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術士!
許多年以後,有人曾經無意之中問起政養這輩做的後悔的一件事情是什麼?
他沒有半點猶豫的回答你應該問我這輩後悔的是沒有去做哪件事情?因為我從來沒有為做過的事情而後悔,隻為沒有做過的事情而後悔。
稍微知道一點內情的人很清楚,他始終都在為那天晚上違約沒有去見十三妹而耿耿於懷。而知道詳細內情的人加清楚,他為這件事情遺憾自責了很長時間,直到後來的某一天。。
走出賓館,許國慶興致不是很高,來的是時候是得意氣風,興師問罪,走的時候是灰頭土臉。雖然這和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不過被人算計終究不是一件很愉的事情。尤其是中間還涉及到了一個十三妹的事情。
之所以興致不高的另外一個原因是陪同他一起出來的是於雅麗這個女人。
因為張斌和龍五之間還有
些後續的具體事情要談,所以隻能兩人提前先走了。去見得人當然就是張斌口中那個能說話算數的人了。
兩人原本就相互看對方不順眼,所以自然都很彆扭了。許國慶倒還好點,但是於雅麗的臉上可就寫滿的不爽。不過再怎麼不滿,她看起來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多也就是甩幾個臉色給許國慶看看了。
許國慶可不管她爽不爽?她越是不高興,他就越高興。所以上車的時候他都沒有理會示意他坐在後排的於雅麗,而是直接一??做到了副駕駛的旁邊。甚至還旁若無人的點上一支煙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誰讓你坐在前麵的,到後麵去!”於雅麗很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還有,我討厭彆人在我的車裡抽煙。。”
“我提醒你。”許國慶嘿嘿一笑。“你隻是一個秘書,而且現在可是你的老板司馬算求著要請我吃飯,所以你這個做秘書的還是好好巴結一下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說說好話呢?”
於秘書一陣氣結。因為事實上的確是這樣。沒有人比她跟清楚司馬算現在要見到這個男人的迫切心情。
一旁的許國慶則是暗自得意。你不是看老不順眼嗎?老就偏偏要坐在你身邊,惡心死你。
於秘書重重的冷哼一聲,隻好將滿腔的怒氣泄在車上,使勁的踩著油門。車絕塵而去。
果然不出許國慶所料,司馬算的選擇的地點就在他當初的酒樓,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司馬算的一個專門商討什麼重要事情的秘密據點了。
走進裡麵的一個從來不對外開放的包廂時,司馬算見到許國慶到來,急忙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他的身邊,親熱的拍打他的肩膀笑道“老弟千萬不要怪我隱瞞你一些事情,實在是我有太多的苦衷了,再者說,我也不知道你就是名震北方的政養了!”
果然是人,人家開口的第一句就堵死了你的後話,讓
你半點責備的話也不好意思說出來。許國慶苦笑搖頭,他注意到包廂裡麵隻有他一人,顯然兩人之間馬上要進行的談話不適合外人聽到,不過於雅麗卻是出奇的沒有回避,而且開始忙碌的準備茶水,由此可見司馬算對她的信任了。
他還注意到司馬算相比起前段時間他見到的時候要消瘦了許多。不過精神還算飽滿。想到了他前段時間的一場病,許國慶了然於心。
“哪裡,哪裡!”許國慶麵不改色,隨口應酬了兩句,隨後又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我還在奇怪,老兄的那個桃花陣怎麼也不著急,原來是因為身邊並不缺少美女!”
說到這裡,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正忙碌的準備沏茶的於雅麗。
於雅麗當然聽出來許國慶實在指桑罵槐,重重的哼了一聲,不過卻沒有說話。
司馬算乾咳了幾聲,他當然聽出了許國慶是在含蓄的責備他。不過臉色卻沒有變化,笑道“老弟誤會了,當初我的
確是有心想要老弟你幫忙,不過因為不知道老弟你的能力,所以有心試探了一下。若我早知道老弟你就是政養,這中間何苦要這麼多周折?所以老弟你千萬不要怪我,稍後我一定自罰三杯,就當是給老弟你賠罪了。”
這倒好,有錯的反而是我了?許國慶哭笑不得。
兩人很自然坐了下來,剛好於雅麗的茶也很準時的送過來。不過她卻依然還是回避的跡象,而是很自然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這就加讓許國慶懷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
一個小小的秘書,如此絲毫不顧忌上司在討論問題,這還不能證明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嗎?
“如果老兄隻是因為政養兩個字而對我太信任恐怕你會後悔的!“許國慶哈哈一笑,再一次的含蓄的提醒了他一句。
司馬算渾然不在意,笑道“就算是老弟你徒有虛名,我也認了。因為如果我下手再晚一天,我敢保證老弟你就不會成為我這裡的座上賓了!
或許你自己都不知道,現在在s市有多少人盯著你了。”
原來如此,許國慶暗自一笑,果然是樹大招風啊。
“老兄還是說正事吧?”許國慶收起了思索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他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猜測司馬算的身份,既然他找到了自己,恐怕也不會有所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