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術士!
“我怎麼能相同?”於雅麗大是受不了許國慶那調侃的表情。
“你怎麼不同呢?難道你不是女人?”許國慶好奇的反問了一句,隨即又嘿嘿笑道“事實上以前我的女雇主也很多,而且有很多漂亮的女人。以我的條件,很多女人主動找上門來,你應該不會奇怪吧?畢竟現在風水師多,但是像我這麼有魅力的風水師卻是難得一見的。”
於雅麗氣的直咬牙,他這意思不就是在暗諷自己也是因為他的魅力,主動找上來的?好不容易見他正經一次,剛還一臉憂鬱滄桑,瞬間又開始讓人討厭起來。
“所以。”許國慶喝了一口酒,看著於雅麗淡淡笑道“有事情你可以去打聽,有些事情你不能去打聽,女人好奇心太強了不是好事。如果我想告訴你,不用你問,我也會說,若是我不想告訴你,你就算是用美人計也不好使。”
於雅麗頓時氣結,想想剛自己的確是好像離話題很遠了,
原本是追問冥婚事情的,結果扯到彆的地方去了,她也是無話可說。
暗自生了少許的悶氣,於雅麗猛然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急忙看著許國慶追問道“我聽說冥婚指的是陰婚,也就是死後的一男一女皆為陰親,你剛有個女人請你幫助解除冥婚,那麼你至少可以告訴我這個女人不會是鬼魂吧”
事實上她剛剛想到這個問題。隻不過因為被許國慶一番瞎說而打斷了話茬,此刻想到了忍不住心中有種寒意。
許國慶大是好笑,想想也是有意思,這個丫頭上了一次山,見了不少世麵了,此刻夜半三的討論這個話題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想了想之後,搖頭道“不是的,她還好好的活著”
於雅麗咯噔一下,渾身一陣寒,瞪大了雙眼道“這怎可能”
“誰告訴你死人就一定要
和死人結成陰親?”許國慶一臉的壞笑。
“你是說死人和活人?”這次於雅麗加心驚,“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事情?““所以我說這一個可憐的女人!”許國慶微微一歎,“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是我我關注文玉龍的事情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被迫和文玉龍的兒結成了陰親,唉。好好的一個女人,十多年的大好花季年齡就這樣被毀了,你說此人可恨嗎?”
於雅麗咬牙切齒道“這個人實在是百死不足以贖罪,那些幫助他的人加的可恨”
許國慶暗自一歎,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這次出來的收獲很大,可惜歐陽倩倩的問題依然是一頭霧水。這讓他很是不安,直覺告訴他,歐陽倩倩的冥婚事件好像還是有點隱情。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見許國慶緊皺著眉頭,於雅麗小聲問道“能告訴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到底是誰嗎?”
許國慶抬頭看向於雅麗,許久之後淡淡笑道“你們暗中調查了文玉龍這麼久,難道就沒有現那些女人和他之間有什麼密切的關係?”
於雅麗避開了許國慶的視線,苦笑道“文玉龍是什麼身份?想要調查他除非有上麵的文件下來,否則司馬算就會步入我爸爸的後塵,你也知道文玉龍的手段的。我們這樣偷偷的調查能查出點什麼?不過就是冰山一角罷了。”
見許國慶讚同的點頭,於雅麗追問道“你看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我說過,對付文玉龍是司馬算的事情。”許國慶皺了皺眉頭,“我隻負責將他身邊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解決,讓他再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力量。”
於雅麗點了點頭,她等的就是許國慶這句話。
“再說了,這其中的秘密你認為像我這樣一個人知道的太多是好事嗎?”許國慶淡淡一笑,“恐怕司馬老兄也未
必希望我知道了,畢竟這裡麵設計到了太多的官場秘密。。所以我又何必要往這趟渾水裡麵鑽呢?”
於雅麗下意識的躲開了許國慶那咄咄人的眼神。因為許國慶說的很有道理。不論是司馬算,還是其它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讓他這樣一個毫不相關的人知道太多的秘密,這是規矩,除非上麵決定公開,但是那樣的公開也是有個限度的。
幽幽一歎,於雅麗看著許國慶道“你這個人不混跡官場簡直就是可惜了,什麼事情都看的那麼的透徹,難怪那麼多人對你是又愛有怕。。”
許國慶聳了聳肩,事實上他也想裝糊塗,隻不過有很時候卻是難得糊塗。
“你放心,無論成敗與否,該給你的報酬一份也不少。這點我敢替司馬算保證。”於雅麗呆呆的看著許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