同時心中又是微微一動,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有點卑鄙的主意。隻是不知道十三妹這個丫頭會不會介意呢?看蕭然那一臉堅決的表情,自己若是不答應,他肯定不會告訴自己的,一個人若是什麼都不顧了,你休想用任何威逼利誘的手段來讓他心悅誠服。這不禁是讓他大感為難,稍微思索之後,猛然把心一橫,既然洪雁這個丫頭隻想知道結果,那麼自己也隻有這樣了。
當下,乾咳了幾聲,看著蕭然道“其實我個人答應你是無所謂的,不過你十三姐卻未必會聽我的,所以我也很為難啊。”
蕭然露出了一個失望的神情,隨即聳了聳肩“那就沒有辦法了。好了,你可以報警了,要不還是我自
己親自來吧?”
說到這裡,他居然真得開始要撥打電話報警了。
“等一下!”十三妹大驚失色,居然上前兩步一把搶過了他的手機。
這樣的一個動作讓蕭然微微頓了頓之後,臉上隨即露出了大喜的表情“洪雁你不怪我了。”
“閉嘴!”十三妹冷冷阻止。“就算是你想自,也應該先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原委之後再去自!”
許國慶暗自一歎,他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一點了。十三妹之所以不想讓蕭然報警,可能是有那麼點少許的因素不想看到蕭然淪為階下囚,但是這絕對不是主要的原因。她想知道的還是這種藥物的真正的來源。然後好找出她當年在夜總會的奇恥大辱的幕後推手。
因為她剛說過,這種藥物並沒有在市麵流通,甚至都沒有在黑市上流通,這就斷定了這種藥物隻有真正的內幕人
能拿到。而幾年前她正是被這種藥終慘遭羞辱,用她自己的話來說,甚至都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在那天欺負過她。這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刻骨銘心的恥辱。如果是沒有能力報複的人,或許就此算了,或者是求證警方,但是不要忘記了十三妹現在的身份。她完全有這能力去親手找回自己當年所受到的羞辱,然後一件一件加倍的還回去。
當然,主要的是黑道人士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他們本身就是地下秩序的維持者,所以任何的問題,他們都不願意去驚動彆人,尤其是警方,他們信奉的是實力,信奉的是意恩仇,以血還血!
而這是十三妹為什麼要阻止蕭然的真正原因。因為一旦是警方插手這件事情之後,恐怕她以為就再也沒有親手找回當年自己所受到恥辱的可能了。而她的目的就是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件事情後果的嚴重性,因為一旦是她找到了背後的真正推手,以十三妹的勢力,恐怕要在這s市掀起一場殘忍的血雨腥風。其後果可能比當年那家一夜之間被大火燃燒殆儘的夜總會還要嚴重許多。不要忘記了現在可是法製的社會,政府可以允許你在適當
的時候做一些在他們允許的範圍之內的事情,但是絕對不允許你脫離他們的掌控去濫殺無辜。到時候她若是執意這樣去做,那無異於在以身試法。許國慶可以斷定以這個丫頭的個性是絕對不會猶豫的。
另外還有一點是,剛蕭然也含蓄的指出,製造這種藥物背後的人勢力很龐大。龐大到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惹不起。試問如果是連他政養都惹不起的人,那該有多麼強大的實力?
這樣一來,如果十三妹還要執意的去追查,恐怕還沒有被政府的人懲處,就已經很危險了。
那樣的結果恐怕是個人都能猜到了。之所以這麼肯定,許國慶還有另外一個加保險的確定辦法,因為此刻十三妹的麵相在眨眼之間已經起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預示了一個很不好的結果。
至此,許國慶再不懷疑十三妹的第四次命理的改變已經開始了,一切的因由都是因為這棟老房。事情的起因則是蕭然今天的這種藥物。讓他沮喪的是,這第四次隻是生了,但是卻被他中
途及時的阻止了,可是事情依然還是在朝著這個軌跡在運轉。好像一切都是注定了一樣似的?可見的確是霸道之極,隻要是在這裡生了一丁點和她有關係的事情,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命理開始成功的轉變了。而讓他頭疼是,他現自己現在好像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阻止。除非現在馬上替她的改命?但是這先需要這個丫頭的配合,而且以他現在的能力和所麵對的問題恐怕對於改命這個決定還多少有點顧忌。
一切和他之前所預料的一樣,果然一次比一次嚴重,一次比一次要命。而且和前三次有著緊密而不可分割的聯係。環環相扣,一路波折。幾乎是在你還沒有絲毫的反應的時候,它就毫無預兆的出現了。這讓許國慶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他甚至敢確定,就算是自己此刻馬上找出這個房間的問題出在哪裡,就算是自己馬上將這個房間的問題解決,一切依然都是徒勞。
因為此刻十三妹的命理問題已經徹底的處在在一個失控的邊緣。還好,也隻是處在一個邊緣,許國慶猶豫著自己該以怎麼樣的方式去拉住她,不會導致沒有拉住而失控掉下懸崖?
既然她如此的渴求知道真相,索性就按照她的意願來辦吧,事後在根本情況來想對策?或許會有些轉機了。許國慶猛然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