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樣則是急忙拉著許國慶坐在了一邊,扭頭看向廚房裡麵大聲叫道“老頭,我師傅過來了,還不點出來迎接?”
這話讓許國慶和許沁同時相視了對方一眼,果然是一對活寶啊,單單是雷人的稱呼,就已經很不錯了。
“來嘍。”隨著一陣響亮的聲音傳來,許國慶想要見到的人從出廚房裡麵走了出來。
很,呈現在許國慶眼前的是一個年紀在六十多一點,長相頗為猥瑣的老頭。
老實說,看了看李小樣,再看看他的父親,許國慶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兩人的是父。
李小樣長的白白淨淨的,第一眼看去還有種文弱書生的氣質,不過他的爸爸卻就截然相反了。
第一眼看去,給他的感覺這老頭就是一個一肚壞水的人。無論是你看他那個部位,你都絕對不會把他歸類為好人那個類型。
怎麼形容呢?就好像以前的政養一樣,那種濃鬱到了極點的江湖氣息,在他的臉上毫不掩飾。
即便是政養自己也很難將這個老頭和一個隱士相提並論。因為他仔細的看了許久,試圖從他的表情或者是其它的地方看出這個老頭有沒有哪裡不簡單?結果這種努力是徒勞的,因為無論是從哪裡,這個人根本就是市井之徒,而且還是那種俗不可耐的類型。
但是隱隱之中,許國慶終還是從他那習慣眯起的眼睛之中看出了一點東西。不過卻不能確定。
在許國慶打量他的同時,他也是眯起的雙眼在打量著許國慶,兩人的眼神短暫的碰撞之後,老
者哈哈一笑“經常聽我們家那個兔崽說起老弟,老頭我今天總算是見到活人了。請進去,再有幾個菜馬上就好”
許國慶點了點頭,笑道“老先生親自下廚,小我受寵若驚,不過。”
老頭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我叫李四,老弟是我們家那敗家玩意的師傅,如果你不見外的話,可以叫我一聲老李,或者是四哥,這樣我聽著舒服。什麼老先生的,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聽過這個文雅的稱呼。”
許國慶啞然一笑,這名字果然好記,人如其名,和他的長相一樣,市井氣息極濃。
李四頓了頓,扭頭見李小樣還愣在哪裡,當下笑罵道“小,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準備準備啊,剩下幾個菜你去搞定,今天可是請你師傅,不是請老的師傅媽的,怎麼跟老這麼多年,一點也沒有學到老的機靈呢?”
李小樣小聲抱怨道“拜托,我
能學你什麼?學你吃喝嫖賭?學你騙人”
幾人同時大汗,不過許國慶注意到常樂樂對此絲毫也不在意,反而是好像很享受著父之間的那種毫無虛假的情感。
李四大是尷尬,這種話兩人私底下說說就可以,當著這麼多客人,尤其是還有未來的兒媳婦。就算是臉皮再厚終究是也是掛不住了,隨手拿起了院的掃把,揚起來,怒罵道“你個兔崽不知道什麼叫做家醜不可外揚啊,老這點風光的事情都他媽讓你給我宣揚儘了,你就不能說點我以前的英雄事跡?“李小樣急忙躲閃,朝著廚房一溜煙的跑去。
許國慶哈哈一笑,走到了身邊,隨手拿走了他手中的掃把笑道“四哥以前的英雄事跡小樣不一定會知道,而且你未必也會讓他知道,你說是嗎?”
許國慶很自然的轉變了對他的稱呼,他看來了這個老頭雖然年紀大了,其實和杜燁一樣,也是人老心未老。你可以說他是玩世不恭,也可以說他是童心未泯。所以這樣的一個稱呼他可能會
喜歡,當然他今天過來,其實也算是有事相求,所以和這個老小搞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果然李四雙眼猛然一亮,扭頭看向許國慶大是點頭道“還是老弟你有見識有眼光,難怪能讓我那眼高於頂的兒死心塌地,要知道他可是連他老我也是一向不服氣的。我這個兒啊,不是我吹,你收他做徒弟,那可是撿到了一塊寶啊,當年這小剛出生的第一天我就看出來他是個人,有膽色,有魄力。。”
幾人大是好笑,論起這吹牛的本事,這老頭也算是前無古人了。不過這也算是印證了一句老話,兒都是自己的好。
不過許沁聽著就有點彆扭了,什麼叫政養收你兒做徒弟算是撿了一個寶啊?聽你這話,好像政養還賺了你兒的便宜?
當下很不客氣的道“老先生還真是有眼光,您兒剛剛出生的第一天就看出他是一個人了,我想請問您是怎麼看出他是有魄力有膽識的呢?”
李四大誇張的笑道“這個問題問的好,我這麼斷定當然是有我的根據的,而且絕對有道理。”
s二送到。今天應該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