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狂醫!
這邊不準用無線設備,但是每人一塊手表還是有的,秦牧讓眾人在十分鐘之後一起開槍,強力的所有子彈打光以後馬上離開。
十分鐘之後,一陣槍聲從四周響起,那密集的子彈聲,讓牛山帶的飛鷹一陣躁動,就連牛山都忍不住一愣,秦牧這小子腦袋被驢踢了?居然敢和他們飛鷹硬碰硬?
隻是一陣槍響之後,這邊十多人倒下,剩下的有了防備,倒是並沒有人繼續倒下。
可是問題是他搞不懂秦牧這到底是想要乾什麼?難道真的打算和他們硬碰硬不成?隻是隻是一陣搶響之後,就沒有了下文,這讓他有些不解,接著又沒有走多遠,又是一陣槍響。
這麼三四輪下來,秦牧那邊一個人都沒有犧牲,倒是他這邊犧牲了不少人,這讓他多少臉色難看不少,隻是下令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之後,還是有人倒下,這還是讓人看不到任何的身影,因為每次槍響都是從四麵八方傳來,這讓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在哪個方位,結果就是兩個多小時候過去了,自己這邊不少人倒下,反倒是自己連對方的影子都看不到。
牛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雖然知道剛剛開槍的不是所有的飛狐的人,但是現在自己處於明處,對方處於暗處,他怎麼去抓?這讓他很是被動。
現在想要抓到對方唯一的辦法就是分開人手開始從四周攻擊,這麼一來就落入秦牧的圈套之中,不管怎麼選擇他隻能處於被動之中,這讓他很不爽,但是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牛山恐怕要敗了啊!”坐在觀摩室的眾人看到這種情況,就知道要是這一直拖下去的話,牛山會失敗,分開想要各個擊破還是要失敗,不管他怎麼選擇都是失敗,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秦牧居然如此厲害,不管是戰術的布置還是對自己實力的估計都做的很是到位,讓不少人都感覺很是汗顏。
牛家的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誰都看出來現在人家秦牧完全不給他正麵開打的機會,隻是不是的騷擾,讓他一點本來的本事都發揮不出來。
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到此時的牛禹離開了,所有的目光全在大屏幕上,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隻是接下來的整個戰局居然發生了變化,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隻見牛山將所有人分成了四隊,然後飛速散開,算準時間,快速的想著周圍攻擊,接著馬上回歸到一起,整個場麵變的有些不太一樣,要說之前的牛山處於被動狀態,那麼現在的牛山則是開始反擊,每次都是抓著時間的空檔,這樣一來,恐怕到時候誰勝誰負還真的有些不好說。
秦牧也沒有想到這個牛山居然能夠抓住這個時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倒是並沒有多想,他知道哪怕現在的牛山知道反擊,但是最後還是會落敗,他隻要拖著時間就可以。
隻是慢慢的周圍的槍聲越來越少,秦牧感覺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妙,這牛山每次帶人分開之後都有收獲,要是一旦這邊的五十人被消滅的話,那麼到時候隱藏在暗中的飛狐其他人也都逃不掉了。
必須想辦法才行,這麼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突然秦牧的腦海裡有了算計,既然牛山在抓他們時間的空檔,那他就來一個抓他們時間的空檔。
秦牧很快撤離,很快找到了飛狐之中的五人。“你們馬上再找九隊人馬,散開在周圍,每次他們動手之後再動手,明白嗎?”
“明白!”那五人不敢有絲毫地怠慢,快速的按照秦牧的說法去做。
“他這又是想要乾什麼?”看到剛剛秦牧的動作,不少人都很是鬱悶,有些搞不懂這次秦牧怎麼化解牛山的攻擊。
“不知道,不過他布置在周圍的五十人已經差不多都倒下了。”看到已經沒有多少人還存活,有人猜想是不是秦牧再次抽調人馬和剛剛一樣繼續騷擾,但是這樣下去,到時候人家飛鷹就變成主動的一方了啊。
不過很快周圍的人就發現問題到底哪裡不一樣了,這次秦牧並沒有率先攻擊,而是每次在牛山散開之後,這才發起攻擊,這一招化主動為被動,還真是不一般啊,都說主動攻擊才是最有些的,但是秦牧卻是被動的和對方在大,這看起來是對秦牧不利,但是真正經曆國戰場的人卻知道這才是打蛇打七寸的打法。
這樣牛山就越來越憋屈,明明他是主動出擊的一方,但是卻都是被對方打的落花流水。
“牛老,您要是在牛山的位置上,您感覺秦牧這一招怎麼破?”劉光偉的聲音緩緩傳來,聲音裡帶著一份戲謔。
牛老卻是冷笑道“直接一個方向衝到底,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真正的戰場上豈會讓秦牧的隊形保持的如此好?牛山還是太年輕。”
不少人暗自點頭,的卻是這麼回事,隻要衝破了這關卡,那完全就是狼入羊群,到時候飛狐恐怕就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力,可是牛山沒有能想到這一點,自然是被對方打的潰不成軍了。
“牛老還是沒有拉下當年的本事啊!”劉光偉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爍著一絲不一樣的光芒,看起來有著幾分深意,隻是太過於隱晦,並沒有什麼人發現。
牛老看了一眼劉光偉,不再言語,其實劉光偉知道的並不多,隻是從之前秦牧的針鋒相對,看出來一些不一樣東西,這才試探一番,倒是隱隱約約有些發現,不敢太過於確定。
他知道當年牛老受傷退了下來,幾乎就再也沒有接觸這種東西,但是他這麼多年卻並沒有拉下太多,還真的讓人有幾分懷疑。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隻是笑了一聲,再次將目光投向大屏幕。
此時的牛山完全處於下風,這麼下去,敗局幾乎已經定了下來。
牛山的要被秦牧給氣瘋了,整個眼裡閃著憤怒的神情。“秦牧,你要是有本事就出來和我單打獨鬥,要是你能打贏我,這場比賽就算你勝利。”
在暗處聽到這話的秦牧不由嘴角微微上翹,他就等他這句話了,既然他想要一局定勝負,那就來個一局定勝負。
隻見秦牧緩緩的從暗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