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初時抓著他的衣服“身體第一。”
薄司墨勉為其難地同意了“那我等雨小點。”
薄司墨坐在大沙發上,初時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看看這裡,又看看那裡,特彆無聊,偶爾,她看薄司墨一眼。
薄司墨在聊微信,他家裡很多群,有家人群,家族群,朋友群,還有工作群,同學群。
他的朋友群叫帝都小霸王,宋靳楚取的名字。
此時,宋靳楚在群裡哀嚎“我好慘啊,一身都是傷,我家太上皇問我怎麼傷的,我說摔的,他哈哈大笑,還說我肯定是臉著地,來了個狗啃屎。”
消息發送出去五分鐘,還沒有人理他。
薄司墨給自己改了個微信名,和微博名字一樣小阿時吖。
他給宋靳楚發消息“有點事和你說。”
宋靳楚“給老子滾。”
薄司墨“還想找打是不?”
宋靳楚躺在床上齜牙咧嘴,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現在受傷了,沒那麼流弊,得會示弱裝小可憐。
等他好了,老子天下第一流弊,打得那個叫薄司墨的男人叫他爺爺。
宋靳楚“大哥,您吩咐。”
“捧戴年華,明天你去趟聖光給戴年華解約,三國鼎立這麼多年,是該打破了。”
宋靳楚被嚇到了“你到底喜歡哪一個?”
這喜歡的是初小姐,為何要捧戴小姐?不是應該捧初小姐出道嗎?
宋靳楚瑟瑟發抖,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不敢問。
不過,薄司墨的話給了他啟示,聖光是該消失了,毀了太多的藝人。
初時打了一個哈欠,十點半了,雨還沒停,越下越大,她都困了。
她趴在沙發上,找了個葉蓁蓁去年拍的電視劇看,順便看了下評論,都是在緬懷葉蓁蓁的。
十一點,初時都撐不住了,眼皮困得都要睜不開,雨還在下。
她太困了,不停打著哈欠,眼角處都流著生理性淚水,一雙貓眼濕漉漉的。
薄司墨看她一眼“要不我回去算了?”
都等了這麼久,雨這麼大,初時哪敢讓他淋雨回去。
“再等等吧,興許等下就停了。”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初時坐在沙發上開始打瞌睡,最後,她揉著眼睛說“你在沙發上睡吧,我先上樓了。”
她還記得男女有彆,不打算讓薄司墨去二樓,反正是夏天,不會凍著他,沙發夠大,躺的下他。
實在不行,睡地板。
薄司墨看著她上了樓,他躺在沙發上,卻是怎麼都睡不著,雖說來的時候洗了澡,但身上穿著的衣服不舒服。
隻是,想到小姑娘就躺在床樓上,至少他的目的達到了。
早晚有一天,她的床會分一半給他。
初時第二天起來時,薄司墨已經離開了,餐桌上擺放著他留下的食盒,手機裡也收到薄司墨發的信息。
初時對薄司墨多了一分好感,薄先生是個正人君子。
她也是看過新聞的,單身女孩子留朋友在家過夜,被占便宜的。
她前天就在劇組聽個阿姨說,有個女孩子去男同事家喝酒被殺害了,阿姨還提醒她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