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初時點了點頭,注意力終於集中了點:“多少錢?”
男人看看她,又看薄司墨,隻覺得他們氣質高貴,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
農村裡的土狗不值錢,生下來就是送人,不要錢,沒人要的話主人家也很少會養大,大部分都是扔到池塘裡淹死。
他家養的狗生了六隻,五隻送人了,剩下這隻沒人要,家裡有隻大的看家就行了,男人不打算養這隻小奶狗,浪費糧食。
他剛抱狗過來,就是打算放在池塘裡淹死,要是小狗遊上來,再拿籠子裝著放塊石頭沉在池塘底。
城裡人不懂這些,肯定好騙,坑外地人已經成為一種常態。
男人伸出一個手指頭:“一萬塊,可以微信轉賬。”
薄司墨這時道:“五萬,我買了。”
他不知道這隻狗像不像初時前世養過的那隻,時間太久遠,薄司墨已經不記得月亮具體長什麼樣子了。
但是阿時喜歡,得給她。
兩人現在一起養隻狗也不錯,他們有能力養的起,也養的好。
男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好,好。”就怕薄司墨反悔,他連忙拿著手機讓薄司墨掃碼。
薄司墨轉了賬,男人把小奶狗給了初時,笑著跑了。
初時抱著小奶狗,一直摸她的腦袋,她精致的小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叫媽媽。”
薄司墨也笑了,摸她的腦袋:“走吧,回城。”
幾秒後,他問:“給小狗想好名字沒有?”
初時特彆開心:“叫月亮,我早就想好了。”
縱然轉世,縱然沒有以前的記憶,然而她卻有一種執念,從小就喜歡狗,想養一隻,連名字都養好了。
月亮很乖,嗚咽一聲,趴在初時手上,吐著舌頭去舔她的手。
初時笑個不停:“它是雙眼皮啊。”
到南景苑已經是五點了,薄司墨把車挺好,去後備箱拿東西,老伯給了很多東西,他全部拿進彆墅。
剩下那隻雞,薄司墨帶走,帶回去給傭人,明天殺了燉了。
初時把月亮放在沙發上,也去搬東西,等到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地板上。
初時沒打算獨吞,蜂蜜得全部給戴年華,她每天早上都要空腹喝一杯蜂蜜水。
其他的,初時分成兩份,她和薄司墨一人一半。
她蹲在地板上數雞蛋。
薄司墨蹲在沙發旁,去摸月亮的耳朵,用特彆小的聲音說:“叫爸爸。”
月亮給了他一個白眼,小腦袋一扭。
薄司墨繼續捏它的耳朵,聲音小小的,就怕初時聽到:“叫爸爸,快點。”
月亮:“汪汪。”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它太小了,不愛叫,也不愛動,趴在那裡思考狗生。
初時分好東西了,回頭一看,看到薄司墨在逗月亮,她想到什麼:“你先彆走,等我一下。”
路上,薄司墨說了,小狗送給她,但是初時不好意思白要,她得把錢給薄司墨。
她蹬蹬蹬朝著樓梯口跑去,直奔自己的房間,打開那個放著現金的箱子,就開始數錢。
初時很快就數好了,拿著一遝錢下來。
薄司墨:“……”他想為她花點錢怎麼就這麼難?
他急忙起身:“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薄司墨跑了,速度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