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初時就笑,暈得腿都站不穩,身體晃來晃去的“我要是知道坐車這麼暈,我就不過來了,定要你親自把東西送下山給我。”
等她腦袋不暈了,宋清風才帶著初時朝山頂走去。
“今早上我這裡來了個朋友,等下介紹給你們認識,你想要什麼?沒錢花了?”
“不是,我聽人說白雲山養了蜂,我想給朋友送點蜂蜜,要是你還有彆的好東西,我也一並帶走。”
“見到黎川沒有?”
想到南黎川,初時情緒就低落“見到了,黎川哥哥變了。”
這麼多天過去了,她對南黎川的見死不救還是心存芥蒂。
“那你和他說,叫他改了。”
進了小院,宋清風指著一旁的涼亭“我那個朋友在那裡。”
初時看過去,一眼就看到薄司墨,她先是驚訝,繼而驚喜,踮起腳使勁揮手“薄先生,好巧啊。”
她跑過去,特彆高興“原來你是清風叔叔的朋友。”
本來,她和薄司墨是兄弟,結果這人變成清風叔叔的朋友了,她的輩分就低了一輩。
薄司墨從藤椅上起身“是很巧,我也沒想到你和宋二叔認識。”
宋清風看薄司墨一眼,這小子,以前剛認識時,他讓他叫叔,就是不肯叫。
現在不讓他叫了,一口一個宋二叔,怎麼?不想和他當朋友,想當他晚輩了?
“阿時,你隨便坐,我去給你摘個西瓜。”
一瞬間,小院隻剩下初時和薄司墨兩個人。
初時在剛才宋清風的位置上坐下“你們在下棋啊。”
“阿時會嗎?”
“我會五子棋。”初時眨巴下眼睛“你要和我玩嗎?”
她以前在家裡無聊,就和初靈拿著鉛筆,橡皮擦和草稿紙下五子棋,她打鉤鉤,初靈打叉叉。
所以初時就會下五子棋,她的童年很無趣。
“好。”薄司墨開始收棋子。
初時把白棋撿起“我用白的。”
然後,兩人開始下棋。
初時在棋盤中間放了一粒白棋,薄司墨在左邊放黑棋。
幾分鐘後,薄司墨執起黑棋笑意盈盈問“確定下這兒了?”
初時點頭“嗯,不換。”
“那我下這裡,一條線。”
初時一看,急得去抓薄司墨的手腕“不行,我再想想,你把你的這三個棋子收回去,我要換個地方。”
薄司墨聽她的。
一分鐘不到,初時又輸了。
兩人繼續。
等宋清風過來時,初時和薄司墨還在玩。
“清風叔叔,我下五子棋特彆厲害,薄先生就前麵贏了我兩次,我贏了他六次。”
宋清風把一碟西瓜放在旁邊“司墨讓著你,你們怎麼認識的?”
初時不知該說兩人第一次見麵還是第二次見麵。
因為薄先生根本就不承認那晚兩人見過。
她想了一下“忘了,和他不熟。”
說完,還特彆狡黠地朝薄司墨笑。
薄司墨也說“嗯,不熟,也就天天一起吃飯,天天打電話,天天發信息而已。”
宋清風看初時,就看到她耳尖是紅的。
他到了嘴巴的話就咽下去了,都是命中注定好的,比如南門的人的命運,初家的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