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緩了緩,冷靜了很多,踩著高跟鞋離開。
李怡芸約許夫人聊天,故意說了梁子薄在外麵有女人。
她氣憤梁子伯母騷擾沈清瀾。
但是她不能說沈清瀾的名字,隻說有女人。
梁子薄在外麵的喜歡玩,許家人都有耳聞,但是許晴總說是逢場作戲不是真的。
這樣被人當麵說,女婿在外麵鬼混,肯定是生氣的,丟了臉麵。
這才找許晴。
許晴一直瞞著,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這樣一弄,她也丟人。
才會監聽梁子薄的電話,聽到他要和個女人見麵,許晴就以為是和梁子薄鬼混到人儘皆知的女人,所以才會讓婆婆拖住梁子薄,她帶人來。
說沈清依挨的不虧吧,她至少和梁子薄並不是男女關係,要說虧吧,她真和梁子薄睡過。
她痛的起也起不來,“梁子薄,送我去醫院。”
梁子薄還想利用她,便送她去了醫院。
那些人有分寸,她受的是皮外傷,但是傷的也不輕,除了臉上,身上有好幾處烏青。
沈清依算賬都不知道找誰。
現在她又不能和梁子薄撕破臉,否則她就孤立無援了。
隻能咽下這啞巴虧。
梁子薄多少明白沈清依為什麼不敢追究的原因。
他拉過椅子,坐在病床邊,“既然是合作,就坦白告訴我,你為什麼能呆在賀家,還能讓賀老爺子信任你?”
沈清依抿著唇,這件事輕易不能說。
事關重要。
“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你有你的算盤,我有我的目的,隻要達到你我想要的不就行了嗎。我的事,你何必知道。”
梁子薄笑了,他仰靠在椅背上,“你肯定是做了虧心事,才不敢說,我說的對嗎?”
“我才沒有!”沈清依立刻反駁。
“是嗎?”
“是。”
“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我哪裡緊張了?”
沈清依逞強。
梁子薄靠近她,“你不說,我們怎麼合作?”
“你不知道我們不也合作的很好嗎?要不是賀景承突然回來,就會按照我們計劃的進行不是嗎?”
梁子薄搖頭,“到現在你還看不清局勢?”
賀景承回來了,他們要做什麼就沒那麼容易了。
沈清依當然知道,賀景承回來局勢就變了,他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
想了很久,沈清依還是說了,萬一梁子薄去調查,對她更沒好處。
“秦家,你知道嗎?”沈清依說,
梁子薄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了,曾經賀老爺子,和他老子都在秦懷銘手下過。
等等她說的事那個秦家嗎?
“你說秦懷銘?”
沈清依點了點頭。
梁子薄眼前一亮,“你怎麼和他攀上關係的?”
沈清依放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麵上卻表現的很平靜,“我是他唯一的孫女。”
梁子薄眨了眨眼睛,“他兒子不是沒娶妻就死了嗎?”
沈清依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是沈家的孩子嗎,怎麼會是秦懷銘的孫女?
“他兒子和我媽以前是戀人關係,所以我並不是沈灃的女兒。”沈清依的眸光微微閃了閃。
梁子薄盯著沈清依,“這事好事啊,你為什麼不想我知道?”
沈清依瞪他,“我哪有。”
梁子薄笑,“你不會是偷梁換柱,才會心虛的不敢和人說吧?”關注acha866a“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