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承沒有形象的斜躺在沙發上,一身的酒氣。
一看就是喝的不少。
沈清瀾皺著眉,“怎麼不勸著點,讓他喝這麼多。”
“心情不好,要酗酒誰能攔住。”他哪裡是喝酒,根本就是灌的。
這是嚴靳第二次看見他醉。
第一次是四年前。
“送彆墅嗎?”沈清瀾問。
“酒店吧,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們將他扶上去就行。”
沈清瀾點了點頭,合力將賀景承扶進房間,房間很大,其實這不想是酒店的房間,更像是豪宅,高聳的屋頂掛著水晶大吊燈,泛著晶瑩剔透的光。
把房間的裡的一切都照的如同白晝。
推開臥室的門,歐式的大床,黃色滾金邊的被褥,複古的歐式家具,奢華的像是西方的宮殿裡。
這裡的一切比彆墅還要奢華。
賀景承被放到床上,他翻了個身,似乎是依舊覺得不舒服。
嚴靳看向沈清瀾,“大老板就有你照顧了,我先走,有事給我打電話。”
沈清瀾說好。
嚴靳出去不忘把門關好。
沈清瀾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彎身給他脫外套,賀景承並不配合。
“你這樣睡,會很不舒服。”沈清瀾特彆無奈。
賀景承的臉埋在被褥中,悶悶的發聲,“你會在乎我不舒服?”
沈清瀾一愣,這人沒醉嗎?
還沒容她想明白,賀景承拉住她的手,用力一帶,她就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賀景承側身將腿壓到了她的身上不讓她動,大拇指摩擦著她的唇瓣。
沈清瀾就躺著,一動也不敢動。
其實他真醉了,沒過多大一會兒,他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沈清瀾試著輕輕喚了他一聲,發現他真的睡著了才鬆了一口氣,拿開他的腿,把他的外套脫掉。
他太重,沈清瀾弄不動他,也怕把他弄醒,就讓他橫著睡,擔心他不舒服,沈清瀾用溫水給他擦手擦臉,蓋上被子。
她剛想離開時,被賀景承抓住手。
不放開。
她隻能留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東邊天空的朝霞翻過雲層透露出來。
房間內穿過縫隙的第一道光束照了進來。
賀景承的睫毛動了動,而後掀開眼簾,還沒醒透,閉上眼又過了一會才再次睜開眼睛。
他剛想起身,發現渾身都很不自在,而且手上還有東西。
他一側頭,就看見趴在床邊還睡著的女人,她的手握著他的手。
她的睫毛很長,很密。
像洋娃娃的眼睛。
賀景承躺著不再動,就靜靜的看著她。
而沈清瀾睡的並不安穩。
做了惡夢。
在夢裡,她看見了自己的孩子,他有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她在笑。
她也在笑,就在她要去抱住他時,孩子卻不見了,耳邊不斷回蕩著護士冰冷的話。
你的孩子夭折了。
這句話像是魔咒一樣,侵蝕她的心肺,讓她痛到無法呼吸……快來看a“xu799a“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