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渴望總冠軍新春快樂!)
現場如火山噴發般,在刹那間衝天而起。
所有人都沸騰了。
解說員也在這一時間蹦起來,“薛連城!絕殺了!他又完成了絕殺!天呐!真猶如天神下凡般不可阻擋,真的是太強了!”
評論員也不甘示弱,嘶聲力竭地呐喊,“當季最強,聯盟第一人真是當之無愧,他最後時刻的三連擊,直接把勇士給殺死了,真的是憑借一己之力打敗了一支球隊,恍惚間,我看到了喬丹的影子。”
主持人:“是的,薛連城就給人們一種氣勢,仿佛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阻擋他,他站在那裡不動如山,就足以摧毀一切。”
三人讚美之詞,簡直是溢於言表,說話間他們又蹦又跳,給人一種請大神上身的錯覺。
沒錯。
如此誇張的動作,出現在三位著名的解說團隊身上,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它卻結結實實地發生了。
說明薛連城這個絕殺的含金量,是多麼的沉重。
那種落差感,足以擊穿勇士每一個人的心臟,包括斯蒂芬庫裡。
或者更準確地說,薛連城那一顆殺人誅心的進球,足以改變係列賽的格局。
22平,他們重新回到同一起跑線上,這之於13不同的是,球員的心理壓力,顯然會被直接揮發了大半。
誰都清楚,31領先與22打平,那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概念。
薛連城:“0.3秒絕殺是我職業生涯最好的印記,我能銘記一輩子,但若論含金量,我想今晚上的絕殺更加具有含金量,原因很簡單,這是總決賽,這場比賽的勝負將決定整個係列賽的走勢,將影響誰能登頂總冠軍,它的意味非常深遠。”
而絕殺命中後,就是22打平,雙方回到同一起跑線上,鹿死誰手,真的猶不可知。
這裡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前提,那就是尼克斯一旦落敗,就是13落後了,這個大比分意味著你半隻腳懸在了半空之中,隻要另一隻腳抬起來,那就是萬丈深淵,跌個粉身碎骨。
如此巨大的差彆,自然讓人難以接受。
那種感覺就像,金山就在眼前,卻發現中間隔著一片汪洋的大海,可望不可及。
除此之外。
殺死了比賽。
他們清楚地知道,絕殺意味著什麼。
其實仔細深究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同時清楚地明白,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有多麼重要。
隻差那麼一個球啊!
換了誰,誰都不可能甘心的。
31領先,意味著他們拿下了天王山,接下來隻要贏一場,就一場,他們就可以登頂總冠軍寶座了。
要不……生。
兩個截然不同的命運,就站在三岔口前。
比賽結束後。
畢竟尼克斯落後2分,8秒的時間,最後一球,真的是生死狙擊。
記者第一時間找到了薛連城。
毫無疑問,薛連城這個球就如他的名字一樣,價值連城。
記者:“薛,那麼現在,你是什麼心情?”
而且還是必須投三分,才能殺死比賽,投兩分的話,最多也就是打平。
沒有其他選項。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心情去致意,更沒有心情去放那些狗屁不通的狠話。
輸了啊?
眼見勝利揣進了口袋,這會兒居然輸了。
而薛連城選擇了前者,可想而知壓力有多麼巨大。
但最終。
他們怎麼可能不激動不興奮呢?
而尼克斯替補席也瘋了,飛跑地奔向薛連城,去擁抱他們的英雄。
記者:“薛,我想知道,你是喜歡上賽季與公牛的係列賽中貢獻的0.3秒絕殺,還是喜歡今天晚上這場比賽最後連擊殺死金州勇士?你認為兩場絕殺,哪一個更具含金量?”
庫裡抱著頭,整個人都仿佛失了魂,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種壯舉,真的是堪稱偉大,跟曆史軌跡中萊昂納德在猛龍時期絕殺數字人那樣,被奉為經典。
最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知道,這一場比賽的失利,將會影響整個係列賽的走勢。
沉重到讓人失態的地步。
薛連城最終做到了。
薛連城如是道,“非常振奮,非常血脈僨張,我殺死比賽的場次不少,但今天,絕對是我最激動的一個晚上。”
要不……死。
而場上有歡呼,有雀躍,有振奮,自然也有失落的一方。
庫裡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搖著頭走向了更衣室通道。
而22平,那就得重頭開始了。
明知道自己有百分百命中技能,但在命中後,他還是不免心情澎湃。
原因自然是就算他知道自己能投中,但不意味著沒有意外。
比如出手被對方封蓋,那百分百命中技能當場作廢。
又比如傳球失誤,那連啟用百分百命中技能的機會都沒有。
再比如自己脫手丟球,同樣是自己作死自己。
或者是出手超時了。
這些都是意外因子,很難做到百分百,這才是他在確認絕殺後血脈僨張的原因。
隻有打進以後,確認得分有效後,他那顆提著的心,才能放下來。
記者:“現在大比分回到了22,你覺得你們最終能延續下去,拿到總冠軍嗎?”
薛連城:“這是毫無疑問的事。”
都走到了這一步了。
已經沒有什麼是可避諱的了。
總冠軍,就是他們奮戰的目標。
於團隊而言,尼克斯時隔幾十年再度奪冠,那真是紐約城世紀喜事。
&nvp+兩連常規賽vp,跟一冠一fvp兩常規賽vp,那完全是本質的區彆。
&nvp再多,你沒有總冠軍,你都談不上統治力。
甚至反過來說,伱年年沉戈總決賽,是不是你的帶隊能力有問題?
乃至於,你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有問題?你個人是不是足夠強大?
所以說,冠軍永遠大於一切,特彆是對於核心球員而言,隻有總冠軍才是最重要的榮譽,沒有之一。
現在。
他們距離登頂隻有一步之遙,他自然不可能謙遜,說那些晦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