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狂醫!
程銘晴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表麵上是秦牧在征求她的意見,但是她知道,他這是在威脅她,隻要她敢說一個“不”字相信馬上就會變成了一具屍體。
她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手裡握著一杯熱水,低垂著眼眸“你要問什麼?”
“放心,我絕對不會問你們勢力的分布如何如何,吃了這個!”對於這個女人,他其實真的事看在程銘鈃的麵子上這才留了她一命,不然的話,她早就死了。
她現在沒有選擇,那還不如乾脆點,直接一口吞下了秦牧遞給她的藥丸。“你放心,這個叫做通心蠱,隻要你不說出我在這裡的事,你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你要是敢多說一個字,那到時候會直接爆體身亡,你可千萬不要拿自己的姓名開玩笑。”
“問吧!”現在既然已經遇到了,她就沒有選擇。
“很好,第一個問題,這個和平區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沒有人敢在這裡動手?”秦牧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聽說這裡有一個很是強大的陣法,隻要一旦露出了殺氣,那麼將會直接死在這裡,這也是我道聽途說,所以不知道是真是假。”程銘晴從始至終都是低垂著眼眸,讓人看不到她到底說的事真話還是假話。
不過這個問題的真假倒是無所謂了,反正他知道這裡是沒有人敢動武的。
“第二個問題,小倭國,黑陽帝國,島國和希爾斯教派是什麼關係?”之前他雖然隱隱約約猜測這四者有些關係,但是從上來以後,他的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程銘晴斬釘截鐵的拒絕。
現在小倭國知道這幾者之間關係的人並不多,隻要稍微的查一下,很快就會查到她的頭上來。
“是嗎?你要是現在告訴我,你或許能夠活下去,要是你現在上麵都不說的話,相信我,你馬上就是一具屍體,我上次答應你姐姐那是最後一次放過你,所以說現在哪怕是我殺了你,你姐姐也不會怪我。”秦牧這話自然不是在撒謊,而是事實如此。
程銘晴卻是不為所動,緩緩抬起頭,一雙波瀾不驚的雙眸看著秦牧,帶著一股似笑非笑。“是嗎?就算我再混,你感覺你殺了我,我姐姐會原諒你嗎?”
“哈哈,你這是在威脅我?我現在殺你,比殺一隻螞蟻還要簡單,你還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再說了,我在這裡殺了你,我隻要不說,你姐姐會知道嗎?退一萬步說,你怎麼這麼確定,我一定會和你姐姐在一起?”秦牧不屑的看著程銘晴,他最不喜的事就是彆人威脅他。
果然,程銘晴低頭不語,這個男人是她除了將軍之外,唯一看不透的人,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對於姐姐那是溫柔的很,對於一般的女人,他就是一個無賴,對於敵人,絕對的心狠手辣。
“我這個人很沒有耐心的,你說吧!”秦牧用食指緩緩的叩著桌子。
“希爾教派的教主是小倭國裡的人,和島國隻是合作關係,至於黑陽帝國,我也說不清楚,有時候是合作,有時候好像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程銘晴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能告訴他的,她已經全部告訴了他。
“很好,這是最後一次,要是還有下次,你再出現在我的麵前,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說完直接將錢扔在桌上,轉身離開。
看著秦牧的背影,程銘晴的眼裡露出了一絲茫然之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她這次回來還有重要的事去做。
而秦牧等到了想要的消息,也並沒有耽擱,直接回到了酒店,倒是沒有想到石鵬池比他還要早。
“我等到消息,最近藍軍和橙軍要開戰了。”這一點他也沒有想到,雖然說這是他們內部的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秦牧有什麼事沒有告訴自己。
秦牧從見到程銘晴就猜到了一些,不過倒是佩服石鵬池居然能夠得到如此隱秘的事。
“這個是我挑起來的,就讓他們去鬥吧。”他樂意看的二者來一個兩敗俱傷,在他看來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一個算一個。
“問題不在這裡,這次有些奇怪,要是以往的話,我聽說就算真的有什麼大怨也沒有如此大的動靜,聽說這次那藍軍幾乎是全員出動。”石鵬池略微不解的說道。
“哦?怎麼回事?”雖然他挑撥了淩天華,但是現在主動出擊的卻是這邵婷,這是為什麼?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嗎?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好像和什麼秘術有關係。”石鵬池不太知道什麼秘術,總是感覺這些東西有些匪夷所思。
“原來是這樣啊。”秦牧很快想到了之前他們抓到的獨眼娘,看來這個獨眼娘並沒有騙自己,也不知道那淩天華用了什麼方法將人家的秘術偷去了。
這才讓邵婷大為不滿,想要乘著淩天華不在小倭國的時候動手,看來這個叫做邵婷的女人真的很不簡單呐。
“那我們就來一個坐山觀虎鬥,順便,咱們去探訪一下這個神秘的黃軍,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黃軍的勢力到底是什麼來頭。”不知道為什麼,秦牧總是感覺程銘晴之前說的話有有所隱瞞。
就是關於這黑陽帝國和小倭國的關係,要真的隻是一般的合作的話,他們這裡的很多東西,他在黑陽帝國內部都見到過,他總是感覺,不單單隻是合作這麼簡單。
“也好!”二人隨便吃了一些東西,直接前往這黃軍所在的區域。
此時,在藍軍的總部之內,卻是一片的蕭殺,邵婷還是帶著一個麵紗,隻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麵,給人一種很是冷酷的感覺。
“說吧,為什麼將秘術交給那淩天華。”邵婷仿佛並沒有看到跪在那裡的人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我,我真的沒有!這件事,我完全,完全不知情……”話還沒有說完到底在地上的人就暈了過去。
此時那獨眼娘有些看不過去了。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將軍,您是不是弄錯了,她可是您當年親自帶來的人,怎麼可能將東西交給那淩天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