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初時給薄司墨打了六個電話。
他都沒接。
初時說不出內心是什麼感受,有委屈,還有難過,也有賭氣的因素。
薄司墨不接她的電話,那她也不要和他做朋友了。
那條信息顯示發送成功後,初時把薄司墨的電話號碼拉黑了。
她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像是解氣一般,還往湖泊裡扔了幾個石頭。
然後,初時回了彆墅,太安靜太空曠了。
她踩在綠色的草地上,這裡就她一個人,安靜到可怕,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是靜止的。
初時想到小奶狗,又想到薄司墨說的話,那本來就是他的狗,他花錢買的,狗證上主人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還有地址都是他的。
隻有名字是她取的,除此之外,小奶狗和她沒有一點關係。
說不定薄司墨還不高興,他的狗,她卻做主取了名字。
她搬來這裡住,本來就是為了月亮有個活動的地方。
現在小奶狗都沒了,她還厚臉皮呆著乾什麼?
初時去了樓上收拾東西,整理了好幾個箱子。
她看到自己那一箱子的錢,她讓福伯取的。
但她已經辦了個普通的卡,存了五個億,也綁了微信和支付寶,她打算以後用手機支付,用現金的機會很少了。
錢給薄司墨,他是商人,本來就愛錢。
初時把那個箱子放在一樓客廳裡,就怕薄司墨看不到裡麵的錢似的,她還把箱子給打開了。
她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搬到外麵,初時站在小區裡的過道上給搬家公司打電話。
夏卿寶趴在不遠處深褐色的圍牆上,衝著初時招手,初時沒看到她。
“阿時肯定是要離家出走了,”夏卿寶喃喃自語“我也要和她一起走,她說了要養我的。”
圍牆下麵的霍斯年“……”
他默不作聲走了,去了書房,他給薄司墨打電話“你和你家那個吵架了?我老婆說你老婆在鬨離家出走。”
在收到初時那條信息後,薄司墨就後悔了,撥了初時的號碼。
今天薄相思說的話,讓薄司墨失了理智。
薄相思想著逼初時往前走一步。
薄司墨又何嘗不想呢?
所以他才會說那些話,說完後,他就後悔了。
在小姑娘眼裡,他和她才認識半個月,能有什麼分量。
他不如一條狗,甚至不如一個群演阿姨也很正常。
“你幫我留住她,我馬上過來。”薄司墨急切道“斯年,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不能讓她走。”
霍斯年挑眉,桃花眼裡光華流轉“你求我。”
薄司墨掛了電話了。
霍斯年想到夏卿寶,這個智障,字都不認識幾個,還想離家出走,一天不到不是餓死在外麵就是被人拐賣。
他招了管家過來“去把初小姐請進來,就說卿寶想見她。”
管家不敢怠慢,跑出去了。
夏卿寶坐在牆頭上,搖晃著自己纖細的小腿,一隻手拿著一個雞腿在啃。
她就等著初時走到這兒,她再跳下去,然後和初時離開。
等啊等,就看到初時跟著管家進了自己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