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狂醫!
“不用!”他知道貝拉不可能放走那些人,但是格林卻有可能,但是想要讓人這裡離開,他的確好像沒有這個實力啊,可是為什麼他感覺這件事和這個老頭子有關係。
此時的秦牧三人則是乘著夜色趕往了那信上說的地方,同一時間在夜色的掩護下一輛車子緩緩駛向郊區。
“他們怎麼來沒有來?”率先到達的李帥不斷看著手表卻是遲遲不見秦牧等人,心裡不由開始焦慮。
此時一直躺在那的冷風微微開口道“他們不敢坐車,隻能走過來自然會慢一點。”
得到了半夜一點多的時候,三人這才氣喘籲籲的出現在那信上說的舊工廠,看著那邊站著的人不斷眺望著,不用想也知道是李帥。
“快走!”秦牧顧不上休息,就催促李帥趕快離開。
李帥隻是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二人,並沒有多問什麼,快速坐在駕駛座上,而戴文和艾米麗坐在後麵。
冷風在看到艾米麗的時候微微一驚,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在這裡?
艾米麗則是眼裡露出激動的神色。“能見到你真好!”艾米麗坐在他的旁邊,看著這個臉色還是帶著蒼白的男人,可是他還是那麼的迷人,讓她不能自拔。
冷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裡,就說明自己的離開這個女人絕對出力了,而且恐怕還不小。
“怎麼走?”李帥輕聲問道。
“一直往東走,那邊有一個港口,你知道吧?”秦牧一邊擦著汗水一邊說道。
“知道!”說完發動車子緩緩離開。
看著車子離開的二人站在風力,這二人正是之前沒有離開的肖恩和邁克。“你冒著生命危險將人送在這裡,你感覺值得嗎?”邁克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
肖恩眼睛呆呆的看著那離開的車子,心裡的不舍和苦澀恐怕隻有自己這個哥哥知道,可是感覺這事情,他不能控製,隻要他開口,自己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走吧!”看著那車子完全消失在視線裡,這才拉著自己的弟弟上車離開。
車子一直向東行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出現在那個港口,準備點不能叫做港口,因為實在太小了,這麼小的地方自然隻是當地漁民出海打漁,並沒有什麼商業用船,那船太小,也不太堅實,自然不能走太遠,所以這裡沒有人設置檢查的點。
果然一行人車子剛剛到地方就看到不遠處的海麵上飄著一艘船。“車子怎麼辦?”李帥知道要是車子在這裡被人發現的話,那將不用想馬上就會有人意識到什麼,而趕過來。
“這是我家的車!”就在一行人商量著到底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過來輕聲說了一句。
秦牧等人不由鬆口氣,最起碼不會不知道如何處理這輛車子了。
“謝謝!”秦牧慎重的說完,轉身向著那船的方向走去。
沒有絲毫的耽擱,李帥和戴文抬著有傷在身的冷風,飛速離開。
眾人一上船,那看上去明明隻是一艘漁船卻飛速的離開,這讓秦牧有點難以置信,這明顯隻是一艘漁船,可是速度怎麼如此快。
之前船上有兩個人,一個大概六十多歲,掌舵的則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從他們上船,那人始終沒有開口說話,隻是衝著他們微微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倒是那老者麵帶笑容看起來很是隨和。“這船就是他造出來了的,他喜歡這東西。”那老者一臉自豪的說道。
聽到這裡的一行人不由肅然起敬,要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弄出來這種東西的,能造出來這種東西,就足以說明他真的很厲害。
“這次真的謝謝你們。”秦牧語氣很是誠懇。
那老者搖搖頭道“你不用謝我們,我們都是受過貝拉部長恩惠的人,做這些小事都是應該的。”
秦牧便不再說這個問題,隻是奇怪的看了一眼一直沒有開口的年輕男子。
大概是看出來秦牧的想法了,之前還一直帶著笑容的老者微微歎氣,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暗淡下來。“蘭德爾小時候發燒過,導致嗓子毀了,這才從小就不會說話了,那時候怪我,我沒有在家,一直在外麵忙碌,沒來得及帶著孩子去醫院。”
聽到這裡的李帥不由眼前一亮。“他是醫生,而且醫術很是了不得,你讓他看看,說不定有用。”
聽到這裡的老者顯然不太相信,在美國他找了很多醫生也沒有辦法,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有辦法。
李帥站起來對那掌舵的人說了一句什麼,他指著前麵那塔燈,這才進了船艙。
“要不我試試吧?”秦牧也沒有把握,畢竟時間太長了。
老頭子點點頭,他完全就沒有抱希望,那些希望早就在之前已經徹底被磨完了。
秦牧拍拍身邊,示意他躺下來,下麵的光亮太小,他隻是能看一個大概,等過了良久之後,他這才示意蘭德爾坐了起來。
“辦法倒是有,就是可能會痛。”他那喉嚨處隻是被黏在了氣管上,那些人之所以不敢下手就是怕一下紮破了奇怪,那到時候可就直接喪命。
聽到能治好,一直麵無表情的蘭德爾微微楞了一下,因為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幾個詞,顯然有點反應不過來,但是很快就變的一臉興奮。雙手死死抓著秦牧,那眼裡的期意之色很濃。
“您是不是不相信,他能治好蘭德爾?”此時掌舵的變成了老者,李帥則是站在一旁看著。
“當年每次去一個醫院我都帶著期望去的,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他不是說那個年輕人醫術不好,而是這些年他真的已經徹底失望了。
“可是他真的很了不得,最起碼是我知道最了不起的醫生。”李帥想到這個家夥之前那些傳奇事跡,心裡怎麼都有些接受不了,但是他知道這是真的。
“啊!”此時一陣慘叫傳遍了整個安靜的小船之上。
外麵的二人慌忙跑進去,隻見那蘭德爾坐在那裡,臉色蒼白,那一聲慘叫聲真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他的脖子上紮針一根細細的銀針。
秦牧也是滿頭是汗,也是忍的很辛苦,他當初就不應該告訴這個家夥痛的話可以抓著自己的腿,現在好了,這個家夥手上的力道也太大了吧。
“你給他做了什麼?”那老者也不敢隨便亂動,隻是憤怒的盯著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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