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警察進不了國,我和你霍爺爺就找了彆的人,可是,還是沒找回斯年,最後靳楚的二叔上門找到我,給我推薦了個小姑娘,我是不相信那個小姑娘的能力,但我和你霍爺爺沒有辦法。”
“靳楚的二叔?”薄司墨不解,他聽宋靳楚說過他有個二叔,一生下來就被送人了,他們全家人都沒見過,宋靳楚說肯定是被人販子拐走的。
“就是住在白雲山的宋清風先生,他生下來被南門的人帶走了,此事我們幾個老的都清楚,沒和你們這些晚輩說。”
“五天後,那個小姑娘從國帶回了斯年,她給了我們一封信,上麵詳細記載著這件事,甚至她當著我們的麵還原了案發經過,就好像她在現場一般,斯年的父母是最先死的,他們讓小叔抱著斯年逃,剛跑了兩步,小叔也死了。”
周琬泣不成聲“有個雇傭兵見斯年年幼,沒忍心開槍,抱著他逃了,躲了起來,看了那封信後,我們才知道這事是誰一手策劃。”
“我和你霍爺爺感激那個小姑娘,就給了她這張支票,她沒要,悄無聲息離開,最後,我們把支票給了靳楚的二叔,讓他幫忙交給那個小姑娘。”
老太太說著說著,已經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來。
薄司墨站在她身後,拍著周琬的背,又拿著紙巾給她擦眼淚。
緩了好一會兒,周琬搖頭道“沒事了。”
“那個女孩長什麼樣子?”
周琬記不清楚了“很美麗很年輕,我記得她手上戴了一串鈴鐺。”
她想起來“右手腕,藍色的鈴鐺。”
周琬皺起眉頭來,仔細想著當年的事情“她還和我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說她過來,是因為斯年的父母找了她,拜托她救斯年。”
老太太沒想明白,兒子和兒媳都死了,又怎會拜托她。
薄司墨陷入沉思,他想到了初時手上戴著的那串鈴鐺。
周琬擦乾了眼淚,把老花鏡戴好,又變成了那個慈祥和藹的老奶奶。
她拉著薄司墨的手“好孩子,你和周奶奶說說,你是不是喜歡你那個朋友?”
周琬也是看著薄司墨長大的,這孩子從小都不和女生講話,就連他爸媽都很少理睬,喜愛一個人呆著。
除非是喜歡,不然哪會和人女孩子做朋友。
薄司墨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周琬拍了拍他的手背“支票在這個女孩手上,說明她和當年的姑娘有淵源,司墨,這個世上不乏奇人異士,該放手得放手,有些事注定沒有結果。”
薄司墨把手抽了出來,好像沒聽到這句話,他淡聲道“您保重身體,我先回公司了,改天再過來看望您。”
薄司墨拿著支票離開了。
今晚上,他得把支票還給初時。
至於白雲山,他是該去一趟了。
他和宋清風是朋友。
以前,薄司墨一直不知道宋清風是宋靳楚的二叔。
薄司墨走後,老管家從外麵進來稟告“小少爺今天精神還不錯,隻是天天和少奶奶吵架,聽傭人說,小少爺不準少奶奶進屋子睡覺,少奶奶每晚都是在花園裡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