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以前也有彆墅和公寓死過人,屋主匆匆搬離,甚至都沒降低出售,但依舊會有很多人搶著拍賣。
然而,南景苑這座彆墅,主人掛的價格還低於一套三室兩廳住宅屋的價格,三年過去了,卻沒有人買。
不是不心動,而是不敢。
初時隻知道車庫藏過屍體,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
租這座彆墅時,是福伯露的麵,一個月租金是一萬塊。
“地下車庫出過事。”初時趴在陽台欄杆上“我膽子大,不怕。”
戴年華害怕得都在發抖“是啊,死過人的地方多了去了,每個學校都流傳著一句話,學校都是建立在墳墓之上,你不怕那是你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此時,戴年華隻恨初時沒有智能手機,不然她會把那個新聞截圖發給初時,叫她自己去看。
“你自己去網上搜,這事三年前鬨的很大,帝都人心惶惶,因為凶手手段太殘忍了,所以一直沒有破案。”
戴年華深深吸了一口氣“屋主某天早晨去車庫發現裡麵有三個黑色的塑料袋,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他就報警了,那人被砍成了三百多塊。”
戴年華說不下去了“懂了嗎?要是手段沒有這麼殘忍,這套彆墅早就拍賣出去了。”
初時怔在那裡,腦海中過濾了一遍戴年華的話。
她看向右手腕戴著的鈴鐺,難怪這人從來不和她交流,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她明白了。
“還有嗎?”初時急切問道“其他的線索呢?”
“沒,警方那邊一直沒查出來,一般人失蹤,家屬都會去報案,但是這人的家屬沒去。”
戴年華聲音怯怯的“你真住在那裡?快搬出來,要不和我一起住,我那裡有空房間。”
初時想了一會兒“算了,我住我親戚那裡吧。”
她不會搬家,但又不想讓戴年華擔心。
戴年華沒多想,她覺得初時一定會搬離那裡。
正常人都是這樣,不知道就算了,每晚睡的香甜,一旦知道了,哪裡睡的著,光是想想就怕。
掛了電話後,初時把那晚服務員給她的手機找了出來。
她看了看正麵,又看反麵,不會用。
怎麼讓屏幕亮起來?
又沒一個鍵盤,而且這手機比她的老人機大多了。
她去看自己的老人機,按了下鍵盤,屏幕亮了。
她突然有種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
初時想著,如果她和彆的女孩子一樣長大,接受義務教育,讀高中考大學,她是不是就會用這些東西?
可是沒有如果,她一出生,她的命運就被注定了。
她是初家的人。
初家的人十八歲之前不能離開初家。
找人教她?初時往臥室看了一眼,女傭在打掃衛生,福伯不在,她不知道找誰。
驀地,她想到了薄司墨。
兩人如今是合作夥伴,他應該會教她吧。
初時給薄司墨打電話。
手機剛剛震動了一下,薄司墨看到顯示出的阿時寶寶,男人修長的手指就按了接聽鍵,他的動作比他的思想快多了。
“阿時。”薄司墨抬手,示意對麵彙報報表的經理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