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薄司墨回了個九點。
現在還不到八點。
初時去樓上的全身鏡前照了照,裡麵這個青春動人的小姑娘可真貌美啊,薄司墨的母親肯定會喜歡她。
她對著鏡子笑,一雙貓眼成彎彎的新月模樣,還特意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來。
初時想著,見到薄司墨的母親要叫阿姨,他父親她要叫叔叔,不能沒有禮貌。
他邀請了那麼多人,反正她看到人就笑就行了。
吃飯的時候呢,埋頭吃,不要說話,要多吃點。
她不是去吃白食,她也送了禮物的。
可是,初時還是緊張,她自由自在慣了,也沒和幾個長輩相處過,那麼多人一桌吃飯,她還沒經曆過。
八點四十分,薄司墨過來了。
初時正拿著手機在上網,搜的都是長輩的生日晚輩要做些什麼啊?宴席熱鬨不?一桌多少人?有什麼菜啊?
網友的回複是送禮物,說吉祥話就行了。
宴席很熱鬨,一桌一般是十個人,什麼菜也有人說了。
初時還把菜名看了幾遍,她決定了,吃菜喝飲料,做個安靜的美少女。
初時躺在沙發上看手機,一雙修長的少女腿晃啊晃,白得耀眼奪目。
她那雙腿美得薄司墨都失了神,說實話,薄司墨很不喜歡她這樣穿,最好小姑娘穿長褲長袖,包的嚴嚴實實。
可是現在的女孩子都這樣穿,腿型好看,纖細瑩潤,為什麼不露出來,自己身材好自己看著也賞心悅目。
薄司墨在初時身邊坐下,又看了一眼那雙又直又細的少女腿,他有點心猿意馬。
薄司墨把視線移開,突然開始口乾舌燥“現在過去嗎?”
“薄先生,午飯在家裡吃還是飯店吃?”初時把手機放下“我看網上說宴席人多的話,一般是在飯店吃。”
薄先生說他邀請了很多人,因為他母親喜歡熱鬨,所以初時想的是至少有個上百人,保守估計得有十桌以上。
薄司墨拿過旁邊的水喝了一口“在家裡。”
那要洗菜,還要準備桌子凳子,杯子啥的,會很忙吧。
初時覺得自己也要過去幫忙“現在就過去吧。”
她彎著胳膊給薄司墨看,顯示自己很有力氣“我去洗菜。”
就算薄先生家有傭人,她早點過去,說不定可以幫忙乾點活。
初時說了句等一下,她跑到樓上去了。
沒有一會兒,她抱著五個沉香木盒下來了。
“這是什麼?”薄司墨疑惑。
初時臉上揚起燦爛的笑“送給阿姨的禮物。”
那些盒子,看起來價值不菲,似乎有段曆史了。
薄司墨記得,前世他就見過很多這樣的木盒子。
小姑娘比他想象中還要富有,好憂心。
這一刻,薄司墨又嫌棄自己窮了。
明天得努力做項目賺錢了。
薄家宅子在中南路,那裡居住的都是一些國家權貴,路口就有哨兵守著,人人都持著槍。
附近,還有黑色的便衣走來走去,二十四個小時巡邏不斷。
初時很有興趣偏頭看窗外,她覺得這裡戒備森嚴。
外麵的小道上,有個看起來四五十的男人騎著自行車迎麵駛過來。