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術士!
556“我告訴你吧,那個時候虛懷之所以網開一麵是因為在那個關鍵的時刻出現了一個女人和一個不到十歲的小男孩。而且那個女人還是身懷六甲。正是因為這兩人的突然出現,讓虛懷放過了安倍野,因為虛懷認為孩和女人是無辜的,什麼人造孽,就該什麼人去承擔。”
政養點了點頭“可見當時的虛老先生也算是悲天憫人有一顆菩薩心腸。”
“誰說不是呢?”男人微微一歎。“不過安倍野終還是因為耗費元氣太多,客死在了異鄉。也算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了。”
“這點我不反對。”政養點點頭之後脫口問道“這兩個不會是安倍野的兒和他的老婆吧?
“你又隻猜對了一半。”男人笑了笑,“那個十歲的男孩的確是他的兒,叫著安倍晉二。”
政養啞然一笑“你可不要告訴我他的孫叫安倍晉三啊。”
“有可能啊!”男人為之莞爾,續道“不過那個有身孕的女人你卻怎麼也猜不到。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不是安倍野的妻,而是她的一個晚輩。”
“彆賣關了,直說吧!”政養擺了擺手,他是聽故事的,不是猜謎語的。
“她的日本名字叫千代,還有一個中國名字叫楚韻!”
“什麼?”政養忍不住驚得站起身來。如果是這樣那麼龍五告訴他的就未必都是實情了,或者虛懷根本就沒有準備告訴他,甚至連時間都沒有準確的告訴他。所以杜撰了一個抗戰勝利之後遇到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女人。目的就是為了避免人家說閒話,看來這其中好像還真有隱情了,甚至林楚那小也不知情了。
,這裡麵的水還真是很深啊。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男人歎了歎,“不知道內情的人隻知道安倍野當年是孤身一人浪跡中國,事實不然。當年他帶著他的獨闖蕩中國,目的就是想培養他的兒成為安倍家族的一個合格的接班人。由此可見安倍野也算是一個很雄偉略的男人。但是這個千代卻是他的一個從軍的朋友的遺孤,因為當時離日本戰敗已經不遠了。所以他是準備解決了虛懷之後帶著千代回國的。哪裡想到卻是如此結果。”
政養苦笑搖頭“也就是說安倍野臨終托孤,希望虛懷照顧這兩人。”
“是的!”男人毫不猶豫的點頭,“這就是虛老讓人佩服的地方,以德抱怨,這樣廣闊的心胸和氣魄,試問誰能比擬?當初虛懷準備將安倍野強行拘魂禁錮之時,安倍晉二和千代出現了,他們苦苦的哀求虛懷放過安倍野一命。虛懷一時心軟。畢竟他們兩人如果沒有安倍野帶著是肯定無法回到國內的,指望那些兵敗如山倒的日本兵就加不可能了。可惜那個時候安倍野因為經過了三天三夜的布陣鬥法,後來又被困了十天十夜,所以就算是虛懷放過他,也是隻剩下後一口氣了。”
政養重重的冷哼了一聲“他還真好意思開口。如果是我死也不好意思開口說這種話,比他可恨無恥的事情則是那個千代,居然恩將仇報,實在是百死不足以贖罪。”
“關於虛懷和千代後來的事情我了解不多。畢竟這是後來生的事情,所以我沒有多少話語權。但是應該可以肯定這其中應該是有點內情的。”男人猶豫了一下,長長一歎,續道“至於安倍野據我所知,原本虛懷答應了保證他兒和千代的安全。不過後來安倍野卻是懇求他將這兩人送到日本。““虛老先生也答應了?”政養愣了愣。這個問題換著是他自己就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但是虛懷他卻是無法斷定。
“據我所知後來虛懷不是在日本待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嗎?”男人笑了笑。“除了報複千代之外,就是護送那個安倍晉二回國。我知道你很好奇,但是當初安倍野卻是給了虛懷一個難以拒絕的理由。如果他送安倍晉二回去,那麼他將會享受陰陽道貴客的待遇,所有安倍家族的人聽他調遣。主要的是陰陽師所有的秘術寶典隨便他研讀。”
“這的確是一個難以拒絕的誘惑,換著彆人或許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是虛懷卻不會!”政養微微一歎,難怪虛懷對陰陽師了如指掌,原來是這個原因。也就是說虛懷當年在日本的一方麵研究陰陽師的那點東西,另外一方麵卻是著手報複千代。
稍微思索了片刻,政養心中大覺不安,扭頭看向男人滿臉疑惑的道“你小對安倍野和安倍家族的問題如此的熟悉,你不會就是那個安倍野本人吧?”
這真的很有可能,此刻這個人不但是對安倍家的事情了如指掌,對安倍野的事情也是知之甚詳。甚至連當年虛懷和安倍野之間的決鬥也是有如親眼所見。如果是他的後身晚輩,是不可能了解的這麼全麵的,尤其是這其中還有很多極為的事情。
再者說了,安倍野身前就是高手,因為遺憾的客死他鄉夙願未了,比如說他不放心虛懷是否會完成他的心願?等等。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魂魄不肯墮入輪回是很正常的。
不知不覺之間他加肯定自己的這個大膽的猜測了。
男人一臉詫異的看著政養,許久之後微微一歎“有很多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尋找問題敏銳感覺了,尤其是你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不過,你這次還是隻猜對了一半。”
“那麻煩你痛點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安倍野呢?拜托,彆總是這麼吊人家胃口。這樣很讓窩火的。”政養大是無奈,這猜對了一半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既可以理解你是安倍野,也可以理解為你不是。
男人哈哈一笑“你還是太著急了,要知道這可是將近百年的故事,我如果提前揭穿了謎底,豈不是太沒有成就感了?這後麵的故事不說也罷。”
“你還是繼續你的故事吧!”政養頓時無語。
“這就對了,說不定聽到後麵的故事你會有另外一番猜測呢?”男人笑了笑。“事實上這個故事剛剛開始而已。”
政養也是點了點頭,因為剛他說的那些事情隻是一些很久遠的事情,和現在的問題好像沒有任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